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之至啊!」他浅笑著应承。手指勾起她垂在肩上的几根发丝把弄著……千晶留起了长发,平常就爱用不同颜色的松紧带子扎起小马尾。她轻盈的身子移动时,马尾巴就一摇一动的,煞是好看!害他常常看得目不转睛,盯著她窈窕优雅的身子出神好半天。
她又用嘴巴努努左边的那一个房间,小手指也偷偷溜到他的腰臀那儿,绞扭著他休闲T恤的下缘,有意无意触摸著他的肌肤。
「如果晚上时候我房间中的照明突然坏了,我得到储藏室去找著小梯子,一手拿著手电筒,一手拿著新灯泡,一个人摸索著爬上梯子换灯泡……」
「哪需要那么麻烦!只要intercom,修理服务就到。」她的触摸让他浑身起战栗,喉头不由自主地咕哝一声。
「那么如果万一我的房间有蟑螂,你也要快过来……」
「千晶,我设计的房子里不会有蟑螂。」每一个水管或排水口,都用了最先进的压力活塞,哪有蟑螂能跑进来!
「那么如果我还有别的需要……」小手乾脆大胆环上他的腰杆,脸颊偎进为她所深深依恋的辽阔胸壑中,嗅吸一口浓郁的男人味。
「这个就不用以intercom告诉我了。」双臂一张,他抱起了不胜娇羞的小女人。
「你抱我去哪里?」她浅笑轻喃著。大鱼上鈎了,不过好像太顺利太容易了!
「照顾你的需要,提供同居的福利。」
他大脚一踢,踹开了左边的房门,进入她的卧室。就在两人滚上了床,呼吸急促、情欲高张,宽衣解带努力要成为「连体婴」的时候……
「哇哇哇……」小贝比的哭声从摆在小夜灯旁的无线收音器中传了来。
「小澈哭了。」她的声音也比哭泣好不了多少。
「天!他又怎么了?」洗过澡、喂过奶、换上乾净的尿片,听够了催眠曲的小子还不好好睡觉?
澈泽博彦正埋首於千晶因为怀孕哺育孩子而变得好丰满的胸前娇挺中,他的昂扬也正处在冲锋陷阵的当口……他水深火热进退维谷,差点要抓狂了。
「我还是去看看好……」诱人的红艳艳小嘴扁垮垮的。
「千晶,你别去……」他情急之下赶快进入她一些些。
「嗯啊……」她闷哼重喘著。
「不喜欢吗?」他忍不住又往下沉一些。「噢……」他好怀念与她如此密密嵌合的感觉,他急切地想要全部的她啊!
才不是,她喜欢得快要死掉了。「你……没带套子。」
「我已经去结扎了。」为了不要让婴儿炸弹再次炸得满天开花,他采取了一劳永逸的办法。
「结扎?」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居然都不知道!然後她脑中乍然劈入一道灵光……「坏家伙!你早就在觊觎我的美色了对不对?」
「哈!被你发觉了!你也同意搬离我父母的房子,迁入属於我们新居的这个夜晚,是一个很棒的时间点来觊觎我的男色对不对?」他得意地笑著,俐落一挺,倾身将她填满了。
「啊……」她满足地闷哼一声,一只小拳头却还猛打著阴险家伙。「坏家伙!刚刚居然还能冷静地看我一个人演完诱惑的剧码,你真是有够超过!你说,你是不是早在肚子里把我笑歪了?」
「我没有笑,我只是很高兴我对你的磁性有够强!」他还很高兴她不是一般故作矜持的女人,千晶总是乾脆俐落勇於表达自己的想法!
他轻轻撤开一些,接著又很快被她迷死人的幽紧吸引而前冲了。再度被她整个包容著,他激情的低吼冲爆出口,「哦!千晶……」
「呼……你……好过分……这样欺负人家……」剧烈冲撞之下她销魂呻吟著,忘了捏紧的拳头所为何来。「小澈还在哭……」
「我看过育婴手册,有时候让小贝比哭个五分钟是很好的全身运动。当父母的人千万别太紧张了。」他锁住她的纤腰,不让她逃开一分一毫。
「五分钟?我拉下脸皮诱惑了你半天!你居然只想上场演出五分钟?」一只不依的小拳头又死打猛捶了。
「别捶了啦!不然想作战一夜的功力会被你提早给消耗掉了……」太久没这么拥抱著她与她欢爱,他打算以这一个晚上尽数弥补过去一年多来非人的冲冷水澡酷刑。
「一整夜?」她瞪大眼睛。他脑子里不是还有病灶?真能这么勇猛啊?
「敢怀疑我的能力?」他持续猛烈律动,摆明了印证到底的决心。
「别……」她开始後悔激将法使得太过分了点,虽然爱煞了被他浑身热度融化了的激越感觉,也很欣慰得知他的身强体壮精力依然过人,但她不想年纪轻轻就毙命在床上啊!
「那个……半个夜晚就好了……」她柔声讨饶著。
「那么,我以後每天晚上都要像这样的半个夜晚……你愿意配合吗?」
「我会配合……啊……」好久没被他这般温柔又野性地疼爱著,她受不了而急喘吁吁……迸裂了……
这一夜,小澈儿也很配合,果然只有哭个五分钟就又沉入睡乡。
这一夜,他留在她的房中,前半夜无尽火热缠绵共舞,後半夜拥著她入眠……隔天一早,他幸福地微笑著醒过来。
第九章
一日追过一日,一年叠过一年,爱情的梦想走过青春的眼前,也在遥远的那一端活络……
泷泽博彦再次微笑著醒过来。
一双胖呼呼软绵绵的小手搭上他的後腰背,一双有力的短小蛮腿一路蹬爬,最後终於攀上他的肩膀,摇晃著他因为趴在设计桌前睡了一夜而僵硬的头颅。
小手的主人还格格直笑叫著父亲,「喔多桑……喔多桑……」
大手一捞,背上的小肉球给抓到前头,摆在他的设计桌上盘腿而坐。小肉球长得英气十足,浓眉大眼俊俏得很,就外貌来看完全是他的翻版。
泷泽博彦抬著眼掀著眉毛,故意摆出老子的脸孔给小皮蛋看。「谁告诉你可以不敲门就直接进来的?」
「刀门?」刚学会走的一岁小娃娃口齿完全不清。
「对。」他屈起手指敲敲设计桌。「像这样。你要学会应有的礼貌。」
「刀门抵道。(敲门礼貌)」圆胖胖的小手也学著敲打桌面。
他笑著拿著自己的衣袖揩去小家伙沾满下巴的成斤口水,又指指房门,「你下去重来一次。敲敲门,听到喔多桑说『进来』,你才可以进来。」
「不要。」这两个反对词倒是说得宇正腔圆。人家在这儿待得好好的,才不要重来呢!
不待主人招呼,闯入禁区的小皮蛋拿起一旁成卷的图纸开始东敲敲、西打打的,玩得不亦乐乎,笑得更是大声。
「小澈!」这小子外貌像他,骨子里的淘气作怪细胞完全遗传自他老妈那一头!叛逆小子若想学打鼓,以後他会付学费送他去才艺班,但是他现在手中紧握著的可是他赶了一夜才构思出来的图稿……
「咭咭咕咕!」小澈继续涎著笑脸。
老爹的古板脸谱在童稚欢颜前完全破功,他对著小魔头好声商量著,「这把长尺给你敲,你快把我的图纸放下来。」
「不要。」人家拿这团纸卷玩得正高兴,拿棒棒糖来也不换。
「小澈,你怎么跟你喔卡桑一模一样的倔性子,很难沟通……」
「我哪里难沟通了?」千晶不声不响摸到他身後,娇嗔声中双手打後环上他,脸颊腻著他的背脊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