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筠柔却受不了,她伸手碰触他的肩膊,“别这样,拜托!”
好不容易,莫凡毅才歇止笑声,那张惨白而扭曲的脸上有着狂野可怖的神色,而他那双黑黝黝的眸子里却轻漾着闪烁的泪光。
夏筠柔被他的泪影闪动震动了,“莫凡毅!你……”
莫凡毅恶狠狠地瞪着她,然后,他粗鲁地伸出手臂将她用力往怀中一带,死命地钳紧她柔软的身躯,仿佛想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似的,而不必绝望地担心会失去她。
“莫凡毅,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夏筠柔惊慌万分地喊道,用力扭动着身子想挣开他粗暴有力的臂弯。
“对!我是疯了,我是为你发疯了!”莫凡毅面罩寒霜地用力攫起她的下巴,阴沉沉地盯着她咬牙说。
“你弄痛我了。”她蹙起眉心怏怏然地说。
“痛?你也会痛?那你可知道我现在的感受吗?我的心在滴血,在破碎,你知道吗?”他一字一句寒声说。
“你活该,这是你咎由自取!不能怪我无情!”夏筠柔不客气地冷声回嘴。
莫凡毅浓眉纠结,下鄂紧缩了,“我的耐性已经快被你磨光了,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再试着激怒我,否则我会……”
“你会怎样!”夏筠柔挑衅地扬眉瞪着人,不敢相信他居然敢出言威吓她。
“我会吻你,吻得让你知道你真正爱的人是谁!”莫凡毅粗声警告她,漂亮深邃的眼瞳里闪烁着一抹奇异的光彩。
夏筠柔生气地睁大了眼睛,“你敢?”
莫凡毅怒极反笑了,他缓缓地俯下头逼近她,鼻尖轻轻地而撩人万分地摩娑她的鼻尖。
夏筠柔的双颊倏地烧红了,她心跳加速而且怒不可遏,气自己竟然被他暖昧的挑逗撩起了心理上的反应。“你……你放开……我……”她连声音都变得嗫嚅而不自然了。
太迟了,她的“我”字已消失在莫凡毅强烈而饥渴的索吻中。
他的唇齿贪婪地摩挲着她颤抖而柔软的红唇,她听到一声低吟发自他的喉咙深处。
他狂暴的热情渗入她忽冷忽热、颤抖不已的身躯内,蔓延到她的血液里,她每一丝窒息而晕眩的呼吸里——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夏筠柔发现自己的防御已濒临决堤的边缘,于是,她挣扎扭动得更厉害了。
她的争战抗拒换来莫凡毅更紧密的钳制,他紧搂她的身躯,紧得让她的肺都陷于一种缺氧偾张而呼吸困难的晕眩中。
她挣脱不出他像铁钳一般的拥抱,只好拚命地禁锢住自己生理上的反应,强迫自己漠视那股在体内熊熊燃烧的情火。
她屏息呼吸,绷紧身子,不敢有任何反应,深怕只要泄漏一丝丝激扬的火苗和不曾湮灭的情愫,她就会再度坠落于万劫不复的深渊中。
她的无动于衷更激怒了莫凡毅,他挫败而懊恼地托住她的后脑勺,辗转而贪婪地吮吻着她,从湿软的小嘴沿着光滑白皙的下巴燃烧到如羊脂白玉般的颈窝。
他灼热急促的呼吸烧炙着夏筠柔潮红似火的肌肤,让她不能自主地发出一阵轻颤,双颊象朝阳一般艳丽嫣红,但她仍执拗地握着粉拳抵在他宽阔的胸前,疲乏而狼狈地抗拒他的诱惑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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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筠柔的身体没来由地掠过一阵战悸的痉挛,体内的血液象煮滚的开水般冒着沸腾的热气,那股焚烧的情火让她全身震颤而双腿虚软而几乎站立不住,“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的手无力地推着他象墙壁一般坚固的肩膊。
莫凡毅对她虚软的挣扎哀求置若罔闻,他只能尽情宣泄自己所受到的创痛和煎熬,还有那积压了五年多的相思之苦,激情和尖锐啃噬他的嫉妒让他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所有的痛苦和愤懑、委屈都在这一刻决堤爆发了——
他无视于她的软言祈求和眼泪,粗鲁地伸手一把扯下她剩余的衣扣,并迅速用嘴封住她惊讶的啜泣,将她凌空抱起,大步迈进她的卧室,在激情和绝望的双重焚烧下,他象个盲目的野兽疯狂地需索着,并飞快地褪下两人仅余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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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毅的理智才重新涌了回来,他的脸立刻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他全身掠过一阵激烈的颤悸,并懊恼地用力捶着墙壁,痛斥自己像野兽一般丑陋粗暴而不可原谅自己的行径!
他捶得那么用力而狂猛,捶得双手都受伤冒出了鲜血,捶得夏筠柔的心都乱了。
“不要这样!我并……没有怪你!”她惊痛万分地抓住他的手,喉头梗塞地颤声说,一双如秋水般的明眸已然淫浸在一片蒙胧的雨雾中。
她突如其来的温存和痛怜击倒了莫凡毅,他崩溃似的紧紧拥住她,热泪盈眶地发出一声深情而痛苦的呐喊。
“哦,筠柔,原谅我,我爱你,我是真的不能没有你……”
夏筠柔的武装瓦解了,她情不自禁地哭倒在他的怀抱里,象个无助而酸楚的小婴孩一般嘤嘤啜泣着。
她的哭声震碎了莫凡毅的心,他激动不已地不断拥紧着她颤抖的身躯,频频用温存的吻来抚慰她,一对紧紧拥在一起而情绪处于极端脆弱、各有着冷暖复杂情怀的有情人在泪雨的洗涤和忧伤的情境下,都自然地流露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真实感情。
不知不觉地,温存而含有抚慰作用的吻已成了激情狂野的拥吻,他们突然象两个绝望而抓不住明天的人一般紧紧箝制住对方温热熟悉又似陌生的身躯,贪婪地抚摩着彼此,仿佛想抓住最后一丝生机,热切地释放出所有蛰伏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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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升的晨曦透过窗帘洒落在床畔时,夏筠柔和莫凡毅同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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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筠柔!”他忘形而粗哑地说。
夏筠柔的心颤悸了一下,她僵硬地扭过身子,白着脸淡漠地对他说:
“你不要以为我跟你上了床,一切事情就像以前一样,而我对你的恨意就会在一夜缠绵之后消失殆尽!”
莫凡毅脸上的柔情顿时冻结了,“筠柔,你的意思是……你仍然要嫁给……汤仲凯?!”
“不错!即使我跟你……发生了这样肮脏而不可原谅的错事,一切还是一样,不可能有任何的改变。”夏筠柔愤恨而凄楚地说,乌黑的眼眸里隐隐闪动着晶莹璀璨的泪光。
莫凡毅被她残忍刻薄的字眼重创了,他脸上没有半丝的血色,他扭着嘴角沉声问她:
“你真的这么恨我?恨得不惜丑化我们之间美好的亲密关系?”
“美好的亲密关系?”夏筠柔冷冷地发出一声讥笑,“莫凡毅,那只是人类最基本的生理反应,值得你拿出来大做文章吗?”
一抹深刻的痛楚飞进莫凡毅的眼底,“筠柔,你明明对我是有感觉的,你何苦说这么残酷的话来刺戳我呢?”
“残酷?”夏筠柔眼中的怨尤更深了,“不错,我是对你有感觉,一份用深恶痛绝,任何言语也难以形容的恨意。”她恶狠狠地紧盯着他惨白扭曲的脸,脸上的寒意更深了,“你很震惊困愕是吗?莫凡毅,你这个薄幸寡情的花花公子,你最奢望我记住你什么?你的喜新厌旧,你的始乱终弃,还是……你把我逼走之后,却迫不及待地留下一张离婚证书来遗弃我这双穿旧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