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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页

 

  ──《爱经》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问她:「妳知道这些鱼儿到上游做什么吗?」

  她笑着,不说话,灿烂温暖的光笼罩过来,旖旎地照映着他们出现虹彩的情欲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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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宇妥吻吻他的唇,轻轻地掀起毯子一角,下床,走到壁炉前,添柴火。她将松木丢向炉中,那噼哩啪啦的声响像首热情歌谣。

  「宇妥……」陶垚农低沈、磁性的嗓音传来。

  「嗯。」宇妥转身,看着他双眸微张,朝她伸长手臂。

  宇妥走回他身边,将手放进他掌中,温柔地趴在他身上。「是我吵醒你吗?」



  陶垚农摇头,亲吻她绯红的脸蛋儿,闭起眼睛。

  「你好好睡……」她说,静静枕在他胸膛,直到他呼吸深沈平稳,她才又起身,披着他的睡袍,走出房门。

  幽微的月光,斜掠窗台上的盆栽,一种近似栀子花的香味,不可告人般地弥漫着。黑猫永夜伏在走廊的骨董角桌休憩。宇妥走到陶子墨的房间,无声无息转动门把,开门入内。

  小女孩睡得很不安稳,宇妥一接近卧室,就听见断断续续的呓语夹带微弱的啜泣声。宇妥走到床边,抽了床畔桌上的纸巾,擦拭陶子墨沁汗的小脸,柔声呢喃:「乖──乖,作噩梦了嗯。」她上床,将陶子墨拥入怀里。

  小女孩并没醒过来,身子下意识寻求依靠,偎在宇妥温暖的胸前。宇妥拍抚着她的背,拉好被子,陪她入睡。

  清晨的鸟儿喜欢咚咚咚地啄着玻璃门。陶子墨睁开眼睛前,就觉得鼻端有股香味,充满温暖的香味,伴着她睡了一夜好觉。她真的舍不得醒来,脸颊贴着一团柔软光滑的物体蹭着,嘴里不时呢喃:「好香……」

  宇妥张开眼睛,看着怀里的小丫头像只猫咪一样,弄得她好痒。「妳醒了呀,要不要先去刷牙洗脸换衣服,等会儿宇妥姊姊帮妳看伤口──」

  陶子墨赫然睁眸,被吓醒似的抬眸盯着宇妥。

  宇妥斜挑唇角,一脸兴味地看着脸颊依旧贴在她胸口的小丫头。「早安,小桃子──」

  「啊──」陶子墨大叫,蹦跳起来,在床上乱爬、乱翻。「我的贝尔洛斯、我的贝尔洛斯……我的贝尔洛斯在哪里?」

  宇妥笑了起来,抽出身旁的小包毯。「在找这个吗?小桃子──」

  爬到床尾凳边的陶子墨转头,迅速过来,抢下宇妥手中的小包毯,揪在怀里,背过身,坐在远离宇妥的另一侧。

  宇妥下床,拉好身上的睡袍。陶子墨听到她离开的声音,缓缓转动颈子察看,一抹人影闪过,她赶紧又转回头,抱着自己的小包毯,一动不动。

  「妳不想盥洗,宇妥姊姊就先帮妳换药好了。」宇妥提着医疗皮箱,绕过床铺,站在陶子墨面前,托起她的小脸。

  陶子墨仰着颈,闭起眼睛,不看宇妥,一脸任她宰割的模样。

  宇妥笑了笑,拆开她额上的绷带。

  零零碎碎的声音在空气里响着,宇妥放下剪刀,问:「为什么叫它『贝尔洛斯』?」

  陶子墨微微睁眸,随即又闭上,不讲话就是不讲话。

  宇妥笑着说:「我小时候也有个『贝尔洛斯』,那是我爸爸的破内衣,不过我的『贝尔洛斯』叫『被宝』,我喜欢将它盖在肚子上,睡觉时摸着那细滑的布料触感,感觉就很安心……我一直到很大的年纪,还依赖着它。」

  「现在还──」陶子墨睁眼,好奇的嗓音冲口而出,马上又止住。

  宇妥与她相对视。「嗯?妳想说什么?」

  陶子墨抿紧唇,用力摇摇头,再次闭上眼睛。

  宇妥一笑。「我妈妈担心我以后嫁人,还要带着被宝当嫁妆,就想了一个『毒辣伎俩』消灭我的被宝,妳想知道她怎么做吗?」她停住语气,看着不愿张眸的小丫头点点头。她眉眼盈笑,继续说:「我妈妈用剪刀,一天一天,偷偷剪掉被宝,直到它变小消失,我妈妈觉得她总算戒了我的怪癖……」

  陶子墨浑身一颤,更加抱紧怀里的小包毯。

  宇妥眸光闪了闪,噙着笑意,转个话题。「嗯……妳的伤口恢复得不错,不过,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拆线……妳放心,拆线后,宇妥姊姊会给妳敷另一种药,绝对不会在妳美丽的小脸上留疤嗯。」她的嗓音好温柔。

  陶子墨闻到她身上的香味──那伴着她睡了一夜好觉的香味;她忍不住偷偷张眼看宇妥。

  「好了!」宇妥收起剪刀,目光抓住陶子墨的视线,对她笑了笑。「换个衣服,准备下楼吃早餐吧!妳哥哥和廉兮哥哥一定在等妳,他们很担心妳呢。」她旋身,整理放在床畔桌的医疗皮箱。

  「perros!」陶子墨突然发出声音。

  「什么?」宇妥转头看她。

  陶子墨摊开自己的小包毯,指着上头的图案,发出一个弹舌音:「perros。」

  宇妥坐到她身边,看着小包毯上那几只小狗图样。原来如此,perros──贝尔洛斯。那几年,陶子墨还和父母住在南美洲,说着西班牙文的……

  「perros──小狗们,妈妈教我的第一个西班牙文单字。我妈妈一定不会剪光我的贝尔洛斯!因为是妈妈让贝尔洛斯陪着我的……」陶子墨低头,小手揉着包毯。「妈妈教我好多西班牙文,可是我回来太久,已经快忘光了……妈妈讲西班牙文的声音,好好听……我喜欢听她说,可是妈妈和爸爸一直没时间回来──」她停住嗓音,表情有些落寞,搓揉包毯的动作越来越大。

  宇妥握住她的手。陶子墨抬头,对上她美丽温柔的笑脸,突然抱住她,靠入她怀里,哭了起来。「宇妥姊姊──我好想妈妈、好想爸爸……」她嚎啕大哭,说话夹杂着西班牙文,那是她年幼时的记忆。

  宇妥心疼地抱紧她,抚着她的头发。一个力量围了过来,将宇妥和陶子墨拥住。宇妥抬眸,看见不知何时进来的陶垚农弯着身,坐落她身边。

  「子墨,哥哥对不起妳──」陶垚农嗓音低哑。

  陶子墨听到哥哥那怅然的声音,小脸更加往宇妥怀里埋,哭得伤心极了。她并没有怪哥哥什么,她只是太想爸爸妈妈……就算哥哥昨天打了她,也是她的错,她不该让大家担心的……她害哥哥担心,爸爸妈妈一定也会不高兴……

  「对不起、对不起──」陶子墨摇着头喊道。

  陶垚农垂下脸,靠在宇妥肩颈,大掌紧紧握举,沈溺在自责的情绪里。宇妥偏转脸庞。「别这样,没人怪你……」她低语,吻吻他。

  母亲常说,她是生来帮助人的,她拥有比常人更纤细的心思、灵巧的双手,她性格独断专横又平易近人,天生适合当医师,她不需要做革命家,自然能解救受创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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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好啦。你们吃饱饭,要出门就出门,快快乐乐去工作、去上学嗯。」宇妥在大露台的庭园桌四周走绕一圈,一会儿拍拍陶垚农的肩,一会儿摸摸陶子墨的头发,她的伤痊愈了,白皙的额头上没有任何疤痕。宇妥拿起口布擦擦她唇角的牛奶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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