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反抗,如果她真想成功,就该听她父亲的训诫,而不是像此刻一样,抖著下唇,只想投入对方的怀抱。
「你的脸色好苍白。」
随著柏纳温柔的声音、关怀的表情,蓓媚儿果然违背了父亲的训示,流连在他的体温中。
「抱紧我,让我感觉你的温暖。」就让她短暂地忘掉寒冷,感受一下自小就不曾拥有的温暖吧。将这奢侈的一刻,化为永恒,镶嵌於时间的角落,直到末日。
他们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将彼此揽入怀中,急切地吸吮对方的唇,任热情将他们的理智吞噬。他们的舌彼此交缠,融入对方的气息,但很快地,他们发现亲吻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他们需要更炙热的接触。
於是,他们双双来到床边,嘴唇依然未曾离开对方,只有脱去彼此外袍的动作是他们唯一分离的时候。很快地,他们身上厚重的外衣不见了,展现出彼此身体线条的力与美。
凝视著仅著一件紧身白色羊毛内衣的蓓媚儿,柏纳的心有著止不住的骚动。她的身体曲线优美,肌肉结实,不同於时下一般束腰的妇女,浑身的窈窕全是长年征战训练下来的结果,不似羊脂般柔软,却多了一份羊脂没有的坚实触感,充满独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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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多年以後他们相遇。不再是飘散在空中的虚茫眼神,而是真实的肉体接触,全都刻划在彼此的肌肤上,转换成灼热的呼吸。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长大了?」两手缓缓抚上柏纳覆满毛发的胸膛,蓓媚儿轻喃。
「有。」柏纳轻笑。「第一次在浴池里洗澡的时候你就说过。」当时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要看她,如今看来也是白费力气,她根本是个不容忽视的女人。
「我也记得当时你把我推开,对我说了些不客气的话。」她微笑,长翘的睫毛顺势往下瞟,看起来风情万种。
「当时我很生气。」顺著她的粉臀搂上她的细腰,柏纳既是解释也似辩解地提醒蓓媚儿那时她有多可恶。
蓓媚儿勾住他的颈背轻笑,清脆的笑声像道天然的催情剂一下子就激起柏纳体内的热情。
「我为我当时的态度道歉。」蓓媚儿很大方地说对不起。「现在,你还生我的气吗?」
他还生她的气吗?当一个长相如天使的女人嘟著嘴,紧紧勾住你的脖子,且用一双动人的绿眸勾引著你的时候,这实在很难回答。
「只要答应我,以後认真的对待每一件事,我就不生气。」柏纳会这麽说是因为他知道,除了战争求胜以及自身的利益外,她几乎是游戏人间,漫不经心的应对所有事,其中包括人命。
「你不知道你在要求什麽。」蓓媚儿不想装傻,亦难拒绝他认真的眼神。糟糕,她正开始心软,这不是个好现象。
「相信我,我比谁都了解我自己说的话,也了解我所要求的事。」他会这麽做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拯救她的灵魂。
「那麽,你可以不必再生气了。」轻轻地丢下这一句话,樱唇主动印上柏纳饥渴的等待,蓓媚儿高举双手投降。
生平第一次,她遇上了一个完全不为私己的傻子,而且这个傻子还强迫她必须跟他一样傻。
「傻瓜。」仰头让他能够顺利在双峰之间留下印记,蓓媚儿忍不住骂柏纳。
「傻瓜……」这回她是在骂自己,一向冷血的她竟然也被他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感动,开始检讨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蓓媚儿!
在柏纳褪去她的内衣之际,她几乎能听见父亲的怒吼声从坟墓里传来,指责她违背他的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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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被骗了。」
激情过後,两人裹在雪白的被单中身体重叠,蓓媚儿突然忿忿地说出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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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但他不怕死。」蓓媚儿闭上眼睛呻吟,两腿自然而然的分开方便柏纳下溜的手探访她双腿间的幽谷。
「你说的那个人不会就是我吧!」他扯了一下蓓媚儿女性的毛发,长指趁她畏缩之际顺势溜进深谷之间挑拨,蓓媚儿的身下很快便涌出一股甘泉。
「就是你,你这个骗子。」天,她好难过,浑身好像要烧起来一样。「你居然敢骗我你是个处男,天晓得你根本就是……」接下来的话,蓓媚儿仅以急喘的呼吸和不断的呻吟带过,天晓得他根本是个调情高手。
「是你自己认定我是处男,与我无关。」紧扣住她的裸臀摩擦自己坚挺的灼热,柏纳总算板回一城。
「而且,严格说起来你也骗了我,正好扯平。」他一边握住她的臀,一边扯掉被单,让彼此的身体更自由。
「我哪里骗你了?」蓓媚儿大喊冤枉,她的身体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甚至连她的腿,也被他拉著玩,门户大开的随他挤进她的幽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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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真打她,只不过他惩罚的方式很特别,仅仅压下她的大腿,让她的幽谷和他的灼热更为贴近,然後垫高枕头将她拉起来。
蓓媚儿惊呼,不只是因为他突兀的动作,更因为他大胆的行径。他的表现完全是个老手,而且是个中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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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柔润不期然侵入一道硬挺的灼热,蓓媚儿呻吟了一下,浑身颤抖不已。
「多久?」在柏纳的催促下,她开始跟著他的冲刺摆动。「我记得那时候你只是个见习骑士,哪来的时间?」
「我只能说,我有很多练习的机会。」由於她的娇喘间充满了妒意,柏纳决定轻轻带过这个话题,省得以前和他燕好的人倒楣。
闻言,蓓媚儿嘟起嘴,开始猜测是谁这麽大胆敢上他的床。等她把堡内女仆的脸都在心里撕光了,才想起是谁抢著上他的床都不奇怪,她不也把他的影子留到今日,更何况是当时那些逮著机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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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噢……」双手紧紧抓牢他的後颈,柔背不受控制地猛摩擦他的胸肌,蓓媚儿果真开始尖叫,孟浪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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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天天落马……呼呼……每天被打得半死……」他的冲刺好猛!「晚上浑身酸痛得睡不著觉的时候……呼呼……你居然……和别人在床上打滚……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蓓媚儿几乎是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一大段话说完,等她抱怨完,她身下的男体刚好也在同时发泄完毕,退出她的体内,将她拥入怀中,重新找回被单覆盖在两人身上。
一接触到用羊毛织成的柔软被单,蓓媚儿立刻睡著。今天发生了好多事,她好累,好累……
在极浓的睡意之下,蓓媚儿说睡就睡,速度之快,教人很难相信她是个军人。
柏纳挑高眉头,他还是头一次看见这麽会睡的骑士,他怀疑敌人若是选在这个时候杀过来,她是否来得及清醒。
「别走……待在我身边……」蓓媚儿虽已入睡,但那双小手仍像只无依的小猫下意识地捉紧柏纳的胸毛,不让他离开。
他低头凝视她宛若天使的脸孔,心中倏然涌进一股难以克制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