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间单身男人的住所,连卧室都只有一间了,怎么可能会有多的棉被?
她的脸当场垮下来,「那我要睡哪儿?」
他大方的让出一半的床,「分享?」
她迟疑了会儿,虽然两人曾有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经验,但上次他们可没睡在同一张床上,天知道这回会不会出事?
她决定先把话给挑明着说:「我们只是睡觉,对吧!」话才刚说完,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忙不迭的点头,诱使他做出同样的举动。
他扬扬眉,不署可否。
本来没特别想法的他,反而因为她的话勾起了点兴致。
但她却误以为是她说得太含蓄,语意不明,所以他才没有回答。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看着她紧张兮兮又强装镇定的模样,他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爱宠的揉揉她的头,将她乌亮的直发揉得一团乱。
他几乎记不起自己上一次大笑是什么时候了,可是似乎只要有她在身旁,他总是很容易开心的。
她挣脱他的大手,以十指为梳,抚平杂乱的发,「别闹了啦!」
「放心,就算门口有钞票,我也不想起身去捡。」他露齿微笑,眼角带着藏不住的疲倦,「现在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喔哦——好迷人的笑容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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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刚刚她就别把话给挑明了,让一切顺其自然的发生,任他带领她由女孩晋升为女人,过程想必定很美妙,而且火辣……
「快上来吧!」
「什么?」她倏然回过神,蓦地,她的脸涨得像番茄那样红,为自己方才产生的邪念感到羞赧。
他掀开被子,拍拍床欢迎她,「怎么了?快来啊!」
她缓缓地上床,一颗心也随着距离缩短而加速狂跳。
他没耐性等她龟速移动,右手一勾,把她揽上床,左手迅即盖上被子,动作一气呵成。
既然搂都搂了,他再顺便偎了过去,脸靠在她的秀发,左手缩回被子里环着她的腰,脚也跨上她的双腿,根本就把她当成了抱枕使用。
「你好烫。」她比较像暖炉。
一边说着,他的唇似是不经意的碰触着她后颈,轻呵着暖暖的热气,下巴轻蹭了蹭,胡渣刺得她有些疼、有些痒。
而她,正好天生怕痒。
她微微挣扎了下,「好痒……」
「会吗?」他的嘴角噙着笑。
「会……」明明是在抗议,但就连她自己都惊愕于自己声音的软弱,颇有欲拒还迎的成分在其中。
他沉沉的笑了,趁此机会再凑过去一些,几乎是黏在她的背后,两个人紧密的贴合着,他坚挺的部位顶着她的悄臀。
再驽钝也该有点反应了,他的动作也太明显了吧!!
她的胸口顿时如小鹿乱撞。这一刻,就要来了吗?
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已缓缓地将她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轻轻地、暧昧地吮吻着。
她梦呓般的轻叹了声,臣服的闭上了双眼,敏感的耳垂感觉着他灵活轻柔的逗弄,和缓的热气有意无意的钻入耳朵内,点燃她体内尚未启动的情欲,勾引着她加倍回应他的热情。
她的身躯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虽然同样是痒,可是她并不排斥这样带着甜美呵护的骚动,呼吸渐渐地不再平稳,甚至是有些期待他下一步进攻。
他半强迫的将她转过身子与他面对面,长指轻缓地顺着她的轮廓滑过,一个个细碎的吻也随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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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着她檀口中的香甜,柔软的诱导着她的小舌与他交缠。
淡淡的菸草味传来,不苦她所以为的难闻,反倒是有些独特的阳刚气息,令她为之晕眩沉迷。
良久,两人都几乎到达缺氧状态,他才有些不甘愿的将唇挪到一旁,轻蹭着她下巴的线条。
她微喘着,「你不是说……你现在只想睡觉……就算门口有钞票,你也不想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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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眼迷蒙涣散,再吸了一大口气,脸很红、气很喘的说着违心之论:「我们……我们是不是……应该放慢一点?」
「好。」他点点头。
为了完成他的年度目标,这几天他的体力严重透支,让他好好睡一觉,明晚他保证会带给她十倍的愉悦。
她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同意了,反倒是有些诧异。
「睡吧!」他伸长手习惯性的关上了灯。
「等—」她惊恐的发出骇人的高分贝。
感觉到她的紧张,他再开了灯,「怎么了?」
她又露出可怜的小猫样,「我怕黑……」
喔,难怪卧室的灯没关啊!
他微微一笑,「那就别关灯。」
以为必定会有一番嘲笑,可他没有,体贴得让她有点内疚,「你……你会不会不习惯?」
「不会。」才怪!但他会很快适应。
知悉他是因为她才这么说,丝丝甜意在胸口窜动着。
「谢谢。」
他老实不客气的搂搂她,自动在她的额头索了个吻作为谢礼。
他的肩膀好厚、好宽,手臂结实健壮,让她很有安全感;他的拥抱好暖、好舒服,让她有被保护的感觉。
「我想试着不要开灯。」
他扬起一边的眉,「你确定?」
她想了想,有他在身旁,她应该不会怕……吧……
她鼓起勇气,啪地一声关了灯,然后缩回床上,紧张兮兮的睁大了双眼,东看看、西看看,但什么也看不见。
唔……好黑喔……
感觉到她的异样,他将她拥入怀中,低声说:「睡吧!」
拥抱的温度融化了她幼时的阴影,他规律的心跳成了最迷人的催眠曲,厚实的胸膛是最安全的摇篮,平稳的呼吸是最温暖的呵护,她渐渐地不再那么紧绷,依偎在他的怀中,慢慢地放松,随着他胸膛的起伏,不知不觉地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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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祈原本打算签完约就要落跑,带着品嘉滚回床上继续未完成的事,不过,正好几件案子箭在弦上,广大员工们为了年终分红的福利,轮番上阵不让他有机会落跑,他只得将计画暂缓一下了。
哪里知道这一暂缓,便足足缓了一个多月,死要钱的采颜狠心的安排一连串开不完的会,让他全台湾跑透透,有一丁点的空档便安排出国考察,把他一个人当五个人用,连家都不让他回,直到她收到面额惊人的年终奖金支票,才笑嘻嘻的率领一级主管们恭送他走出大门,提前展开年假。
累到无力的回到家,若不是门口依旧有卫兵站岗,他几乎就要认不出自己的家。
他睡眼迷蒙的进卧房,习惯性的关了灯,直接倒进他怀念的被窝,昏昏沉沉的进入梦——
喀!
床上方镶嵌的灯亮了,笔直的照向他的脸,亮得他无法忽略。
他努力撑开疲惫的眼皮,伸长手再关了灯,眼皮与手同时无力的垂了下来,就惫这么直接睡着。
喀!
他挣扎了会儿,翻了个身,还是没办法忍受刺眼的光源,再次伸出手关灯。
喀!
一个被死操活操四十天都没得到充分睡眠的男人,在这种时刻,脾气再好也会爆发,甭说他根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妈的!」他气呼呼的坐M起来,泛着血丝的眼凶残地瞪得老大,「哪个王八蛋一直开灯的?」
没有人回答,一只细瘦的手从一旁缓缓升起。
循着那只手,他挖出躲在被窝里的女人,她身上还是穿着他的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