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干嘛又把衣服穿回去?」
「好看吗?」她抿唇笑,还展示的转了一圈,娇媚又性感。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没情趣的家伙,人家特地回家带来的。」她扠腰抱怨他的不解风情。
「妳今天下班赶着回家就是为这件事?」他简直哭笑不得,突然问释怀了,为自己钻一晚上的牛角尖感到赧然。
他牵着她的手来到床边,不禁有种被设计的感觉。
「妳不是临时起意?」
她咬住下唇笑,摇摇头,脸儿微红,「不是。」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声音温柔浓情,「妳算计我多久了?」一想到她早已作下决定就让他浑身窜过一阵热潮。
她笑着揽住他的脖子,「一两个星期了。」
他低笑,「我好像被赶鸭子上架,妳却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真不公平……」他咕哝,「妳该早点告诉我的。」结果害他在KTV里手足无措的频频出糗。
「我以为男人应该是无所谓的。」她挑了挑眉,故意问:「需要再给你两天时间吗?」
「我会放过妳才有鬼,等着接招吧。」他沉声笑道,话中有着强烈的暗示。
四目凝望,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饱满润泽的红唇,欲望的浓烈火花在他眼中跳跃。
她沉静了下来,有些无法克制的紧张,他如炬的眸光令她觉得自己性感又美丽。
「我爱你……」她在他覆上自己的唇前这么说,在那一刻,无怨无悔的交出自己真心。
他紧紧的抱住她,似乎有些激动,湿热的唇舌吻得她几乎窒息,以前所未有的温柔与深情。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欲望像浪潮般扑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她无力抵抗,也不想抵抗,而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压抑,尽情放纵最狂野的想象。
卓皓楠着火的眼梭巡过她美丽的身体,不想第一次就吓坏她,所以他花很多时间尽力的取悦她也取悦自己,但这古灵精怪的女人,意乱情迷之际却老是强迫他停下来欣赏她的内衣裤,沾沾自喜的向他解说这套内衣花色有多特别,穿在她身上有多么映衬她雪白的肌肤等……
他捺着性子,强忍把她扒光的冲动。
「我可以直接拆礼物,而不再被迫欣赏包装纸了吗?」他额上爆青筋,咬牙低语,「包装很漂亮,但我还是对礼物本身比较有兴趣。」
她羞笑的捂住脸,对他的用词绝倒。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在绸面大床上辗转呻吟,空虚火热,欲望的火焰燃烧得比前几次都来得猛烈。
「啊……」她咬蹙眉着唇低吟。
他往前戳刺。
「呀……」
他再度摆腰。
「嗯……」
「噢……」
他终于停下,皱眉瞪她。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什……什么?」她脸红得像颗苹果,眼睛只敢定在他脸上,没有勇气瞄向其它地方。
「我一往前妳就后退,又不是在玩捉迷藏,干嘛一直躲?」
「有吗?」她纳闷的干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
青筋爆动,卓皓楠如苍鹰掠兔般扑向她,狠狠的吻住她,健臂一抱,扣住了她的娇躯,不再让她有地方闪躲,随后挺腰。
「啊!」
这次她发出的声音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她几乎尖叫。
「痛痛痛……」她推他,哭丧着一张脸,「好痛、好痛、好痛啦……」说到最后根本是抗议了。
「抱歉……」他抵着她的额,有些愧疚的安抚她,「这是无可避免的过程。」他极力忍耐下自身的欲望,事前能做的都做了,没想到还是让她这么不舒服。
「呀……」她的指甲陷入他的臂膀里,「你……你还没……」
「还没。」他再度往前推。
「我就说一定会很痛的。」她哭丧着一张脸,初尝禁果的滋味果然不如想象中美好。
他稍稍退了出来,轻吻着她的唇角,混合着怜惜与歉疚。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悄悄移动伟岸身躯,强忍冲动,静待她身心放松,眼见时机成熟之后,再一鼓作气的,将自己一举埋入她的身体深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等等……停……」她推推他。
「怎么了?痛?」他咬牙缓缓放慢速度,气息粗重,像跑了几千公尺般,嗓音粗嘎低沉。
「抱我起来,我要看……床……」
他不解,但仍顺从她的意思停下,却待在她体内舍不得离开,要她环住他的脖子,然后将她从床上抱起。
这种姿势好亲密喔……路芯瑶伸手摸摸刚才臀下的床单。
「咦?没有血?」她好笑的向他说明原委,「我还以为刚才那种痛的程度,自己会血流成河呢。」
「老天,好奇心不要用在这个时候,这对欲求不满的男人简直是项残忍的折磨。」
「只是突然很想知道嘛……」她笑得很无辜。
他猛地将她放倒回大床上,俯在她上方看着不着寸缕的美人儿。
「我会让妳知道,待会有更多值得妳好奇的事。」
他火热的昭告让她口干舌燥,如炬的目光令她无法克制的颤抖,像在呼应他浓烈的欲望,在他扑向她时,她忍不住尖叫,银铃般的笑声尽数落入他口中。
夜是旖旎而激情的,缠绵的身躯及爱语,教恋人忘了时光的流逝。
*** 凤鸣轩独家制作 *** bbs.fmx.cn ***
「什么味道?」
忙碌的上班时间,仍是有爱摸鱼的同事喜欢到处挖八卦。
路芯瑶差点从座位上惊跳起来,在椅子上僵化成石像。
「好像是草药膏的味道?」那厢的同事仍在努力嗅寻着气味来源,一路嗅到了路芯瑶的身边。
「是芯瑶啦,她说前天扭伤了腰,现在身上贴满了狗皮膏药。」一旁的女同事好心回答,却忍不住取笑一番,和其它同事笑成一团。
「只有两片啦。」路芯瑶脸红抗议,「而且是青草膏,青草膏!」什么狗皮膏药嘛,又不是癞痢头。
「妳这样真像浑身酸痛的老婆婆,一点都不像年轻的粉领族。」她掩着嘴笑,「人家身上都是香喷喷的香水味,妳居然散发着酸痛药膏的味道。」
「又没关系,不是没洗澡的臭味就好了。」路芯瑶嘟嘴道。
「说真的,妳不会是干什么坏事去了吧?」女同事用手肘撞撞她,暧昧的笑。
「哪有?才不是呢!是前天周末跪在地上擦地板才变这样的。」路芯瑶涨红脸,面不改色的扯着谎。
「噢……真无趣。」她没有多疑,耸耸肩,踱步回自己座位工作。
路芯瑶庆幸地松了口气,埋头写字,其实脸都快贴到桌子上去了,若仔细瞧会发现她的耳根一片燥红。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才刚觉得脸上的温度稍稍回复正常,就听见办公室门口传来嘈杂声,他们在喊着她的名字。
「芯瑶,妳上次做的朝阳那件案子,原始资料还在吗?」部门主管冲进来问,一脸迫切。
「我已经建档了不是吗?」
「里面的内容和数据有错误,上面的要调原始数据来看。」
「啊?可是……」她心头一阵凉,都已经那么久的东西了,现在教她去哪儿找出来?
「反正妳负责找出来,今天下午三点前送过去。」主管不听解释,只要结果,丢下话后和来时一样急匆匆的走了。
唉,真不幸,明明心情很好的,却被这件突来的意外给打坏了,依经验法则来看,接下来的一天大概都会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