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我才是主子,我说了就算,不起来就是不起来。”
凝瓶儿的耳膜快被惊天地泣鬼神的惊声尖叫给震破,用主子的身份压她,只是希望蝶儿别再发出惊心动魄的狂吼。
“起床,起床啊!”哪知蝶儿不吃这套,存心和她作对似的执意要她起床。
“人家不要嘛!你就放过我这一次,让我安稳的睡一觉直到自然醒,我保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好不好?”
“不行!”蝶儿毫不妥协。
其实昨夜从芳妃走了后,秦天趵就扶着因受不了疼痛而昏了过去的凝瓶儿躺下,守护了她一夜,直到天刚亮才离开。
蝶儿继续说:“王咐吩我要好好照顾主子,等会儿他要跟您一起用午膳呢!”
“用膳啊,好吧!看在这个的份上,我只好勉强顺了你的意。”凝瓶儿不愿细想他留在御香阁一晚究竟是为了什么原因,起身要蝶儿帮忙打扮一番。
正当凝瓶儿接过蝶儿手上的衣裳,准备穿上时: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无声无息出现的秦天趵,令蝶儿和凝瓶儿皆吓了一大跳。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既然如此,好吧!蝶儿,你下去吩咐御膳房端几道菜来。”
“是,奴婢道命。”蝶儿随即退下。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决定不要表现得太过猴急的秦天趵坐在椅子上,却发现凝瓶儿仍待在床上,呆呆地不知在想些什么,“怎么了?还不过来。”
“你该不会忘了我还没穿任何衣服吧?”她不好意思的说。
“怎么,需要我帮忙吗?”秦天趵随意的问着不知所措的凝瓶儿。
此时此刻的凝瓶儿真是非常后悔,昨晚宴会前不顾花总管的反对坚持穿着自己的衣裳出席,幸好没出什么岔子,之后来到御香阁又不肯让蝶儿为自己更衣,只顾着生气。
万万没想到的是,此刻又因为贪睡而来不及穿上衣服,现在可好了,要自小生长在天界,从来不曾留意人间女子穿着打扮的她怎么办才好?
对凝瓶儿连衣服如何穿都不知晓,秦天趵感到疑惑。
看来她真是个谜,先不论她还是处子,光她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清新气质,令人完全无法联想到她会是个舞娘。秦天趵察觉自己对她是愈来愈感兴趣,舍不得放手让她离开。
“那好吧!反正该看的你也都看过了。”凝瓶儿说服自己抛开少女无谓的矜持,一鼓作气地拉开身上的丝绸被,表现不扭捏的坦率。
秦天趵看着倔强不愿被看扁的凝瓶儿,兴起了捉弄的念头。
他移动身子坐到床边,弯下腰细心的为她穿上合宜的肚兜、亵裤、外衣,却也不时的“不小心”触摸她柔细的肌肤,弄得凝瓶儿不知如何是好,想制止他吃豆腐的行为又不知如何开口斥责。
秦天趵眼见一向桀傲不驯、不肯轻易认输的凝瓶儿此刻乖乖的任他摆布,得寸进尺的将自个儿的脸庞凑近需要用带子绑住的地方,用舌头将绕成圈圈的绳子慢慢拉出。
凝瓶儿面对展现柔情的秦天趵,害差得不知要往看向处,就是不敢看向邪肆的他。
“谢谢。”大约过了一刻钟之久,这项折磨终于结束,凝瓶儿叹了一口气。
“你还真是个不知感恩的小家伙,就只有这一句话吗?本王可是第一次伺侯别人更衣呢!”他似乎不满意她的道谢方式。
“你想要什么?”凝瓶儿早知道他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对自己总是强烈索求。
“我要这样。”秦天趵的话淹没在两人交缠的双唇中!他扶住凝瓶儿的后脑勺,深入地探索她口中浓郁的香味,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的放过艳红的朱唇。
“你、我……”凝瓶儿不敢责信自己被吻得差一点就快要窒息了。
“王,奴婢进来了。”敲了好几次门都无人回应,蝶儿只好不经同意的主动进入。
秦天趵迅速恢复,丝毫不受刚刚热吻的影响,而羞涩的凝瓶儿则用手遮着通红的脸颊。
蝶儿再笨也清楚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她急忙将菜端上桌,回过身就要退出。
“等等,蝶儿你留下来,王可能会需要你的服侍。”
其实真正需要帮助的是凝瓶儿,她心想若留下第三者,尊贵如他应该就不会再对自己做出偷袭逾矩的举动了吧!
虽然想法有些懦弱消极,不过只要有效地克制他三不五时毛手毛脚的行为就好。为了平稳面对他时胸口那颗不停狂跳的心,就算要凝瓶儿学猪叫,她也甘之如饴。
“蝶儿,就听你主子的话,站到一旁去!”秦天趵不再说话,专心的用膳。
凝瓶儿见好计得逞,也愉悦地用着膳。
存在在两人之间静默气氛中的蝶儿,耐心的伫立在一旁。
细嚼口中食物的凝瓶儿,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有人直盯着自己看,只好抬头。
“用膳就用膳,你干嘛直盯着我看?”
“你吃饱了吗?该是我吃点心的时间了。”秦天趵意有所指的看着她。
“哇!你饿很久了吗?吃那么快。”凝瓶儿假装没听懂,继续埋头苦干的用膳。
不由分说的他,拉起凝瓶儿坐到腿上,“少装蒜。”他捏了她的小脸一下。
“救命啊!蝶儿,你高高在上的王对我不规矩,来硬的耶!”她想让秦天趵没面子借此放过她。
“主子……”蝶儿无话可说。
“放轻松点,本王不会吃了你,我会好好轻舔美味的你,放心好了。”他贴在凝瓶儿的耳畔哄着。
“现在可是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做成何体统?”一向不把礼教放在眼里的凝瓶儿,现下也只好这么说,盼能影响身为一国之王的他。
“咱们在闺房办恩爱的事,谁敢责指本王的不是?”秦天趵对别人的蜚短流长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这样会坏了你的英名的。”无法反驳的她做着困兽之斗。
“哈……别再说了。你给我出去。”秦天趵可不想自己和侍妾欢爱时,有旁人在场。
“是,奴婢退下。”蝶儿转身正要离开。
“不行!”凝瓶儿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见另外两人神色不对,继而改用较婉转的说法。“我是说,一觉睡醒的我还没有沐浴呢!现在满身都是汗臭味,自己闻了怪不舒服的,可否让瓶儿先净身一番呢?”合情合理的理由让人无法拒绝。
“蝶儿,你下去给你们家主子和本王准备。”秦天趵顺势来场鸳鸯浴。
“你该不会要和瓶儿一块儿洗澡吧?这么做不好吧!”先不论旁人会如何看待,凝瓶儿就是无法接受和一个男子共同沐浴。
在天界习惯一个人解下罗衫后,在河边尽情的玩水沐浴的方式,她实在无法想像要把身子浸在浴桶中这种方式,更甚者还得跟时时意图对自己不轨的他一同。
“王,属下有要事禀告。”门外的关阙适时的出现,解除了秦天趵和凝瓶儿两人为沐浴这种芝麻绿豆般小事僵持不下的僵局。
“先饶过你,晚点儿我再过来。”秦天趵放开她后,拂了拂皱了的长袍,从容的离去。
* * *
一身洁净的凝瓶儿又往大床上躺去,满足的闭上精亮的大眼。
前一刻秦天趵在场时,才被凝瓶儿的言行吓得半死的蝶儿,看到惹出一堆麻烦的她好像无事人般。“主子,照蝶儿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