「你、你们……唉!」席天达指著耿亚力想骂却气得骂不出来。
耿亚力从容起身并穿上昨晚的浴袍,向席凯说:「谢谢你帮我们捡回衣服。」
他一起来,凌乱的床铺上出现一小片乾涸的血迹,看得席天达眉头紧蹙,「年轻人,是你毁了玫瑰的贞节!」
气氛是尴尬了一些,但事实及人证、物证具在,令耿亚力心情好得想当场吹口哨。
「爸,这事很严重耶!是不是应该跟这个毁了玫瑰贞节的男人好好算帐?」席凯适时的在一旁提醒着。
席天达也没辙了,只能隐忍着愠怒,「你们两个立刻给我穿戴整齐,然後到书房来见我。」
一直没吭声的玫瑰等大家一走,立刻把衣服塞给耿亚力,「快、快、快,你穿上衣服快走,别再让我爸逮到了!」
「走?!」他偏不走反而坐在床上,高大的身躯窝进床垫里,那样子仿佛大卡车来也拖不走他。
「哎呀!快点啦!」她急得不得了,甚至伸手试著拉他起来。
耿亚力轻松一扯就将她拉倒在他身上,挑著眉问道:「我像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
「不用、不用负责任了。」玫瑰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
不过,还有更吓人的,他……他刚那什么眼神看她?有必要用这种一副想啃人骨血的表情看著她吗?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看了,到底想怎样就快说啦!」她哀怨的眼眸好像在抱怨自己的霉运走透透。
「去洗澡。」他才懒得说了,最快的效法,就是将她直接拎到浴室去。
「不要啦,再洗就来不及了,你到底有没有觉悟啊?」她拚命挥舞手脚,耿亚力却只是抿著嘴帮她冲洗。
「闭嘴!」真是的,该觉悟的人是她自己吧!
但玫瑰还是没有停止的继续叨念著,「你怎么这么笨啊?别傻了,我爸不会放
过你的……」
「啪!」
「啊!好痛。」
耿亚力受不了她的傻气,气得在她俏臀上打了一下。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片刻之後,玫瑰被扛在肩上猛叫,「不要去啦!我爸会杀了你的。」
「谢谢你替我担心,坐好。」耿亚力将她『卸』下放在书房沙发上。
玫瑰定眼一看立刻噤声,这会是一夥人全等着呢!
紧绷、愤怒、尴尬、心虚,看好戏的气氛同时笼罩整个书房。
「咳……呃,玫瑰,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席天达压下怒气,企图先打破尴尬的沉默。
「那个……那个我们—起吃饭,之後……我就忘了。」她努力回想,有些过程
真的记不起来了,但与耿亚力火辣缠绵的片段却印象深刻,可……那又不能说。
「唉……怎么能说唷!丢脸死了,我要是你你啊,早就把这种女儿扫地出门了。」席夫人嘲讽的道。
「哼!出国几年什么也没学会,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言了。」艳容更是怨恨到了极点。
席天达阴沉地瞪了母女俩—眼,示意她们闭嘴。他答应过玫瑰的母亲,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不受这对母女欺负,如今未尽保护之责,他澡深感到愧疚。
「你呢?」席天达锐利的目光看向耿亚力。
「这恐怕要问令千金了。」耿亚力有力的手直指著艳容。
「哈!这跟我有啥关系?」她可是打死都不认帐的。
「当然有。」耿亚力似笑非笑的神态中,流露出一股慑人的威严。
瞧见他笃定的模样,艳容不禁心虚,「哪有……」
「晚餐是你邀我来的,厨师也是你请的,我吃完那些食物就变得很不对劲,肯
定跟你脱不了干系。」他直直的瞪著艳容,大有兴师问罪之意。
「笑话!关我什么事,说不定是你买通厨师下药,更可能是你自己下的药呢!」艳容激动的否认。
耿亚力向艳容逼近一步问:「我只说吃完那些晚餐就变得不对劲,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被下药的?」
「啊!二姊,果真是你下的药?」席凯指著艳容佯装惊呼。
「我……」她恨死这个弟弟了,和她这个亲姊姊不亲就算了,还事事帮着玫瑰。
「你这兔崽子,在胡说八道什么?」席夫人也听出端倪,赶紧护着女儿。
「我哪有乱说,我昨晚肚子饿,又找不到佣人,只好跑去厨房找吃的,刚好听见那些厨师说二姊叫他们在酒里下药,当时我还以为他们是在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席凯言之凿凿,席天达都信了一大半。
「艳容,凯说的是真的吗?」席天达的话令艳容更心虚不已。
「噢!二姊,你哪来的春药啊?小心人家告你喔!啧,这要是传出去你这辈了就不用嫁人了。」席凯又把心虚的艳容吓个半死。
说得也是,名门千金做出这种事,她从今以後是别想找到好对象了,何况这个资讯时代,坏事一下就能传千里,到时恐怕席艳容三个字,连远到非洲也家喻户晓呢!
「不要告我,我不敢了……」她可怜兮兮地求饶等於是认了罪,连席夫人要阻止都来不及了。
「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该被扫地出门的应该是你们!」席天达气愤的打了艳容一个耳光。
向来事事占上风的席夫人,从未见过席天达说这么重的话,更是委屈的大哭大闹,却被席天达轰出书房。
当他再度转身看向耿亚力,却欲言又止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事到如今……」
耿亚力开心的替他接口,「事到如今我的目的……咳!我的方法很简单,我已决定要……」
「停……你先想清楚再说哦,免得你会後侮一辈子。」隐约中,她为他将要说出口的话感到恐惧,因为这违悖她不婚的志向,她实在没勇气听下去。
「我不会后悔的,玫瑰,我要和你结婚。」他无视她的阻挠,继续说完他想说的话,
「什么?!」她胶着的脑袋被他的话狠狠地劈开。
「结婚,而且越快越好!」他很笃定的重复著。
就算她的神经够大条,这时也发觉不对劲,她突然觉得害怕,这不是巧合而是阴谋呐!
「不,这样做物品保证你会后悔三辈子的。」其实,他会不会后悔她不知道,但她肯定自己已经后悔倒是真的,实在不该留下来吃那顿饭。
「后悔也是我自己承担,况且,我绝不会后悔的。」他的表情认真且严肃。
「可是,这样太不公平了。」她可是个虔诚的独身主义者,这样的结局对她一
点都不公平。
「玫瑰。」席天达沉声遏阻。
「我是说……呃!这个……他也是受害人,没道理要他负责,他够可怜的了……」呜!这么说不会惹怒他吧?
她本来想继续掰下去,可……
哇呜!好恐怖的眼神呐!那双冷眸盯得她全身发毛,而且,他双拳紧握,好像随时都会海扁她—顿似的。
席凯憋著气不敢笑出来,他哪里可怜啦?这根本全是他一手自编自导自演的。
房里一阵安静,耿亚力打破沉默,「伯父,我知道追求玫瑰的人很多,其中不乏富家公子,但我敢说我比他们多了一份实力,我力争上游开创自己的事业,绝不会让她过苦日子,受一丁点委屈的。」
他家世显赫,又有实力是无庸置疑的,但席天达仍不放心的问:「你是真心爱玫瑰的吗?」
「当然,对我而言,结婚是我对爱情最真的承诺。」他说得无比真挚、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