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注意他的消息吗?周海滨坐正身子,与她四目相对。
「拜拜!」她朝他轻轻地摆摆手,歪歪斜斜的走向吧台,结完帐,又歪歪斜斜的走出店外。
周海滨想了一下,然后离开座位,追了出去。
冯芝青正要伸手招出租车,半举起的手却被他压下。
「我送妳回去。」
「不用了!」她笑着摇摇头。「我坐出租车就可以了。」
「妳醉了,我不放心。」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都三十岁的人了!」她嗤之以鼻的笑道。
周海滨低头深深的凝望她一眼,二话不说,把她拉向自己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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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语,冯芝青只是看着窗外,周海滨则是专心地开着他的车。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时,她还是偏着身子,头靠着车门,呆呆地望向车窗外头。
周海滨双手离开了方向盘,转头看她。「妳家到了!」他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一直住在这里,」她转过头来,幽幽的说,「没有搬过家,你却连一次也没有来找过我。」
他盯着她泛泪的眼睛,旧时的浓情蜜意在此时翻滚起来,他今晚勉强压下的欲火又熊熊燃起,他凑过身去,用力的吻住她的嘴。
冯芝青毫不推拒,双唇与他如胶似漆的紧贴,她双手伸入他发中。
肿痛的欲望吶喊着解放,周海滨想到今天看到的少女胴体。他真想吃了她,那女孩的身体,青涩而优美,是他未曾探触过的领域,不知跟身边这副成熟丰满的女体有何不同。
两人像是触动了情欲的钮,无法抵抗的彼此抚慰、厮磨,不去细想两人是分手情侣的尴尬身分,此时此刻,只想感受焚身的欲火燃烧彼此,填补黑夜的空虚,来得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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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徐阿娇抱住丈夫的颈项,向后一倒。
「老婆!」夏泰然双手搂住妻子的腰,做出电影「乱世佳人」海报的经典画面。
就在两人的唇嘴快要黏上的时候,夏晓波突然破门而入。
「老──娘!」她破声大叫。
「啊──」徐阿娇跟夏泰然被这轰天的女高音吓到,两个人跌倒在地。
「老娘!」夏晓波冲进家里,双手抓起她的衣襟。「妳教的方法一点也没有效!还敢说自己是什么催情教主、销魂圣手!」
「我是呀!」
「是个屁!」夏晓波用手比着膝盖及手臂上的瘀青。「妳看!」
「晓波,怎么会伤成这样?」夏泰然扶着女儿起身,心疼的说,「被人打吗?是谁?」
「都是老娘害的啦!」夏晓波怨怼的瞪着她老娘。
「孩子,」徐阿娇把她拉到一旁。「妳是不是给他做得太激烈,滚到床下摔伤的?」
她转了一圈眼珠子。「做?做什么?!他丢下我,我一个人可怜兮兮的擦红药水!」
「不可能!」徐阿娇直呼。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性教育嘛!女儿今年都十八岁,算成年了!」徐阿娇缩着脖子看向老公。「人家十八岁的时候,不就跟你有了晓波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是我让你太忘情了对不对?」徐阿娇倚在老公怀里撒娇。「所以你来不及做防护措施?」
「真是够了!」夏晓波从中分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要什么时候做都可以,最重要的是,让那个男人肯上我!」
「妳说什么?!」夏泰然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宝贝女儿会说出这么大胆的话。
「好,别急、别急,老娘一定想办法让妳得偿所愿。」
「娇娇,妳不能跟晓波一起疯!」夏泰然皱着浓眉。
「老公,你忘了晓波出生时,我娘带她去给一位黄大仙算过命吗?他说咱们晓波跟我一样,都会在十八岁的时候遇到最好的老公人选,要是错过这一个,以后的婚姻都不会幸福!」
「算命仙的嘴怎么能信?要是这么灵的话,他们去签乐透中大奖就好了,干么还要摆摊开店?」
「黄大仙很灵的!不然我怎么会挑到一个好老公嘛!,」
「我不赞成女儿这么早结婚,她今年才刚考上大学,当初妳就是太早怀孕了,不然妳也可以去读大学,而不会只是高中的学历了。」
「我才不在乎有没有读大学,我只庆幸我那时怀孕,逼得你这个饮料业小开非娶我不可。」
「妳以为每个男人都像我一样有责任感?」
「女儿看上的男人差不到哪里去。」她相信自己生的女儿。
「闭嘴、闭嘴、闭嘴!」夏晓波大叫,现在谁有心情看他们两人耍花枪。「你们再你一言、我一语下去,我的幸福就溜走了!」
「晓波,别被妳老娘洗脑,想结婚的话,大学毕业再说。」而且,他才舍不得女儿这么早就嫁出去,现在一回想,难怪当初他上徐家认娇娇肚里的错时,岳父气得拿菜刀追杀他……嗯,以后要更孝顺岳父。
「可是老爹,我真的很爱他。」
「小孩子懂什么叫爱。」
「老娘十八岁的时候就嫁给你了。」夏晓波回他。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娇娇,别再火上浇油!」夏泰然正色道,「总而言之,老爹希望妳先以课业为重,谈恋爱的事以后再说。」
「老爹好自私!都不晓得女儿也有生理上的需求。」夏晓波噘着嘴瞪他。
「什么?!」夏泰然听了觉得心脏一阵无力。
「是啊,女儿都十八岁了,早已发育成熟,渴望男人的爱抚是很自然的嘛……」徐阿娇也跟着女儿噘起嘴巴说话。
夏泰然感到一阵头昏目眩,跌坐在沙发椅上。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那会要了我的命啊!」徐阿娇尖叫。
夏泰然坐在沙发上猛摇头。这对母女一样宝!
「那妳把我杀掉算了!每个月已经有一个礼拜不能跟老公共享敦伦之乐,那一个礼拜真叫我度日如年,我身体这片乐土变成一片荒芜的沙漠,昏天黑地,连蚂蚁都不生一只,烈阳当头照,男人的琼浆、女人的玉液,再也不能汇流成一处生机盎然的绿洲了……」徐阿娇像歌仔戏里苦守寒窑的王宝钏唱着哭调仔。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夏泰然听到了猛咳嗽,但是就算他咳到吐血,他老婆直言无讳的个性还是不可能改的。
「老爹,说话,别想逃避。」夏晓波锋头又对向他。「要我不谈恋爱、不跟男人上床可以,你也不能跟老娘上床,哪天你憋不住了,对不起,我也要义无反顾的投入男人的怀抱!」
这是女儿跟老爹说的话吗?夏泰然感到呼吸不顺,一阵又一阵的胸痛。
「不行、不行!」徐阿娇挡在老公面前,双手在胸前交错,比了个大叉叉。「女儿,妳不能这样,自己得不到满足,就要牵连别人也得不到『性』福。」
「我不管啦!」夏晓波像个小孩子生气的在原地跺脚。「我是你们唯一的宝贝女儿耶!你们不是说最疼我的吗?我要他!我要那个男人!我要跟他结婚!」
「好、好,不要再吵了!」夏泰然头好痛。「妳让我看看他,让妳老爹鉴示一下。」
「那有什么问题!」夏晓波胸有成竹的说。
「我也要!我也要鉴赏我未来的女婿!」徐阿娇跳起来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