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考虑。」她双手环胸,又开始犹豫了起来。
「考虑?你如果再考虑下去,好男人就都跑光了!妳不要忘记妳已经有点高龄了,况且,我一看就知道那个人一定是痴心汉,他不会骗妳的啦。」
「是吗?那你嫁给他啊。」不懂还装懂。
她跟他的缘份开始得很早,但是说平顺也不恰当,所以在他们刚重逢的现在,也许应该要冷静一些才能重新定位彼此的位置。
受挫折这么久,如果只得到一点甜头就高兴得飞上天,一旦事情不如预期,势必会摔得更痛。
「好心没好报。」柳卧龙默默地走到一旁坐下,表情有点委屈。
他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样拖下去,就算朱真不领情、姜令书对他有成见,他也一定要把事情完成,这样才不负朱家大哥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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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昨晚她跟柳卧龙有任务,两人约好要一起跟踪一个议员,她先伪装成一个风尘女子在宾馆的房间里头等柳卧龙来跟她会合。
可她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姜令书?!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姜令书一脸痛心的看着她,像是在指责她什么似的。因为她还得注意隔壁房间的动静,所以忙着将身子贴在薄弱的墙壁上,专注地窃听,根本没空理他。
谁知才刚贴着墙壁没多久,他就把她抓回床上去,这下子,她的「戏服」完全变了形,裙子被拉高到连内裤都看得见,而丝质的上衣就这么被拉扯开来。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结果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他在忍到全身微颤、冒冷汗后,只低喃了一句「对不起」,就直接扑向她,让她连说「开玩笑」三个字的时间都没有,就这么被……
想到这,朱真羞愧得摀住脸,她怎么敢这样去引诱一个男人?如果真正追究起来,还算是她夺走他的清白耶,虽然真正的受害者是她。
看向一旁熟睡的男人,他侧着身睡觉,一手还紧紧地抓着她,嘴角隐约漾着微笑,他真的这么开心吗?
等他发现他跟她上床以后,他还笑得出来吗?他会不会哭喊着要她还他清白?那她该怎么办?忍着泪说好,然后强迫他再来一次吗?
朱真,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一些有的没有的!
这下可好了,什么事都没做到,人倒是做了一个。
她烦躁的抓抓头发,起身着衣。他跟她的事情都还没解决,竟然就直接上床,坐火箭恐怕都没她快吧!
「砰砰!」听到敲门声,她怕吵醒他,赶紧前去应门。
「小姐,你们要续订房间吗?」爱人宾馆的欧吉桑笑看着她,神情很是暧昧。
朱真听了尴尬得要命,但仍装作没啥事的模样,「不用。」
死王议员!哪里不好来,偏偏挑这间宾馆,还被这个有点认识的欧吉桑遇上,真是尴尬极了,她现在只想赶紧逃走。
决定了,等一下她就先溜走,因为她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令书,也不能忍受他清醒时相对无言的尴尬。
欧吉桑好奇的探探头,「小姐,那位先生偶猪道,他找了妳粉久了喔。」
「那个……」她根本没心情听欧吉桑说话,只想赶快溜走。
「他给了我粉多钱,叫偶有妳的消息一定要通猪他,而且还一竹拜托偶,让偶很感动,他很爱妳喔。」
「是吗?」原来之前会遇上他不是偶然。
她的心忽然有股甜蜜的感觉。经过这次的事情,他真的能把她当作爱人而不是朋友吗?那她能毫无芥蒂地接受他的感情吗?
「偶先下去啦,你们好好休息休息。」欧吉桑一副我看多了的表情,脚步缓慢的走下楼去。
关上门,朱真看着认识好久的他,他对她来说不仅是朋友,更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在离开的这两年里,她悲观的以为他们已经结束了,虽然曾想过要偷偷地回去看他,但最后都不了了之。
一方面是怕给他带来困扰跟麻烦,但最重要的是,她怕看见的不是他惊喜的表情,而是一双冷漠的眼神。于是她就假装坚强地活在没有他的地方,只是看他近来的表现,她疑惑了,他对她的态度真的变了很多。
认识他那么久,深知他不会说谎,但她担心他并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所以一直不敢贸然接受,说到底,她还是在替他着想。
再想起昨晚他小心翼翼呵护她的表情跟动作,她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她是被爱的,这样是不是代表他真的有将她摆在心里了?
但……如果他真的爱她,那他们不就平白无故浪费了许多时间?
第十章
「干嘛,老臭着一张脸,是要触我楣头吗?」柳卧龙心情大好地看向一旁的助手,瞧她一脸失魂的样子,他不禁再一次赞叹起自己的聪明才智。
「你前晚为什么没出现?」朱真恶狠狠地瞪着他。
昨天她请了一天假,因为怕爱八卦的柳卧龙会发现什么事,所以一直到今天才有机会质问他。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黑着脸回视他,「你觉得他有跟我说吗?」
拉肚子?鬼才相信!这家伙整天乱吃一通,会拉肚子才怪,她还以为他是铁胃,任何垃圾都可以朝他的肚子里倒进去。
「没有吗?」他一脸苦恼,「真是不好意思,那妳那天有把事情办完吗?」
她防备的看着他,「你是指什么事?」
她该不会知道她那天干了什么事吧?
「我说跟踪王议员跟他情妇的事情,要不然还有什么事吗?」他无辜的摆摆手。
看她吓得咧,整朱真还挺有趣的,不用几句话就可以套出来,实在是个单纯的家伙。
「没事。」她回避他感兴趣的眼神,粉饰太平的回答。
「好吧,那我们今天还是得出任务,要不然到时候要赔人家保证金的话,我就只好从妳薪水里扣了。」
「随便。」她哪还有心情管他扣不扣薪水,她现在整个脑子都被姜令书给填满,什么事情都不能想了。
柳卧龙若有所思的用手点点下颚,这可奇怪了,说到她最在意的薪水,她竟然没反驳,还说随便他扣,看样子她是真的栽了。
「朱真!」姜令书突然闯了进来,样子很是狼狈。
说人人到,柳卧龙起身挡在朱真面前,「你有什么事?」
朱真一看见姜令书,整张脸马上红透,傻瓜也知道他们有关系。
「我找朱真。」姜令书也不服输地挺起胸膛回视。
纵然柳卧龙比他还有肌肉,不过经由上次,他知道朱真根本没和柳卧龙怎样,之前的担心根本是多余的。
「你要找她,可以,」柳卧龙赞赏的看着愈来愈有男子气概的姜令书。「不过你得先跟我交代,你找我的女人有什么事。」
他也不怕朱真发现他骗姜令书的事情,反正顶多被追着打而已。
什么?朱真大力地掐着柳卧龙腰间的肉,原来是他乱说话,令书才会老提到柳卧龙跟她的关系。
「他不是妳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姜令书大手一抓,牢牢地将朱真拉来身旁,圈住她的腰,不让她再逃开。「货真价实,我的女人!」
昨天他一醒来就没看见朱真的身影,他紧张得到处找她,去她家时,阿朱师推说她不在家;而到她的办公室也只见大门深锁,他只好落寞的在外头闲晃,希望能让他偶然碰上她,但一天下来什么都没遇到,只是更增加他的不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