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承认?」柏嫣蓉有著抓到人家小辫子的得意。
「我干嘛承认?」他回瞪著她。「被你很用力的踢到,很痛耶!我不摸它、安抚它、护著它,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被我踢到?真的是被我踢到的?很痛吗?」她仔细看他表情痛苦、前额冒汗,想必是真的很痛,一股歉意自然在心底涌升,接下来的话也就不经大脑的说出口:「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擦药?」
「啥!你要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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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安全起见,也怕克制不了自己,至少在柏嫣蓉提议要看他那儿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擦药的时候,黎杰早忍不住竖白旗了。
有鉴于此,这会儿要谈正事,自然就得转移这种非常阵地喽!
而此刻黎杰的办公室里,柏嫣蓉和他两个人正面对面正襟危坐著。
「喝咖啡?」
「我不暍咖啡。」
「那,要不要来杯酒?」
「我从来不喝酒。」柏嫣蓉用著「你休想拐我」的眼神瞪视他。
「来杯茶好了?」
「我不喜欢那种苦涩味。」
「果汁?」
「太甜,我减肥。」
「牛奶?」
「黎先生,你当我是三岁娃娃呀?」笑死人!居然用这种方式哄她。
「那--」
「别再那了,黎先生,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喝,也什么都喝不下。」打断黎杰的话,柏嫣蓉很快的说。「我现在只想谈关于我的房契的事。」
话完,就是一阵沉默。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真的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只不过是单纯的来要回房契,不料却发生这么多事;不但一颗平静的心一再为他悸动,而且居然还莫名其妙的跟他睡了一夜!唉!
「叫我黎杰。」他已习惯人家称呼他黎先生,但对柏嫣蓉,他竟不喜欢那份生疏。
「好吧!黎杰,你现在是不是该还我房契了?你答应过的。」
柏嫣蓉紧张的再次提醒黎杰他承诺过她的话,天知道他一副快忘记的样子,让她有多紧张、多害怕。
他是答应她要谈这件事,就在她好心的要探视他的小弟弟时,因为这是唯一能转移她注意的一件事。
要不是如此,他们现在也不会在办公室里对坐。
想一口仰尽手中还剩下半杯的威士忌,他的手却意外在半空中被一双小手拦截;一张俏颜也同时出现在他的面前,以一副绝不妥协的口气道:
「喂!你不可以喝酒!」
「你怕?」感受到她握住他的手正微微的发著抖,黎杰好笑的道;「你怕我酒后乱性,会对你……」
「不是!」虽然双手合并,也握不住人家一只手掌,但柏嫣蓉仍死握著不放,而后义正辞严地道:「你不可以喝酒,因为喝了会醉,如果你喝醉了,那我们的正事怎么办?」
「正事?」
「就是还我房契的事。」柏嫣蓉正经八百的再次提醒他。
「我不会醉。」他肯定的回答。
想不起这辈子自己什么时候曾经醉过,就不知道这种千杯不醉,是不是也算是一种特别的天赋?
「就怕你会。」她一副不相信他的样子。
黎杰眯起眼睛看著怕嫣蓉,惊叹著为什么固执起来的她,却依然有挑动他心弦的魅力。
「嫣蓉,你父亲所欠款的数目实在是太庞大了。」
终于收回了目光,改投注在亚伯刚送来的欠单上,他信手翻看著。
「我知道。」柏嫣蓉惭愧的忍不住把头低下。
虽然说是为了父亲的关系让她抬不起头,但自己这样平白无故就向人家要回房契,不也一样令人羞愧!
「黎杰,我知道这样向你要回房契是有点说不过去,不过,我想过了,我可以多找几份兼差赚钱,分期付款还给你,好不好?」
这是柏嫣蓉现下唯一能想到的偿债方法了。
「兼差?兼什么差?」
瞬间冷凝了俊颜,黎杰倒是无所觉,反而吓了柏嫣蓉好大一跳。
「我知道自己这样还债是慢了些,可是……」柏嫣蓉咽了咽口水,面对黎杰审视的眸光,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能力有限。「再兼两个差,这已经是我体力上最大的极限了。」
「再兼两个差是你体力上最大的极限?」黎杰的语气里,净是轻鄙、不屑,甚至轻哼出声?
亚伯错看了吧!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像他就是,痛心呐!
瞧黎杰看她的眼神愈来愈奇怪,柏嫣蓉却又解读不出什么,只有心里猛打凸。
「黎杰,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来赚钱还债;不过,如果你害怕……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怕我口说无凭,到时候反悔不还你钱,那我们可以另外再订一张借据,且订明还帐的金额,如果期限内我还是不能还清的话……」
对呀!如果期限内她所赚的钱还不够还的话,那该怎么办?
想到这种可能性,柏嫣蓉就忍不住一个头两个大。
天知道这几年为了维持家计,还有自己读书的学费,甚至偿还父亲死性不改赌博所欠的赌债,她几乎已变卖了所有,且每天晚上的时间都快被家教和打工给排满了。
现在唯一剩下两天下午正好没课的时间,还有一个下午勉强可以翘课的空档,她忍不住屈指盘算著,「我再挪时间看看,能再兼--」
「三千万,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还,我可以不加你的利息。」
盘算的思维倏地被打断,黎杰的话转了好几个弯,都还未全挤进柏嫣蓉的小脑袋里,一张借据已被推到她的面前。
「三千万?」柏嫣蓉瞠大的眼眸不敌置信的瞪视著眼前的白纸黑字,她结巴地道:「你是说……你是说我父亲欠你……欠你三千万!?」
还不只!可是黎杰忍住没说。
他只给柏嫣蓉看那张三千万的借据,因为那张借据的抵押品便是她一直想拿回去的房契;而另一张五千万的借据,他将它保留在自己身边,因为这张借据的抵押品正是柏嫣蓉本人。
「天呀!为什么这么多?为什么这么多……」柏嫣蓉简直无法接受三千万这么庞大的数目。
天呐!这教她几辈子才能还得完?
「怎么,有困难吗?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你的意思是说,这三千万我必须在三个月内还给你?」
看黎杰点头,柏嫣蓉顿时有如遭五雷轰顶一般,几乎站不住脚的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
「没错,三个月是我给你最后的期限。」黎杰扬起如恶魔般的笑,表示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
「你……你简直是欺负人!是三千万,不是三万,我哪有办法在三个月内还清!」柏嫣蓉罔顾形象的吼出她的不满。
「欺负人?」忍不住挑眉,黎杰的语气已有著微愠,「柏小姐,容我提醒你,是你来找我要回房契的,也是你提议分期付款摊还欠债,而我一切都依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没错,他是一切全都依了她,但……「可是这债款数目……」
「这债款数目可是你父亲亲笔签下的,请你仔细看清楚,我可没有多加一个零喔!」
「你……可恶!」太大的惊吓,几乎使柏嫣蓉语无伦次。「我爸爸怎么可能会输这么多钱?他一向都……不!我爸爸不可能赌输这么多钱!我不相信,一定是你们……是你们诈赌,或是出老千,再不然--」
「住口!柏小姐,你最好管住你自己的嘴巴。」冷眸危险的眯起,黎杰警告的说,「我这里所设的每一场赌局,绝对都是公平、公开,如果你再随便污蔑,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