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可爱,喝醉酒的她眼神变得更迷蒙了些,看起来比平常多了点温柔女人的韵味。
在汪仲耕仔细的端详着她的时候,文巧黎也努力的看着他,双手依然紧攀着他的颈项不放。
酒给了她一些胆量,勇气也倍增了,她近距离的观看他,并大剌剌的称赞着,「你的眼睛好漂亮。」
「嗯,谢谢妳的赞美。」不只是女人爱听好听的话,男人也是,尤其是出自自己有感觉的女人的嘴巴,听起来更是受用无穷。
「你的唇很性感。」看着他丰厚的唇瓣,她深深的吸了口气。
体内的情绪似乎在变化,心跳也莫名的加速了起来,她如是,他也亦然。
「还有吗?」
「嗯?」他的问题令她诧异。
「我的好应该不只这样吧?」
「当然…….不只…….」
「那就继续说啊。」看她脸红,他的笑意更加深了些许。
原来心动的感觉是如此的、如此的令人如沐春风啊!
「继续说啊。」汪仲耕再度催促着。
在他的鼓励下,文巧黎继续探索着他的优点,「你的鼻梁很高,你脸部的轮廓很深也很有型,你的……胡子会扎人。」
她轻触到他的下颚,虽然他的胡子刮得很干净,可是仍隐约可以感觉到扎人的刺痛,和女人细致的肌肤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她的轻触在汪仲耕身上起了极大的反应,他全身不由自主的绷紧,下半身开始急欲突破障碍。
这种甜蜜的折磨令他无法继续保持冷静的姿态,压低了身子,他把她整个困在床榻之上。
「你要做什么?」贴紧的身体让她感到不安。
「该换我说了。」
「可是……」
「安静听我说。」
在他的要求下,她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可是身体的接触仍让她的心跳无法正常,甚至有愈趋激烈的现象。
汪仲耕拂开她额前的发,笑说﹕「妳的眼睛很美、妳的嘴唇犹如樱桃般鲜艳欲滴,妳的呼吸好急促,还有……」他故意停顿看她的反应,随之把身体整个贴向她,「妳的心跳好快。」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这倒是让想要主导一切的汪仲耕愣住了。
她的吻很笨拙,显然是个初学者,但这个发现却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异常,他不愿意继续当个被动者,积极的参与这一场TOUCH游戏,并且转变成主导者。
他很快的拿到了主导权,带领她探索着只属于成年男女的情欲世界。
「放轻松。」他诱哄着。
「不行,我做不到!」
「那就不要做好了。」他也不喜欢趁人之危,尤其是男欢女爱这种事情,不是你情我愿的话,对任何一方都会造成莫大的伤害。
可是一听他说不做了,文巧黎却又冲动的开敢双腿把他困住。
她的反射动作让汪仲耕莞尔一笑。
「要做吗?」
「不知道。」
「那要我走吗?」
「不要!」
好矛盾啊!
「来不及了,现在妳喊停我也不停了。」男人必须作出自己的抉择,此时此刻他不想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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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你骗人!」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像。」
「那就是了,一回生、二回熟,懂吗?」
文巧黎有点醉胡涂了,汪仲耕又说得头头是道,她想反驳也找不出话来。
身体下的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汪仲耕即便是柳下惠,也忍受不了这种甜蜜的酷刑。身子一压,他直接把火热的欲望抵在她的腿间,一举冲破难关,直捣神秘的壑谷。
「痛!」文巧黎被撕裂的痛楚震醒,瞠大的眼眶中沁出了两颗泪珠。
「乖,等下就不痛了。」汪仲耕低下头,把唇印在她的眼睑上,替她拭去了眼眶中的泪水,再缓缓的移到她的唇,与之交缠,也同时吞噬了她随之的所有呻吟。
「还痛吗?」
他的温柔让她渐渐的忘却了身体的痛楚,取而代之的是激情的甜蜜。
发现她已经不再排斥他的存在,他才开始奋力的在她的体内冲刺,随着她的呻吟叫喊,男性的自信更是受到了鼓励,当然,夜还很长,他们有的是时间浓情蜜意。
他会努力,让她知道,他有多么中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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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光线从窗缝照射了进来,一夜的鱼水之欢令两人都疲惫的熟睡不起,直到一阵电话声响,才把文巧黎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从床上坐起的她下意识去抓床头上的闹钟,可是按了许久,那铃声依然断断续续的响起。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哇!」她吓得跌到床底下。
她的尖叫声吵醒了汪仲耕,他翻了个身,眼睛没睁开却先抱怨,「别吵!」
还叫她别吵?她没报警就算客气了,或者该拿把刀把他给宰了才对!
当然她没有那么激动,只是认真的想在脑中找寻曾经发生过的记忆,她终于找到了蛛丝马迹。
她昨天和嘉嘉出去喝酒,她多喝了两杯,但是意识还算清楚,她还记得他替她开了大门的锁,抱她上楼,帮她开门。
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才让她真正吓到!
她诱惑汪仲耕,她竟然大胆的挑逗他?!
这下毁了!
「呃……可不可以麻烦你闭上眼睛?」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一大清早就看到这样养眼的镜头,会流鼻血的啦!
文巧黎红透了脸蛋,尴尬的解释着,「请你忘记昨天的事情,那是个误会。」
「误会?」实在是很奇怪的比喻,女人应该是很重视贞操的,就算不重视,一个处女遇到这种事情,大概也会惊惶失措才对。
可是,她却告诉他这是个误会啊?
「对,天大的误会!请你无论如何都要忘记!」文巧黎用力的点头强调,并且抓起散落一地的衣物,遮住了胸前和下半身。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光想着,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又起了丝丝怪异的情愫。
「英雄,你妈咪要对我始乱终弃。」
不知道何时英雄竟然爬上床榻,还躺在汪仲耕的怀里,此刻他正抱着牠抱怨哭诉。
「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你明知道我昨晚喝醉了,这……反正你也没啥损失嘛!」损失的该是她才对啊,就算有人要为曾发生过的事情哭泣,那也该是她这个丧失了贞操的处女。
「怎么可以这样说,男人也有处男情结的好不好,昨晚是妳挑逗我的,所以妳当然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你说对不对啊?英雄。」他问着怀里的狗。
「不要问狗这种无聊的问题啦!」
汪仲耕眼睛一瞥,「那我问妳啊,妳要不要负责呢?」
「不要!」她斩钉截铁道。
「英雄,你的妈咪不负责任,你比她好,至少你没有抛弃小美。」
他的指控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她活像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够了!你到底要怎样,说吧!」
「再来一次。」
「你去死啦!」文巧黎气愤的抓起床角的一个抱枕,狠狠的摔向他。
早知会是这种结果,反正他也只是说说而已,「等我想到答案再告诉妳。」
「喂!」
「我得回去换衣服了,不然办公室那些女人又要乱八卦一通不可。」汪仲耕飞快的跳下床上毫不遮掩的在她面前穿起衣服来。
上帝的杰作就在眼前,她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大方欣赏,还是该含蓄的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