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一旁的崔灿脸上泛起一股悒郁之色,心里不禁思忖着,难道为了她和火炫的幸福,必须靠这么多人的帮忙才能如愿吗?先是青岛的王强、英国的阿道夫,如今又加上雾狂和夜遥,想着这条崎岖的幸福大道,她的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感慨。
齐火炫清楚地看见近在咫尺的那张容颜有着明显的焦虑与不安,他能体会出她的痛苦,于是他温柔地走到她的身旁。“亲爱的,打起精神来,看在大家都为你尽心尽力的情意上,你一定要勇敢的撑下去。”
崔灿明白火炫现在的心情,他的焦虑绝不会比她少,只是他在她面前强忍着,她非常明白他的苦心,更能深深体会出他对她的真情。“会的,我不会辜负这么多人的好意。”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敲门声——
“会是谁?”单夜遥第一个出声反应。
“火炫,该不会真的是阿道夫先生来了吧?”崔灿提醒着齐火炫。
齐火炫也不能确定,他耸耸肩表示不知道,接着他走到门边打开门……
果然是阿道夫又乔装成酒店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先生,您点的餐点送到。”他还偷偷地回眸瞄一下,随后迅速推车进门。
“啊!真是你呀!阿道夫,当真说曹操、曹操就到。”单夜遥开心地和阿道夫打招呼。
阿道夫一看见单夜遥,眼睛随之一亮。“夜遥,好久不见,你真是愈来愈漂亮了。”
“嗯哼!拜托,我可不是隐形人。”齐雾狂酸溜溜地说着。
“哦!原来你也在!”
“有人的醋坛子又打翻了。”单夜遥毫不忌讳的取笑齐雾狂。
齐雾狂听到单夜遥的讥讽,忍不住走到阿道夫的面前警告他:“我再一次慎重告诉你,夜遥现在是我的老——婆!”他还不忘加重语气。
阿道夫见齐雾狂脸色遽变,连忙举起双手。“行了,不跟你闹。”随后,他对着故意不理会齐雾狂的夜遥说:“雾狂就是这样,如果你不在身边,他的态度是和蔼可亲的;你在身边,他就变得霸道专横。”
齐雾狂听了霎时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让我和夜遥千里迢迢来伦敦,就只为了看你对夜遥调情吗?”
倏地,阿道夫敛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说:“是这样的,我们可以明确的知道,有人一直在监视着崔灿的动静,如果我们强行将崔灿带进英国领事处,只怕会招来非议。”
“没错,今天的晚宴上就已经有位自称“吴老”的人,亲自走到我们的面前打招呼。”齐火炫据实相告。
“吴老就是大陆派在英国办事处的负责人,唉!没想到他会亲自和你们见面。”阿道夫的语气充满着讶异。
“那现在该怎么办?”齐火炫心急如焚的追问阿道夫。
“其实我们早已想到,只是我们单位里没有一位东方女性可以代替崔小姐。”阿道夫稍稍停顿一下,又忧心地看着齐雾狂和夜遥。“所以找才紧急通知你们,请你们来支援。”
单夜遥不敢置信地睁大圆眼,“该不会真要我代替崔灿吧?”
“没错,就是要你代替崔灿。”阿道夫点点头。
“可是……可是……”齐火炫面有难色。“不行呀!今晚的晚宴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已见过崔灿;再说那位吴老还说过,明天他会亲自来观赏崔灿的表演。”
“放心,我不会叫夜遥上台出丑,更不会让夜遥砸了你齐大师的招牌。”阿道夫安抚着齐火炫。
在一旁的单夜遥听见阿道夫对她的形容,顿时不由得火宣三丈。“阿道夫——你今天不给我说个明白,休想我会饶了你!”
齐雾狂见单夜遥咬牙切齿的模样,心里不断地窃笑,阿道夫这回可真的惹上超级大麻烦了!
阿道夫立即摆出求饶的姿态。“好了,小姐?你想一想,这可是火炫三年一次的展示会,不要说是你,我也不敢砸了他的招牌;再说,以你现在在酒国的名声,比火炫在时装界还要响亮,你又何必跟他斤斤计较?”
阿道夫的话,说得单夜遥是心花怒放。“好了,这回就不跟你计较了。”她立即露出粲然的笑靥。
齐雾狂不能置信地瞅着阿道夫。“佩服!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你这套逢迎拍马屁的功夫,果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阿道夫悄然走到齐雾狂的身边,“老兄,你又不是不清楚令夫人的脾气,聪明的人最好是不要得罪她为妙。”
在一旁沉默已久的崔灿忍不住开口问阿道夫:“你的计画是否能详细说清楚。”
“对呀!你快说清楚点,我都快急死了。”齐火炫也沉不住气地追问。
“展示会上还是由崔灿上台,你们刚才不是说了,吴老明天会来观赏吗?我们不能让他起疑心,所以崔灿还是要上去表演。只是表演完毕后,崔灿得立即回到房间来,我们再让夜遥冒充你,到时我和雾狂会将你带进领事处,至于他们……到时他们知道弄错人时,雾狂会出面处理一切。”阿道夫详尽的说明,娓娓道出整个计画内容。
第9章(2)
说完时,阿道夫带着贼贼的眼神看着齐雾狂,“到时别忘分我一份——”
齐雾狂斜睨着阿道夫,“你在说什么?”他在故意装蒜。
“行了,只要他们的把柄落在你的手上,以你的个性,不狠狠地敲他们一笔,你就不是齐雾狂!”阿道夫忍不住嘲笑他。
“你说得没错,就算我拿到,那也是我老婆的精神损失费用,哪有你的份!”齐雾狂随即柔情瞅着单夜遥。“如果拿到这笔钱,老婆——你想去哪儿度第二次蜜月,我们就去。”
单夜遥一听到可以二度蜜月,她的心情开始雀跃不已。“老公——你说的,不能反悔喔!”她娇嗲软语地偎在齐雾狂的怀里尽情撒娇。
“绝不反悔。”齐雾狂百般宠爱地望着单夜遥。
看着单夜遥一脸的幸福满足,好令崔灿羡慕,她想着明天的一切,不由得开始有些紧张,她祈求上苍,希望所有的一切都能如愿以偿。
明天!明天将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转捩点……
阿道夫将所有的计画说出来后,停歇一会儿随即匆匆离开。
“阿道夫真是来去匆匆,但他好像忘了一件事。”单夜遥一脸不悦地嘀咕着。
齐雾狂听到单夜遥无端地嘀咕,心里有着一股浓浓的酸意。“难道你是说他忘了跟你道别?”
“啧啧!瞧你身上发出的那股酸味,足以酸死人。”单夜遥乘机讥讽他。“我的意思是说,上回他说过只要我们来伦敦,他就要请我们品尝他所收藏的酒,哪知道我们来了,他却忘得一干二净。”
齐雾狂霍然明白单夜遥的意思,他的脸上旋即露出一抹柔情的笑意,亲密疼爱地搂着妻子说:“想要品尝绝佳的好酒,这点你老公我绝对办得到。”
“真的?!”听到能品尝上等的好酒,单夜遥的眼睛立刻闪闪发亮,她娇憨地偎在他的怀里。“老公,我们也该走了,怎好一直占着人家小俩口亲匿的时间,对吧?”
齐雾狂百般深情地对单夜遥说:“对,我们该离开了,回到我们自己的别墅里……”然后他悄声在她的耳边低语。
也不知道齐雾狂对她说了什么,害她一直捂着嘴笑,脸上也泛着一片潮红,随后娇嗔地轻打着齐雾狂的胸膛嗲语:“你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