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以为他让人给了她一百万,和一件她很想要的貂皮大衣,她就应该很清楚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结束。
他早该想到,她是一个贪心的女人,他早该防范她来找小袜的。
若不是他的疏忽,小袜就不会受到这样的羞辱,都是他的错。
“彧,你来找我吗?”萧君君高兴的挽著他的手,眼中带著浓浓爱意,说话的嗓音嗲声嗲气,和刚才的气焰高张完全判若两人。“你知不知道人家好想你,你怎么都不来找我?”
忻炫彧嫌恶的当著众人的面拉开她的手,一点都不留面子给她,语气冰冷的说:“你该庆幸,你是个女人。”
“彧——”萧君君现在才发现他眼中的熊熊怒火。
“我警告你,以后你若是再来伤害小袜,我绝不会这么轻易的饶过你。”
“彧,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她一心想要揭夙小袜的疮疤。“她不但是个孤儿,她的母亲还是个妓女,她一直都在骗你。”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萧君君一走,忻炫彧非常担心夙小袜,她脸色苍白,向来红艳欲滴的双唇,此时也血色尽失。
他走到她的面前,想伸手碰她,夙小袜却更快的躲开他的碰触。
“别碰我!”
“小袜,你不要理会她说的话。”他靠近一步,她马上又退一步,始终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她说的没错,你堂堂一个大总裁,我只是个妓女生的女儿,我的父亲说不定只是我妈妈的一个恩客,像我这样流著肮脏血液的女人,实在承受不起你的青睐呀!”
“小袜,我不准你这样看轻自己。”
“小袜,你知道我妈妈为什么要给我取名叫小袜吗?那是因为我就像是一只穿过就可以任意丢弃的袜子,我妈妈要我认清楚自己的身分。”
“小袜,你不是,我也不准你这样说自己。”官照晴好心疼她,她知道从来都不因为自己的身世而感到自卑的她,这次是真的受伤了,才会不断用贬低自己的话,来掩饰她那颗早已破碎的心。
而刚停好车的卓浩峟一到,就看见四周挤满了人,好不容易挤了进来,就被他们三人的表情给吓到了。
“忻彧,发生什么事吗?”他问。
夙小袜转过身,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做生意,拿起胸罩,大声的吆喝著,“内衣一套二九九,高级质料、款式新……”
忻炫彧实在无法忍受她这样,他自责、他懊恼,却又不知如何是好,但他绝不能坐视她这样看似平静,其实是强忍著伤害。
他拉住她的手,“小袜,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你放开我,不要碰我。”夙小袜想扳开他的手,却怎么也扳不开。随后像发了疯似的在他的身上胡乱捶打,似乎想将所有的情绪全部发泄在他身上。
“小袜——”官照晴想过去将她拉开,却被忻炫彧阻止。
“没关系,就让她发泄。”
忻炫彧就这么任由她打了将近十分钟,直到她打到累了,再也没有力气后,才颓然的停了下来。
他看见她情绪稍稍回稳,搂著她,对官照晴和卓浩峟说:“我先送她回家休息,浩峟,这里就麻烦你帮忙一下。”他将系在夙小袜腰上的霹雳腰包拿下来交给官照晴。
“我先送你们回去再过来。”卓浩峟说。
“不用了,我们坐计程车就好了。”
官照晴不放心的交代,“有什么事请打电话给我。”
“你不用太担心,我会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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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炫彧并没有送她回她住的地方,而是将她带回他的豪宅。
在计程车上,他发现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不发一语,整个人像是傻了、呆了般,他很担心,却只能紧紧握著她的手,不逼她说话。
回到家,他先去泡了杯牛奶,又偷偷在牛奶里放了一颗安眠药,端给她喝下后,没多久,安眠药力发作,她很快的就沉沉入睡。
在她睡著后,他打了个电话给卓浩峟,让他转告官照晴,自己将夙小袜带回家,请她别担心。
他走过去,坐在床沿,看著她苍白的脸色,心疼怜惜的摸著她消瘦的脸颊。
他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爱上一个如此平凡的女人。她的世界和他的世界完全不同,却因一桩并购案,让两条线有了交会点。
只是,他该如何让这两条线重叠在一起,成为一条线呢?
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他赶快接起手机,离开房间到客厅去接,生怕吵醒睡著的人。
“喂,我是忻炫彧。”
“忻先生,你委托我们找的那个人已经找到了,只不过她在八年前认识了一个橡胶大王,嫁到印尼去了。”
“有她在印尼的地址吗?”
“有,我等一下将资料传真给你。”
“谢谢你,费用的部分我会让我的秘书汇给你。”
“谢谢,有什么问题,你再随时打给我。”
忻炫彧挂断了电话,走到书房,传真机的声音随即响起,随即纸张慢慢地出来。他等完成了传送后,拿起资料,仔细的看著A4纸上写著的详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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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颗安眠药让夙小袜睡了个好觉,一直睡到隔天早上八点才醒来。双眼一睁,发现自己睡在一间宽敞典雅的房间中,深咖啡色的被子,丝质的触感,摸起来柔细舒服,让她不由得将棉被拉高,嗅著棉被的淡淡香味。
她知道这一定是忻炫彧的房间,昨晚他将自己从夜市带走,就直接带她回到这里,她没有抗议,那是因为她知道就算抗议,也没有用,而且她累了,累到没有力气再和他做无谓的抵抗。
她又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之后才下床,赤足走在木质地板上,走出房间,她闻到一阵阵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
她走过去,倚靠在厨房的门板上,看见他穿著围裙,动作熟练的在煮东西。这是她第二次见他下厨,第一次心中带著愤怒,这一次,却感到酸涩不已,眼眶微微泛红。
忻炫彧将火关掉,打算将刚煮好的稀饭端到餐桌上,一转身才看见倚门而立的夙小袜。“你醒了,站在这里多久了?怎么不叫我呢?”
“昨晚谢谢你。”
“你再等一下,我再煎个蛋就好了。”忻炫彧将稀饭端上餐桌,又回到厨房煎荷包蛋。
餐桌上摆了好几盘的小菜,除了一盘烫青菜和荷包蛋外,肉松和罐头食品都是现成的。
“家里储存的菜不多,你就多少吃一些。”这些东西,还是他母亲来台北的时候买起来放的。
夙小袜走过去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吃著热稀饭,忻炫彧看她都没夹菜吃,便不时的夹菜放进她的碗里。
吃完早餐,两人从餐桌移到客厅,忻炫彧泡了两杯热茶出来,然后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
“小袜——”
“你先不要说话,让我先说。”
忻炫彧住了口,安静的听著她想说的话,只要她愿意开口说话,事情就不会太糟。
她用力的深吸几口气,鼓足了勇气后,才缓缓地开口,“我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是个孤儿,那是老天的安排,我无从选择,所以我不会去怪老天、怨命运。方院长时常告诉我们,老天爷给我们比一般人更重的人生考验,不是要我们去怨天尤人,而是因为祂知道,我们比任何人都坚强,更能承担一切的考验,所以才会选择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