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句话早在她刚来时便听见,她会毫无犹豫地选择离开;然而在她的心都已被他的身影占据之後,她怎能为他的大方而感到高兴呢?
毫不迟疑地投入他的怀中,程湘绿抓著他的衣襟痛哭失声地说:“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在我已经无法逃避地爱上你之後,你怎忍心教我离开呢?”
她的表白没有令慕靖楠惊愕,他的脸上只有让人望之动容的深情与爱恋。“我的绿儿,你终於为我打开心扉,让我进驻你的心房了!”
“是的,我无法再逃避。即使你这些日子对我冷淡、对我疏离,但我还是无法不去爱你。你的双眸、你的脸庞、你的身影,就像张网似的牢牢抓著我,我怎能躲得开呢!”从心灵深处不断地溢出情感,此刻程湘绿只想抓住他的灵魂,与她融为一体。
慕靖楠紧搂著她的肩膀,他的声音也沙哑了:“傻绿儿!不是我要对你冶淡与疏离,我只是怕自己无法克制对你的爱,而再次地伤害了你。我不愿在你还没爱上我之前,对你强迫任何事情。”
面对他的真情告白,程湘绿的泪眼更加婆娑。“你不是因为承庆王爷对我侵犯,而嫌我污秽,所以不再碰我、不再想要我了?”
他心痛地望著她道:“那一刻,我真想杀了他!但为了你,我克制了冲动的念头。因为如果我真杀了他,朝廷绝不会放过我,国法也会判我入狱;届时,谁来照顾你?谁能给你安全的依靠呢?”
“靖楠……”他的真情教她深深感动,她依偎在他的胸膛哭泣。
慕靖楠捧起她的脸蛋,专情地凝睇著她。“不管你从何处而来,为我留下好吗?我将以此生此世的生命,永远爱你、疼你、呵护你,至死不渝!”
程湘绿急忙以手捣住他的唇:“不,我不要你说‘死’这个字!我从二十世纪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与你相遇。此生此世,我都要守在你身边,永远不跟你分离。”
他的手掌压住那只贴著自己双唇的小手,轻柔地吻了吻。“这辈子也好,下辈子也罢,生生世世,我都要定你了,你都是我的妻子。”
在说出他爱的誓言後,慕靖楠倾身吻她,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想念与相思,全都藉由这吻传达到她的心里。
程湘绿的身子虽在他的拥抱底下微微颤抖,然而她的反应却是热烈的。她毫不迟疑地回覆他的每分深情,在他的怀抱里,她体会到彼此的真爱。
倩珠早在慕靖楠上楼时,便识趣地离开了。此刻阁楼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抱起程湘绿走进内室,将她置於精致典雅的红木床上,并放下了罗帷。
漾著醉意的眼眸凝望著他,程湘绿等待他的柔情降临。然而,慕靖楠并不急著占有她,他以温柔缓慢的速度解开她的衣襟,以膜拜似的眼神崇敬地巡视她洁白无瑕的肌肤,然後以低哑的嗓音赞美著:“你真美,绿儿!”
程湘绿双手羞涩地遮住上身,脸颊因他大胆的巡礼与证赏而染红如云,双唇不自主地轻颤微启。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好似著了火,全身都是灼热的火焰四处奔窜。
她羞怯的神情令他更加怜惜;他微微地笑,随即覆住她雪白的身子,以充满魔力的轻抚从她光滑粉肩向下点燃爱的神奇,而甜蜜多情的细吻自她的额上落下,吻过她的眉毛、眼睛、鼻尖、耳垂,最後在她的双唇流连忘返,缝络不肯离去。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结合的一刹那,猛烈的撕裂令她惊讶地呻吟!他疼惜地吻住她的唇,并在她耳边输送款款深情:“我爱你,绿儿!”
他以甜蜜温柔的情话及亲吻化解了她短暂的痛楚,他完全地占有了她;在这一刻,他让程湘绿成了他真正的女人。
初尝爱情滋润的程湘绿散发著妩媚的光芒,她蜷曲在慕靖楠的怀中,羞赧地不敢拾眼迎接他的目光。她成为他的妻子了,想起方才的肌肤之亲,她的胸口还会狂乱地怦怦鼓动著。
慕靖楠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双手仍爱抚著她光滑细嫩的肌肤。“绿儿,你可知这些日子以来,我夜夜都是偷偷拥你入睡?”
程湘绿羞得耳根都涨红地回答:“在新婚那夜我就发现,但我又不了解你的心意,怕你知道我发现後会离我而去,所以我只好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只求你能夜夜如此温暖地拥抱我。”
他低沉地笑了,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後。“没想到我们两个都在兜圈,子。为了这一刻,竟让彼此等了这么久!”
她终於拾起绋红的双颊看他。“对不起,因为我的任性,带给你相当大的麻烦,尤其我还差点让承庆王爷给……”
他手指轻压她的唇。“别再想那件事,他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程湘绿拿下他的手掌,恋恋难舍地眼神道:“为什么我这么幸运,可以从一千年後来到这里与你相恋?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我感谢上天让我们相遇!”
他爱恋地摩挲著她的脸颊,轻声微笑道:“你才是老天爷赐给我的宝贝。虽然你对我来说就像个谜,但我还是永远爱你,亲爱的绿儿。”
程湘绿的视线从他的眸中转移至胸前的怀表上。“对我来说,你也是个谜。因为,早在我来到唐朝认识你之前,我就已经在梦里见过你无数次了;直到我遇见俊浩,我还以为他就是你的化身。”
“你梦见我?”他先是惊奇,随後又落落寡欢地问:“我记得你说俊浩是你的男人,这是真的吗?”
程湘绿黯然地垂下眼帘。“我确实爱他,虽然我们认识只有十几天便分开了。”
“你会为了他而离开我吗?”他的声音低哑。
“我……”她感受到慕靖楠的身体微微紧绷。“我是异世界的人,我不知道自己几时会再被卷入时光隧道,回到我原来的时代。”
彷佛怕她消失地圈紧她的身子。“我不求你忘了他,只求你别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的,靖楠。上天已让我来到这里,所以我要当个唐朝女人,要永远当你慕靖楠的妻子。”依偎他的怀中,程湘绿说出她的真心话。
“绿儿!”他既惊喜又满足地吻著程湘绿,为她的承诺而放逐眉宇间的担忧。
程湘绿解下胸前的怀表置在手中。“这条练子是属於一千年後的东西,它同时也能证明我来自异世界的事实。”不管慕靖楠对自己身分是否还心存疑虑,她都不愿两人之间有任何秘密存在,她要让他信任自己的一切。
其实不须任何物件的证明,他已相信程湘绿来自异世界。不过,在面对这条古怪的项练时,他仍不免好奇:“这条练子似乎对你很重要。从我救起你以後,就没见你拿下来过。”
“这里面是时钟,就是你们现在的时间刻度表。以你们现在的科技,还做不出这样的东西。”程湘绿边说边打开怀表的表盖。将它呈到慕靖楠的面前。“在我们的年代,昼夜十二个时辰分成二十四点钟,每一时辰即为两点钟,也就是说当指针指在数字一至三便是古代的丑时,三至五便是寅时,以此类推。”
“数字?”慕靖楠浮起疑惑的眼神。
程湘绿恍然想起他的疑惑。“对不起,我忘了你们不会看罗马及阿拉伯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