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好久,直到彼此的气息都快没了,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他的额和她相抵,一双眸毫不掩藏情欲的火焰,炙热无比地凝睇著她。
「你提早回来了?我怎么没有看见你的车呢?」任朵儿困难地调整著紊乱的呼吸,胸部因急遽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我们分开四天了,此刻你见到我不关心我,却先关心我的车,真是该打。」他轻捏了一下她的俏臀。
他贪婪的视线往下栘到她起伏的胸部,然後落到她悬在餐桌下的两条玉腿,她短裙下两条纤细迷人的修长玉腿诱惑著他,令他心痒难耐,欲望勃发。
和她分开短短四天,他对她的想念和渴望都快要把他给烧融了,因为这份狂烈的渴望让他忍不住提前回国,回来和她温存。
「我只是纳闷你的爱车怎么没和你一起进门。」对於他的出现,她甚觉诧异,她原以为他会为了那位模特儿而在巴黎多留一些时日。
「我的车在出国前就送保养场做定期维修了,我刚回国,迫不及待地赶回来见你,还没空去把它领回来。」
「撒谎,你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见我?」她才不相信他的说词哩!外面关於他在巴黎追求新欢的谣言传得满天飞,他会想念她才怪。
「你的口气怪怪的,是不是听到什么传言了?」他眉心紧蹙,狐疑地问她。
这也是他提前回国的原因之一,他生怕她对那些空穴来风的传言给误导,所以才想赶紧回来安抚她。
「关於你的传言实在太多了,我不晓得你在问哪一件。」她装儍。
「每一件传言都是谣传,你别在意。」唐恩看出了她隐藏在瞳底的哀伤。
「我才不在意哩,反正这是你的自由,我很明白我无权、也没这个能耐去干涉你。」任朵儿佯装不在乎。「唉呀!我现在很忙,没空和你讨论你那些风花雪月的韵事啦!」她打住了这个会让她难过的话题。
对她这样佯装不在意的态度,唐恩感到惊慌和不满。她难道看不出他已经付出真心真情来爱她了吗?
唐恩紧瞅著她,想看穿她隐藏在内心的情绪,但她一直躲避著他追逐的视线。
想躲?好!他就如她所愿,暂时不和她谈这件事情,等她臣服了之後,他再找机会提出。
「你一回来就躲在厨房里忙什么?」他转移了话题,褐眸里除了紧绷的情欲,还有些许的不满。
从十五分钟前就看见她进了门,原以为她会直接回到房间来,却没想到他苦候许久,依旧不见她的人影。
最後他按捺不住,终於下楼来找人。他站在厨房门口,看见她忙东忙西、忙得不亦乐乎,忙到忘记他的存在时,他的心和身体忍不住开始发出不平之鸣。
「我在煎牛排!这是我的晚餐啦,不过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大方地邀请你来尝一尝。」
「在做晚餐吗?何必这么费事呢,到餐厅去吃就好啦!」他认为把时间浪费在煮食上面,还不如用来狂野厮磨,缠绵一场的奸。
他把她的腿分开,把自己置於其中,他不安分的手指从裙摆探进,滑进她的腿间开始探索。
「你不想尝一尝我的手艺吗?」她嚷嚷著,费力地推开他,心急地想冲过去解救她的牛排。此刻她没心情理会他的挑逗,眼看著牛排就要变成黑炭了,她心焦不已。
「我宁愿尝你。」他咕哝著,才不愿让她离开哩。
他把她压向桌面,他躲在她短裙下的大手已由蕾丝边缘潜进她神秘的三角地带里撒野。
「唐,不要现在,等我把晚餐做好再……」她握住他不安分的手,制止他进一步的探索。
「别阻止我,我等不及了。今晚我不想吃牛排,我宁愿吃你这客超级美味、又鲜又嫩的大餐。」
「我可以当饭後甜点让你享用啊!」任朵儿试图说服他,她瞥过视线,焦急地看著已黑了大半边的牛排。
「那不够,你是我的主食,更是我的甜点,不管怎样,我都吃定你了。」他说,一手俐落地脱掉自己的衣物。
一下子,他便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个精光。
「别……」
眼见他将有行动,她做出最後的抗争,但却徒劳无功。
他轻易地制止了她的挣动,他把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他的唇从她滑嫩的颈项开始品尝她诱人的甜美,手指在同时闯进她紧窒的体内律动。
她无法抵御他所撒下的这股激切情潮,仰躺在餐桌上,任凭他在她身上下魔咒。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的手指突然在下一刻退出了她的体内,在手指退出的转瞬间,他肿胀的男性随即占领了她。
「啊——」一个弓身,一声破碎的呻吟声引爆了所有的热情。
在宽敞洁净的厨房里头,中央的长方型餐桌上,他饥渴地占有著她,细细地品尝著她曼妙胴体的每一寸滑嫩。
第十章
激情过後,唐恩大汗淋漓地趴在任朵儿的身上喘息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想,她一定会乐昏了,因为这正是她想要的;唐恩暗忖著,内心非常笃定。
「都是你,牛排焦了,不能吃了啦!」
回复平稳的情绪,任朵儿懊恼地瞥向因高温而自动断了电源的电磁炉台上那块焦黑的牛排。
「焦了也好,免得我的胃被你茶毒。」他庆幸地说。
「哦,原来这是你的目的,怕被我不佳的手艺茶毒,竟然不惜用身体来色诱我,藉此转移我的注意力。唐恩先生,你还真是牺牲得够彻底啊!」
他的话令她恼火,她忿忿地推开他,跳下餐桌,弯身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迅速穿上。
「朵儿,别生气,我是开玩笑的啦!」见她动怒,唐恩忙下迭地追上去安抚。
「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穿好衣服,她离开厨房,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我亲爱的小朵儿,看在我因渴望见你而结束既定行程,提早回国的份上,你就别生气了好吗?」
谎言!她不信正和新欢打得火热的他会有多余的心思来想念她;任朵儿保持缄默地上了楼,进了房间。
「真生气了?」她的沈默让唐恩感受到一丝不寻常的异状,他张臂从背後环抱住她,软声求和。「别这样,我真的是开玩笑的。」
她生气?她才不是生气,因为这样的情绪只会透露出她对他的不舍和在乎。
她不能生气,不能再有一丁点的在乎他,因为这一次她是真的下定决心和他分手了。
「唐恩,我没有生气。」她拿开他置在她腰际的手,转身坐在柔软的蓝色大床上,面对著他。
「你不生气?可是你的表情却下是这么一回事。」他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大手捧著她的脸,仔细而专注地凝视著她。
「你看出端倪了吗?」
她问他,毫不逃避他窥测的眼神。
「你心底有事,这件事似乎和我有关联……」他洞悉似地识破了她的念头。
「你真厉害!一看就识破了我的心事。」任朵儿苦涩地笑了。
「你愿意把心事告诉我吗?」他温柔地问道,手指摩挲著她尖润的下巴。
任朵儿睨著他好半晌,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我明天回台湾。」
「你要回去多久?一星期还是半个月?」她想离开他?为何突然作这样的决定?
唐恩闻言,内心感到一悸,他惊惶不已,这感受就像当初她对他提出分手的要求时那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