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转过身,将脸埋在礼明侧躺的胸前,吸入他融合着香皂的体味,顿时觉得幸福。
淋浴间一幕幕热情的画面,分割地在她脑海中播放,她的脸倏地发红,这些画面从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她的反应也令自己惊奇。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李薇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启口,那段自白用尽所有的言语,她沉默地将头又埋进他的胸前。
礼明的手轻刷过她的背脊,手指下柔嫩的肌肤微微颤抖。
今晚是她第一次探索恋人最亲密的结合,但她却是最热情的生手,让他爆发出最强劲的需求。他无法克制地爱她,完全忘记她需要温柔的引导,但她生涩的身体却以同等的热力承受他一次次的索求。
“你还好吗?”他粗嗄着嗓子问。
李薇在他怀里点头。
礼明将她的下巴抬起,端详着她徘红的脸。
“还会痛吗?”
李薇轻轻地摇头。
礼明将她抱紧了。她总算又回到他的身边,但他仍是强烈的不安,害怕她不知何时又会转身离开他。
这种恐惧要如何才能根治呢?他不能一天到晚担忧这段感情,一年到头质疑她是否再度不信任他。
彼此不信任的爱情,迟早会被猜疑腐蚀。
李薇张开双手搂住他,紧贴他的身躯,以含蓄、不纯熟的动作表达她的渴求。
“薇,不。”他定住她不停蠕动的身体,强忍急窜而升的欲念。这实在太疯狂了,她需要的是很长——很长的休息。
李薇不语,过了半晌后又动了,这次,更加肆无忌惮,不知怎地,她需要再一次感受礼明以确定他在她的身边。
礼明急忙吸了口气,假装生气紧绷着脸,低下头对她吼叫。
“薇,不行。”
李薇抬头深情凝视他,轻轻吐了句她憋了多年的话,一句在当年临别前她最想让他知道的话。
“我爱你。”
礼明顿时愣住,随即闭上眼遮盖住他的感动,这句话将他的理智又撕成了碎片。他的嘴唇在她耳际厮磨,双手热情地抚摸她,再次技巧地将两人带入疯狂的境界……
缠绵过后,李薇的眼皮沉重地合上。半梦半醒之间,她隐约听到礼明在她的耳畔叮咛她。
“千万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第九章
李薇被温暖的阳光缓缓叫醒,她伸展一下身体,全身酸痛不已。她微微笑了笑,这就是不知节制的后果。
礼明没躺在身旁,应该是起床了,看这阳光少说也接近中午。
她急于想看到他,披着睡袍闲晃,从浴室找起。
他不在楼上。她咚隆咚隆地下楼,起居室、书房都没有他的人影。也许他在吃饭,匆匆跑进饭厅,看见管家正在摆设餐具——一人份。
原来他肚子饿了,她开心对着管家说:“我肚子也饿了,顺道帮我准备一份吧。”
管家没抬头,持续手中机械化的动作。
“我知道,饭已经准备好了,待会儿就可以开饭了。”
看来这副餐具是为她准备的,礼明呢?对了,今天是星期一,他应该上班了。
“唐先生上班了吗?”
管家微抬头,眼睛却是低垂着。
“唐先生今天早上回美国了。”
李薇胸口一紧,不安的恐惧爬上心头。“不可能的,他怎么会回美国呢?”
管家终于看着她,眼神流露出一丝怜悯。
“今天一早的飞机,老张送他去机场的。”
李薇整个人呆愣住,管家也沉默了,将已然整齐的餐具又调整了一次。
许久,李薇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唐先生……有交代什么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只说他要回美国了。”管家稍微弯了下身,随即匆忙地离开餐厅。
李薇扶着把手坐下,整个人靠在高高的椅背,双手紧捉住睡袍的衣襟,鼻头一酸,她用力眨了眨眼。
他还是走了。
即使她咋晚悔过地告白,即使她将完整保留的自己交给他,即使他们欢愉度过“新婚之夜”,他还是选择离开她。
为什么?他还在恨她吗?这也是他复仇的步骤之一吗?
她不知道。
昨夜的热情是伪装的吗?不,不可能。李薇迳自摇着头。
迷惘与痛苦之中,她决定等下去。也许,他是因为急事才回美国,过一、两天会打电话知会她。
李薇在唐家足足等了一整个星期,时时刻刻竖着耳朵,一点小声响都会惊吓她,但是,电话铃声一直没响过。
第二个星期,她开始正常上班,但整个人如同游魂一般,没花多少心思在公事上。每到下班时刻,她就赶着回去唐家别墅,询问管家是否有礼明的消息,答案都是否定的。
他就这样消失,也没有交代这边要如何处理,整件事就像没发生过。
她从黎伟处拿到唐氏集团在美国各分公司及总公司的电话,一一打电话询问,都没有他的踪影,打到唐家大宅,仆人说他出去了。
有一天,她碰碰运气又打到总公司,礼明的秘书说他正在开会,李薇兴奋地留下讯息,请他务必回电。她睁大眼睛足足等了一整夜,他仍是没有回音。
直到那一刻,她才真正明了他是刻意遗弃了她。
所有的热情与需求,都是他复仇的手段罢了。
那天起她不再等电话,也不再打电话,但仍不放弃最后一线希望。她开始数着日子,希望那夜的缠绵能幸运地怀孕,让他们之间有一个共通的联系。
负责的礼明绝对不会丢下自己的小孩,届时,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要求留在他的身边。他也说过,生下小孩后走与不走随便她。只要留在他身边,她就还有机会可以再次赢回他的爱。
她每天提心吊胆地害怕月事会来,每远离预定来潮日一天,她就兴奋异常。其实,她可以简便地买个验孕剂测试,但她就是鼓不起勇气,情愿每天等着,感觉希望仍在。
到了第十天,月事毫无警讯来了,她在床上哭了一小时,明白自己再也没有任何藉口与理由留下了。
麻木无知觉地收拾行李,隔天她又搬回原来的住处。
一切都恢复到原状,如同这两个月从未发生变化一样。她还是照常上下班、拜访客户、接新的案子,回复到以往那个坚强冷漠的女强人。
只有思丝企业的变化有留下礼明的痕迹。
“李薇,还好吗?”黎伟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有刻意淡化的关切。
“不错。”面对朋友的关心,她强打起精神。
“唐礼明回美国了?”这句话不像是询问礼明的踪迹,反倒像是探询李薇对他离去的观感。
“嗯。”即使黎伟是好朋友,但李薇仍觉得感情的事很难对他倾吐,更何况她和礼明之间的关系实在大过复杂了些。
“他前几天透过律师联系,要将手中思丝企业股票以低于市价的价格全数卖给我们。”
思丝企业的股票是礼明拿来威胁李薇的工具,现在他却主动放手。这代表着他正在撤出这场战局,再也不和她有瓜葛。
“价格非常合理,我们已经开始进行这件事了。”
“对不起,这场无妄之灾让你忙了一遭。”
“别提了,我们根本没受到伤害,你呢?”
李薇苦笑着问:“哪一方面?”
“各方面。”黎伟谨慎地挑选字句,李薇又回到以往过度保护自己了。有一阵子,他和海儿曾经带领她离开孤僻的城墙,这一次唐礼明又硬生生将她推了回去。
“都很好,谢谢你的关心,黎飞……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