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悄悄的靠近床边,怕吵醒了他,然而,幽暗中她蓦地被一只大手环住,将她整个人揽人怀里。
原来他醒了,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还不睡?”
“来看你呀!你觉得怎么样?”她腾出手打开药箱找耳温枪。
“见到你什么病都好了。”湛慕深撑起上半身,亲吻她的颈肩。 “给我量耳温,别乱动啦!”温柔故意气恼的推开他,拿起耳温枪帮他测量温度。
但他不安分的手在她身上游移,“又没怎样,不用量了。”
忙乱中她还是测到耳温,一看结果便叫起来,
“天哪!都快四十度了,还说没怎样?吃药!吃药!”
她急忙从药箱里找退烧药,又去倒了一大杯温开水来。
“不吃。”他竟像个孩子似的把脸埋进她怀里磨蹭。
温柔怔愣了一下,生气的把他的头按回床上,“生病了还不吃药,你全身好烫知不知道?”
他却趁机扯开她的衣襟,抚摸那嫩白的胸脯,“傻瓜,那是因为你而发烫,不是生病……”
接着,他强壮的手臂横抱住她的腰,一下子便将她按在床上。
“你……做什么?”温柔发现他虽然生病了,力气还是比她大得多,怎样也挣不开他的纠缠。
“我想吻你。”他带着深情凝视她。
温柔嗔道:“你脑袋烧坏了吗?”
每当他用坚定又炙热的目光看她的,都会害她芳心大乱,甚至会胡思乱想着他那副好身材……
“你脸红了,真好看!”他凑在她耳边说。
“讨厌!我不理你了。”她抡起双拳捶他。
“别……别打了,我的头好痛……”湛慕深突然双手捂住头趴跪在床上,声音仿佛痛苦不堪。
温柔担心不已,急忙扶他躺好,又轻柔的替他按摩,还不停的问道:“你觉得怎样,有没有好点?”
不知为何,他痛苦的模样令她心疼感到万般不舍。
不料,他蓦地双手一扯就将她扯跌在床,还把她翻转困在身下。
“你……”温柔毫无防备的被他压着。
他却眉开眼笑的逗着她, “看你还敢不敢不理我?”
温柔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好过分,我担心得不得了,你、你还这样吓我?我不管你的死活了。”
真的好过分,竟……然骗她,她又急又气,眼泪就掉下来了。
“对不起,都是我坏,你别气、别哭,好不好?”他这才发现原来温柔是那么关心他,这让他心头溢满幸福。
“哼!”会轻易原谅他才怪,她开始拳打脚踢想挣脱他。
湛慕深立刻又把她压住, “我随你打,绝不还手,你就原谅我吧!”
都把她压得动弹不得了,叫她怎么打他呀!
“哼!没诚意。”她干脆咬着唇闭上眼不回应。
湛慕深望着她含泪娇红的脸蛋,简直又爱又不舍,忍不住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痕,“那就罚我好好爱你,疼你一辈子……”
一辈子……真的好动听,温柔红着脸佯怒道:“少骗人了。”
他微笑的又吻上她的眼、她的鼻尖,越来越热情,而覆住她的身体变得更烫更刚硬。
“别这样,你……不要……”温柔被他吻过的地方像有电流窜过般,不由的张嘴软弱的喘气。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的话害她脸红,而且他的灼热就抵在她最柔软处,这样的诱惑法令她羞赧又难以抗拒。
他扣住她双手按在头顶,强势的不允许她反抗,坚挺的亢奋就抵在她腿间。天晓得这段日子,因为她忙着拍广告,他再也没碰过她,现在他只想将所有的亢奋,埋人她湿润的深处。湛慕深缠绵的热吻几乎带点野蛮的需索,撩人心弦的爱抚,使温柔无力的承受他的挑逗与霸占。
“我爱你,”他强烈的充满她,在她耳边低喘,“天晓得我有多爱你……”
温柔感受到他渐渐狂野的节奏,以及快要将她融化的悸动,害她每根神经都在销魂呐喊。
但是她只是攀着他的肩,咬住唇不敢发出令自己脸红的声音。
他凝睇着她,抚弄强忍的红唇,“别憋着,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不……”温柔把脸贴在他的肩头,羞得更不敢面对他。
她那迷乱的模样,让他的喘息越来越急,逼着她说道:“快喊出来……快!”
“你够了……我受不了了,啊……”最后,她几乎都要迷失了。
窗外迷蒙的月光洒进房内,攀上两人激情交缠的身体,使昏暗房里只有轻喘与呻吟,交织出神秘的气氛。
直至激情褪去,欲望释放之后,他仍旧沉溺在她体内舍不得离开,紧腻的抱着她,享受那私密的欢爱余韵。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表面上湛慕深一样忙碌于工作,严谨的态度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但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因温柔而有所改变,在空档时,他偶尔会发愣出神,有温柔在场,他的笑容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多。
他总以爱怜的眼神望着温柔,偶尔笑着摸摸她的头,就知道他有多宠她了。
两人言归于好,关系一日比一日亲密,最高兴的莫过于黎浩明了,因为那表示郑文雅和他的婚事有指望了。
不久,温柔拍摄的广告片一播出,就造成史无前例的轰动,当然,大家除了对她的惊艳外,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温柔的演绎方式,使她一夕之间,成为炙手可热的模特儿人选。
也因为广告曝光的关系,使温柔成了众人瞩目的女孩,出入公共场所,难免引人注目,尤其是不少男人想追求她。
于是,遇到想接近温柔的男人,湛慕深都会冷着一张脸,眼眸射出零下十度的锐芒,直到对方脚软为止。
有趣的是,温柔对于想接近湛慕深的女人,也有一套应对的方法。
这天中午,她到公司找湛慕深一起午餐。
餐后回办公室,湛慕深交代道:“温柔,我得去开会了,你乖乖在这儿等我。”
“行了、行了,你就快去吧,我要到里面休息室睡一下午觉。”她很不淑女的打着哈欠。
“慕深!”门外,秘书带了一位时髦亮丽的女子站在那儿。
“你?!”他有些愕然。
那女子却过来拥抱住他,“怎么?见到我这么意外?”
湛慕深拉开攀着他的那双手,“你不是说要去旅行吗?”
她依旧想依偎着他的模样,态度颇亲热的,“没错,我就是请了一个月年休来台湾旅行的,想不到吧?”
“嗯。”湛慕深淡然应道。
察觉他的淡漠,她故意以开玩笑的语气说:“怎么?你不高兴吗?”
随即她又发现湛慕深身后的温柔,诧异的问:“你是谁?” .
“她是温柔,温柔,这是公司海外部的行销经理朱艳澄。”湛慕深神色坦荡的介绍,温柔却黯然瞅着他们。
她不喜欢这艳媚的女人,以前也有女人靠近慕深过,都不像朱艳澄给她的压迫感觉。
“哦!就是你收养的那个粗野女孩。”朱艳澄挽着湛慕深低笑。
温柔见他们态度亲昵,心底原本就不舒服,现在听她这么说,不悦之情溢满整张俏脸。
湛慕深拉着温柔,说道:“最近温柔替公司拍了一支广告,反应效果极佳呢!我还准备将这支广告推展到欧美市场,有空你向宣传部调出来看看。”
“好。”朱艳澄再次打量温柔。
这时,秘书来催促湛慕深,“湛先生,大家都到齐了,等着你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