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动喔,奇怪,没有一个字是甜言蜜语,自己怎么心中软绵绵的要化出水来了……
第五章
她忍不住赏了他一个吻,低下头压住他的唇,轻轻地,学他上次那样,摩搓着他的唇瓣。
「小……」趁他开了口,伸舌进去吓吓他。
喝!他真的吓到了,攫住她忽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气差点没了!用力推他的肩,他才稍稍撑起了重量。
AA 被吻得……好彻底!他一吻再吻,一个接一个,她的唇都麻麻的肿胀起来了,还有她的颈……咦?什么时候他移到那里去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有没有告诉过妳……我爱死妳不穿胸罩的习惯?」
「没……没有……」她停住了呼吸,不知他下一步又是……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个蓓蕾,没有用上任何力道,大拇指动了,揉了揉顶端。
「啊!」她颤抖起来,胸口吸不足气,上上下下地抖动,扯动他的手指。
为什么这样轻的抚触,却是这样激烈?被压着不能动下身,可是她好想动啊!
他的眼光让人不敢正视,他的手在抖,放开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A0 嘶!他忽然就撕裂了她那件借来的上衣!
「萧雨!」不知怎地,她一点也不在意,兴奋却加倍了,她放开死命揪住他后颈领子的手,改抓身旁的毛毯,让出前胸所有的空间给他。真想被他整个吞掉,这个想法会不会太疯狂?
他颤抖的大手移到另一边的凸起,摊平手,甩粗粗的手心擦过那变硬的珍珠,她闭上眼,挺起胸去和他相擦。
不够了……越来越强的刺激,却是越来越深的饥渴……
「……不要等了!我不要等了!」她叫道,放开皱成一团的毛毯,插入他发中,把他拉近……再怎么近都不够啊!
他的眼中全是火,已经烧得无天无地了,他撑起身来,一手快速地除去她的窄裙,她蠕动着身子帮他,一脚把衣物踢得远远的。他的衣服更麻烦,但他行动效率惊人,身子没离开她多远,仍在几秒钟之内褪尽。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我真的能……」
他似乎懂得她在问什么,撑起身体,只用那一个最火热的部分,摩挲她下部的毛发……
*天!天!天!她真的会心脏病突发!
「只要妳够湿润,只要我够小心……可以的。」
湿润?天哪,忍不住就张开双腿,湿湿的那一部分,主动地索求那份坚挺,想吞下他……
「小……」他的声音是从咬紧的牙缝中挤出来的,坚挺的顶端已经被她主动纳进了,好紧!很难进去,她还在没命地挺起腰,硬要更多的他……
「……等等!」
他竟抽身离开她,天杀的又怎么了?要害死她也不是这样!
「萧雨!」
原来他是要套上保险套,她瞪大眼。
「别这样看。」他呻吟了,她的表情是震惊、新奇,明目张胆的兴奋。
「你真的太……」
他打断她,没让她说完。「妳……呃,要我慢慢地,一点一点施加压力?还是要……要一下子进去,马上弄破?」
他根本就很难发出声音,还是勉强地问着话,而且也无心修饰了。
弄破啊?
长痛不如短痛吧!她想也不用想。
「一次解决吧!忍一下就行啦!」她下令。等?谁还等得下去?她现在就全身都在痛了,是忍不住想要满足的那种痛啊!这痛不也是痛?
他咬紧牙关。「忍着点了……」
他长驱直入!
天哪!说不痛是假的!她狠狠拉下他,咬住了他的下唇。痛死了!要痛一起痛!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小……流星?」他已经没声音了,听起来像哑巴在学说话。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妳咬了我?」他有些困惑。
「呼!真不是盖的!」她嘘了一口气,试探地收缩一下肌肉,他叫出声,她僵住了。「怎么了?你也会痛?」
他呻吟着埋进她颈间。「天可怜见,请再多给我五秒钟的忍耐力,至少等她的血止住……」
他在咕哝些什么啊?已经不太痛了嘛!等什么呢?她现在已经知道昨天体验过的那种极致,是如何销魂的滋味,她的身体还想再次体验……
她的幽谷深处自动收缩了,他全身猛烈一颤,连她也一并带动。
「萧……」她试探地将双手移到他绷得紧紧的后臀。
他嘶吼出声,再也无法忍耐,开始原始的冲击,又深又缓,越进她深处越有力,那尽头的一挺……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他停不下来,又向内深入。
「……不要停!」每次他深入,她就上挺,要不够,怎么也要不够。
「……不……不会的!我不会停的!」他每进一次,就呻吟一次,那种快感,会杀死人!
「……快了……就是现……」
就是这个!她的身体已体验过的--就是要再体验的--就是这个爆炸感!
她完全迷失了,连门上突然响起拍打声,也浑然不觉。
「流爷!走开!」萧雨的武术底子毕竟本能地收入外界的干扰,却是顾及不到其它。现在要他停,无非要他死!
隐约传来一声轻笑,门外又无声了。
是……爷爷?她浑浑噩噩,在乱流中喘息,摸不着方向。
他连节奏都没有乱,驶过了她的高峰,持续她的电流,要奔向他自己的极端。
「啊……啊……」她停不下呻吟声,为什么……和上次不同?身体的抽搐停不下来,快感仍然一波接一波……
他忽然停住了,不,是被狠狠地劈中!他从胸膛深处发出嘶吼,传递到她最深处,
在他抵达的地方--那爆炸点,被引爆了,他彷佛就要碎裂!
她被他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她自己的迷雾被冲破,贪心地看着他每一个不由自主的反应。他的面孔绷紧,咬住牙,撑在她肩侧的手紧握成拳,庞大的身躯抖得像抽了筋……
很吓人哪!但奇怪的是,这一刻的他,简直可以教人看得痴了--
哎呀!他忽然间倒下来,差点压死她了。
「死人!」忍不住骂出声。「你移一移好不好?」
他挣扎着,好几秒才又撑起身,抓着她翻了个身。
他是上等的床哪,压着他的心跳,隆隆的像雷声,急得像瀑布冲石……
好幸福的感觉,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全身虚脱,每一根骨头都酸酸的,那最疼的一点还是在疼,不理它。
「妳不会……」那个枕头发出了粗粗的声音。「又睡回去了吧?才刚醒来呢。」
「很难说。」摩搓着脸颊下的毛发。哇啊,他有胸毛,现在才发现?
「妳差点把我害死了。」他的声音有宠爱的笑意,破坏了那份抱怨的意味。
「这是赞美,对不对?」流星好得意地笑了。
枕下的心跳被笑声压过去,他笑声爽朗,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突然捧住她的脸。
「其实我如果慢慢来,妳也许会伤得比较轻。」他的表情写满了罪恶感。「我应该坚持慢慢来。其实我是知道妳会选择快点做,所以才问妳的。是我太自私了,怎么也忍不住。」
喔,是这样啊?「你老在吹嘘的自制力怎么啦?」
「全毁了。」他苦着脸。
她是疼啊!就是这一点记录了大部分女人的第一次吧。快感不一定有,落红的证据也不一定看得到,但疼痛却跑不掉,就算不同女人的身体敏感度不同,那份紧张、惧怕和不习惯,一定将所有可能的痛楚都加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