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晴走出店外,直接往住处走去。为图上班方便,她在邻近的眷村租了间小屋,只要用走的就可来回,不但省下车钱,还不用怕塞车。
走进眷村已是静谧无声,想想这里多是一些老人家住着,年轻人都搬到市区华厦,通常八点一过几乎就处于夜眠状态。
拿出钥匙,她正要开门,竟意外听见一道声响,「原来妳住在这里,难怪我怎么找都找不到。」
她吓了一跳,钥匙落了地,猛抬头竟看见裘韦林就站在面前,嘴角还衔了抹恣意又可恶的笑容。
「你怎么会在这里?」可晴赶紧捡起钥匙。
「我跟妳过来的。」
「你跟踪我?」她瞪着他。
「我说我会去找妳。」他恣意地靠在墙边说。
「你到底想做什么?」可晴有点儿晕眩了。不可否认,她还爱着他,但却只能回避,那苦痛只有自己知道。为何他还要来找她,扰乱她的心?
「好冷,能不能进屋说?」他拉了拉外套。
可晴闭眼一叹,知道他是不会这么容易离开的,就看他要说什么,说完后或许就会满意的走出她的生命。
她将门打开,「有话就快说吧!」
裘韦林不请自入,看了看屋里的摆设,「嗯……还是跟以前一样,简单清爽,没有多余的赘饰。」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她冷冷地问。
「为什么要这么冷漠,妳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能不能对我温柔一些?」淡淡诡谲一声不响地飘进他的深瞳底。
「我不是……从来也没是过,我知道我当初不错决定,可是已经这么久了,你就不要再惩罚我了好吗?」可晴不懂他为何会来找她,能找的唯一理由就是他还恨她,所以要找她算帐报复。
「黎可晴!」脸上浅笑稍褪,他有点火了,半瞇着眸,一步步走近她。
「你……」她一惊,「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希望妳的脑袋能够清楚一些。」用力将她拉近启己,他火热的眸直凝着她,「我来找妳绝不是无聊。好玩,或是记恨,而是……真心想找妳回去。」
「你一直找不到秘书吗?」她不解地问。
「秘书?!」他抚额大叹,「My God!妳以为我是要找妳回去做秘书?」
她咬咬唇,无措的说:「我想也是,现在A. RIS愈做愈好,比起三年前更辉煌了,怎么可能找不到秘书。」
「对,我不缺秘书,我缺的是一位女友、一位妻子。」他的目光如火团般围绕着她。
「你别胡说了。」可晴愣住。
「我说的是事实。」他急切地搂住她,用力抓紧她的肩,定定望着她,「妳仔细看我的眼睛,就会明白我说的是不是真话,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我不想听,因为那不是你会说的话。」可晴捂着耳朵,「不要再来打扰我,就让我忘了你吧!」
「偏偏妳就忘不了我。」他早就能从她看他的眼神中瞧出端倪,只可惜她现在唯一学会的本事就是「逃避」。
「别说了!」她用力地说。
他忍无可忍地吻住她的小嘴,霸气地缚住她娇软颤抖的身子,从头这么一路往下吻。
在裘韦林的拥抱下,可晴的身子无由的泛热,那种几乎让她遗忘的腾云驾雾感觉又再度扬起。
「别……」她好慌,因为她知道逃不过这样的魔咒。
他没有放手,热唇来到她的颈窝,回忆着三年前她带给他柔软多情的滋味,令他怎么都放不开她。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行。」她低嚷。
「为什么?我感受到妳的需要。」他眸光炯利的望着她颈肩处都染上了红晕以及那不可忽略的颤意。
他知道她害怕,他理当收手,可是他不行,他的感情已经超越理智,只想要一直要她……永不停下。
「韦林!」她的嗓音破碎了。
他眸光肆火,冷静已经不翼而飞,换上的是早已按捺不下的欲火。想想这三年来,他身边没有女人、没有女伴,一颗心冷到都以为自己早已没了欲念,可万万没想到一碰到她,那死灰居然又复燃,而且如此凶猛。
他温柔地吻吮掉她额上的汗水,压在她身上不停地喘息,像是已将积压多年的热力全部一口气灌输给她。
如焰般,直冲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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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晴完全茫然了,事情怎么会演变到这样的地步?
她坐在角落凝睇着一脸恣意潇洒的裘韦林,「我可以不告你,但请你立刻离开我的地方。」
「妳要告我?」他低声嗤笑,「好,告呀!」
「你不要这样,以为我不敢吗?」她眉头紧蹙,一点儿都不喜欢他脸上这种自信与洒脱,好像她注定要被他玩弄在股掌间似的。
「妳当然敢,可是警方会询问妳一些隐私,妳怎么回答呢?」他扯着诡异笑容望着她。
「什么隐私?」她心一惊。
「比如问,我是怎么对妳,妳又有什么反应之类的。」裘韦林故意说得这么暧昧好吓唬她。
「你别胡说,他们不会这么问。」她瞪大眼,事实上从没被警方侦讯过,她也不知道他们会问什么。
「那么妳就报警看看,我不会走的,放心。」他笑望着她一脸矜冷,「真的,三年不见,妳变得更固执了。」
「不,是变得聪明了。」不会因为他的花言巧语再次上当。
「哦?!」他眉一挑。
「当然,今天除外。」她臊红着脸看向自己不停相互绕着圈的拇指,「今天太笨,不该让你进来。」
「是进来这屋子,还是进去妳体内?」他笑得邪恶。
「裘韦林,你正经点!」她气得站起身。
「好,我正经地说,如果重新再来一次,妳还是会让我进来,无论哪里。」他似乎很有把握。
「才不会!」她像是受了刺激,很用力的吼出去,跟着指向外头,「你出去!现在就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现在你满足了吧?已经玩弄够了、报复够了,是不是该得意的离开了?」
「别这样。」裘韦林紧紧抱住她。
「为什么?为什么在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时候你又出现了?我不想再跟你定什么约定,我真的不愿意。」每次都输……她已经输怕了。
「嘘……这次不用了,不再定什么狗屁约定。」裘韦林紧搂住她发颤的身子。
「不,我不信。」他是这么优秀,这三年来哪份报章杂志没有他的密切消息,说的全是他为A. RIS的贡献与辉煌成就,哪是她这么曾经害过他又一贫如洗的女孩可以拥有的。
「妳要信我。」这次换他失去冷静,对她的耳畔厉声说着。
「让我冷静一下,好吗?」她抿紧唇,含着泪直推抵他,「你走……现在就离开。」
「如果现在就离开,那我就变成禽兽了。」好像来此就只为了与她欢爱一场,「妳累了就先睡,我陪着妳。」
她摇摇头,「我不需要你陪我。」
「就当我多事,我想陪妳。」他抿唇笑着。
「可是我……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至少得去清洗一下。」刚刚一折腾,她已经满身汗湿了。
「那妳去,我在这里等妳。」他对她温柔一笑。
「可是我……」
「要不要我帮妳放水?」
他居然死皮赖脸的不肯走,这教她该如何是好?或者拿扫把也赶不走他吧!
「不用,要坐就随你,我不陪你了。」说完她便冲进房间并用力上锁,然后拿了衣服躲进浴室,故意将水声放得好太好大,企图冲掉他在她心底造成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