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站起来。「何小姐,我是真的喜欢为径,而且我们已经有了亲密关系,我知道妳很难接受,可是--」她急欲解释,只是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巴掌给打断了。
何诗然的这一掴又快又狠,转眼间,江朔雪的右脸颊已经红了一片,五指印清晰可见。
「妳这爱说谎的臭婊子!睁开眼睛看清楚,为径是绝对不可能弃我就妳的!」她美丽的脸蛋已经被满腔嫉妒给扭曲得不成人样,丑陋无比了。
听见吵闹声匆忙套上浴袍冲出卧室的石为径还是晚了一步,看见何诗然时直觉不妙,而瞥见江朔雪脸上红肿的瞬间,更是令他怒不可遏。
将她拥进怀里,他面色阴沉吓人的怒瞪何诗然。
「我不想动手打女人,妳最好快点离开这里。」他森冷的语气令何诗然项后寒毛直竖。
不过她仍不放弃,硬是挤出笑容来。「为什么?你看不出来这臭婊子在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吗?你--」
「嘴巴放干净点!」他突如其来的暴喝,令她浑身一震、面色青白。石为径吸了口气。「如果我让妳感到不高兴或失望,我很抱歉,但别忘了,以前妳也戏耍过我,就当两相扯平,现在我只想跟朔雪好好相处,可以请妳离开吗?」他的态度虽和缓了些,但语气仍然十足冷硬。
「可是……你明明还送了项链给我!」她激动的拉起脖子上的项链。这是爱的信物不是吗?
「那是她负气不要的礼物,抱歉让妳误会了,妳还是快走吧。」他冷声道。
何诗然只觉得受耻辱到了极点。他竟敢这样对她?!她都已经放低姿态到这种程度了,他还是执意要赶她走!
她眼神淬毒的看着他们两个。
「你们等着瞧,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你等着瞧好了!」撂下阴狠的誓言后,她扭身走出大门。
石为径放开江朔雪,走过去用力将门甩上。
「以后开门前,先看清楚来人是谁,不要随随便便就开门。」回到江朔雪身边后,他边训斥边心疼的看着她红肿的脸颊。何诗然那女人真够狠的,居然下这么重的手!
江朔雪不担心自己的脸,只担心何诗然的威胁。
「你不应该那样跟她说话的,她可能已经对你动了真感情了,要是她真的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那该怎么办?」
石为径对她的担心只是嗤声一笑。「她要是真对我有感情的话,早就把那条项链扯下来往我身上丢了。况且,她如果动得了我的话就尽管来,我担心的倒是妳,看来我必须二十四小时把妳拴在我的裤腰带上了。」他玩笑道。
「不要开玩笑,我是真的担心,你没看见她那个眼神,想起来我就发毛,」她还真打了个寒颤。
石为径乐得将她拥进怀里。「不要怕,天塌下来还有我扛,怕什么呢?」他放开她。「我突然发现一件事,跟妳在一起的这几天,我们两个好像一直在受伤,该不会是哪里不合吧?」老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瞧他这亲爱的,额头上的肿包还没全退,白嫩的脸蛋又挨了一巴掌。
经他一说,江朔雪也认真了起来。「大概是八字不合,还是趁早分了吧。」她似真似假的说。
「休想!」石为径又将她给抱个满怀,像恨不得将她揉进体内似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应该趁机努力磨合才是!」他邪邪的笑,突然弯身抱起她走向卧房。
察觉到他的企图,江朔雪立刻羞红了脸。
「你快把我变成一个荡妇了。」
他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拉开她腰间的带子。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避了开来,皱着眉头看着他。
「第一眼?我记得你第一眼看到我时,明明就恨不得我当场消失。」怎么想,他那鄙恶的眼神都不像要将她压在身下直奔天堂的模样。
石为径这才明白自己做错了比喻。他想的第一眼是她那晚喝醉,裸胸躺在床上的情景,不过这自然不能让她知道了。
「我的意思是,要是知道妳会是我此生的最爱,早在第一眼见到妳时,就该好好爱护妳才是。」虽然这也是实话,不过他还真的挺佩服自己机灵的脑袋的。他低头吸吮她雪白的颈项。
「那真是一次奇妙的误会,幸好我当时跑错了地方,否则就遇不到你了。」她的嘴角因回忆起往事而微微上扬。
「幸好那晚妳没拿走那一万块,否则我早就把妳给忘记了。」嗯,又种了颗草莓。他满意的窝在她颈边笑。
「什么一万块?」她纳闷的问,感觉他突然静止不动了。
他自她颈问抬起头。「那晚我离开房间时,在梳妆台上放了一万块现金,妳不知道吗?」
她摇摇头。「那晚我醒来,发现超过门限就急急忙忙换了衣服就走了,根本没看见什么一万块。」她一脸的懊恼。「早知道你放了一万块,我怎样都要把它拿走,那天晚上吃了你太多亏了。」真可恶,她怎么会白白放走那一万块呢?!
石为径先是呆了半晌,接着乐不可支的大笑起来。
「我的天呀!我还以为妳是自觉服务不周,所以才没拿那一万块了,原来这也是一场误会呀!」他笑趴在她身上。
江朔雪满足的环住他,承受他的重量。
「那又怎么样?只要能让我这样拥抱你,要我放弃一百万我都愿意。」所以她衷心的感谢这两个阴错阳差的误会。
石为径将两手放在她太阳穴两侧的床上撑起自己,深情款款的亲吻她。
「我愿意放弃全世界,只要能让我一直拥有妳。」
她歉然的瞅着他。「我没办法放弃全世界,因为我的全世界就是你,所以我只能放弃一百万。」
两人互视,低声笑了起来,浓情蜜意尽在不言中。
牵起两人红线的误会,是世上最美丽的误会。
尾声
何诗然飞到美国去了。
她走得非常仓促,连行李都来不及打包,像逃难似的抓了护照便连夜搭上飞机离开了台湾。
其实她不必走得如此狼狈的,如果她在使出浑身解数对付天智科技之前,有好好调查过它的背景的话,她就不会下这如此鲁莽的决定,如果她不下这么鲁莽的决定,现在或许还会好好的待在哪家高级餐厅里吃香喝辣。
可惜她太急欲让石为径「身败名裂」,不停利用自己的交际手腕,指使一些小公司去挖天智科技的墙角,阻碍交易、破坏信用,甚至还有黑道出来放话恐吓要对他们不利。
刚开始的确造成天智科技里头一片人心惶惶,不过不多久便平息了下来,因为她忘记了石为径还有几个好朋友,那几位企业家第二代只消放几句话,那些小公司便再也不敢妄动,谁也不想与江氏企业集团和范氏建商为敌。
她还忘了天智科技不是石为径一个人的,他还有个伙伴叫杨天乐,而好巧不巧,杨天乐的父执辈个个都是在警界能够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三两下便将那几个躲在暗处放话的鼠辈给扫了出来,而更大尾的则在叶飞空亲自出马后,迅速的销声匿迹,到最后甚至恼羞成怒的又放话要何诗然好看。
吓得她魂不附体,连夜逃离台湾,搭机飞往美国去了。
于是,一场闹剧开始得轰烈,还好结束得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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