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多美好,连季雨也一切顺着我。”方怿开怀大笑。
“方择。”季雨打开门。
“季雨!”方怿从座位上跳起来。
阿伦见状,俏俏离开会议室。
“你别靠近我!”季雨飞也似地转身就跑,她难以接受他的残酷无情。
“季雨。”方怿抓住她,但她不断挣扎,他只得把她按在墙上。
“别碰我!”她大喊。
“为什么?”
“你竟敢那样对我姊姊!”季雨忍不住哭喊。
“我只做我该做的。”他咬着牙说。
“她是我的亲姊姊呀!”她生气地捶打他的胸膛。
“雨,别哭。”他看得心都疼了。“为什么每次牵扯到季风,都会破坏我们之间的和谐呢?”
“我姊姊不是问题,是你的心,你的心容不下任何人。”她断然地道,心痛得不能再痛。
“不,我的心中有你。”他是非常在乎她的。不然他不会为她的泪心痛。“别哭,别让季风介人我们之间。”
“怿,我不奢望你帮助我姊姊和姊夫.只求你放过他们。”
“不可能。凡是背叛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皱眉拒绝。
“你不是说爱我吗?为什么这样对我姊姊?”
方怿耐心地道。“这是两回事。”
“两回事?”季雨瞅着他的眼。“原来似是没有感情的。”
“有,我爱你。”他认真地说。
“你根本不懂爱。”她伤心地低下头,长发散落两颊。“真爱里面有包容,包容我及我的家人。”
“如果我做不到呢?”他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我会离开你。”季雨猛抬头,一脸坚决。
“离开?”方怿冷笑,“我不得不怀疑你对我的爱。”
“我真的爱你,但我必须离开你。”
方怿学着她的语调,“我真的爱你,但我必须报复季风。”
他的语气令她伤心极了。“随你。你是堂堂大企业的董事长,没有人能阻止你做任何事。”
“我不会让你离开。”他以为她屈服了。“你是个不事生产的小东西,离开我准会饿死。”
“我无法再和你共处一室。”季雨语气中的冷然掩盖了大部分的伤害。
他没见过这样的季雨,开玩笑道:“原来你也有冷漠、高傲的一面。”
“走开,我要回去收拾行李。”她粗鲁地推开他。“你令我恶心。”
方怿抓住她。“你当真为了季风狠心选择离开我?”
“是。”
“我不准!”他大吼。
“你又想威胁我?”季雨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你想像对付姊姊那样对付我?”
“非常值得我做参考,不过我会先从你爸妈开始下手。”方怿阴狠地道。“如何?你敢走吗?”
“方董事长又看我爸妈哪里不顺眼了?”
“我只为你而爱,别离开我。”方怿拥住她。
“方怿,我无法确定我是否还爱你,但我确定我永远爱我的爸妈和姊姊,他们是我的家人。”
“原来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排在这么后面。”他还沾沾自喜地跟阿伦说季雨心中只有他方怿。
“我的父母亲生我、养我、教我,没有他们就没有我,而姊姊疼我、爱我,她是我唯一的姊妹。”
“当你姊姊伤害你们全家时,她的爱呢?是谁帮你爸爸付医药费?是谁帮你姊姊收拾烂摊子?”他咄咄人。“是我。难道这些对你而言毫无意义吗?”
“别逼我。”季雨双手掩住耳朵。“目前我其的无法和你相处,除非你要我在你面前演戏过日子。”
“你总是这样。”他温柔地拿下她的手,要她听进他的每个字。“你总是忽略你身边对你好的人。”
季雨剧烈地摇头,泪珠随之飞舞。“你强辞夺理!你不该为你不肯付出的爱找藉口!你不能因为你的家人普伤害你,就伤害我的家人。”
“不准你离开我。”
“我求你给我一段时间冷静思考。”
“好,你现在可以回家思考。”他厉声警告。“可是如果我下班回去见不到你,你等着承受后果吧。”
“怿,你其的不能为我而爱我爸妈和姊姊吗?”季雨最后一次恳求道。
“只要季风活着一天就不可能。”
“你爱我就不该伤害我!”她凄厉地喊,“我恨你!”
季雨哭着跑出办公室。
秘书惊愕之馀心想,完了,她还有一份报告还没打好,这下要倒楣当董事长的出气筒了。
果然办公室传来一声狂喊,“陈秘书,我要的报告呢?”
秘书苦着脸,乖乖地进去挨骂。
季雨心神狂乱地跑出方氏企业大楼,泪眼蒙胧,看不清前面的路。她不知自己已跑到马路中奂,突然一辆宾士车向她撞来。
尖锐的煞车声响起,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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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接到父母的通知,立即从台南赶到台北的医院。一进入病房,看见脸上毫无血色的妹妹,当场就和方怿吵起来。
季风朝方怿破口大骂。“方怿,你把我妹妹怎么了?”
方怿疲惫地靠在墙边,当他得知季雨出车祸时,手脚都吓软了,恨不得受伤的人是他。“是意外。”
“意外?我听说雨几乎是自杀似的冲向马路,脸上还满是泪痕。一定是你欺负她,对不对?”
“我们吵了一架……”
季风打断他的话。“为什么?一定是你虐待她!”
“我虐待她?”方怿生气地指着季雨。“等她醒了,你何不亲口问问她,我们为了什么吵架?”
“你不敢对我说吗?”季风恨不得把他揍一顿。“哼!敢做不敢当,你这个狗娘春的儒夫!”
唐浩伟警告地开口:“风,不准说脏话。”唐浩伟婚後才发现季风有这个坏习惯,开始时还真吓了一大跳。
“我们因为你才吵架。”方怿低吼。
“哼!我当初就警告过她,千万别相信你。”
方怿和季风雨人吵得不可开交时,季雨已经醒了。她想起自己与方怿的争吵,伤心地流下眼泪。
“含羞草,你醒了。”唐浩伟来到病床前。
方怿立即推开唐浩幸,坐在床沿,温柔地握起她冰冷的手。“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和你吵架。”
“别碰我,我恨你。”季雨抽回手。
方怿面无表情地退到一旁,由于季雨车祸受伤,他忍着不对季雨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生气。
“对,不要再相信他了。”季风在床的另外一边扇风点火。
“风,闭嘴。”唐浩伟瞪了妻子一眼,季风便乖乖噤口。
季雨看向唐浩伟和季风,就是不着方怿。“姊姊,姊夫,你们怎么回来了?这里是哪里?我的身体怎么好痛?”
“小宝贝,你因为我而被人害得发生车祸,我怎能不赶回来?”季风关爱地为妹妹拂去颊上的发丝。“姊姊好爱你,你一定要赶快好起来。”
“嗯。”季雨甜甜地笑了。
“含羞草,医生说你没事,醒了就可以出院。”唐浩伟眼中有着抱歉和内疚,还有更多的关怀。
季雨突然僵直了身躯,直视方怿的眼,“你还想报复我姊姊吗?”
方怿无语地耸肩,被季雨的态度惹怒,不愿回答。
“什么?你还想报复我们!我们被你整得还不够惨吗?”季风气愤地大吼。
“含羞草,这是我们和方怿之间的事,你不许管。”唐浩伟也开口。“除非你完全好了,身上没有半个伤口为止。”
“到时我们恐怕已经被方怿整死了!”季风尖酸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