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们三个一起来,摆明了是非与她周旋到底!
她要是不拿出点魄力,她们还当真以为她怕了她们不成!“我说的可全都是实话啊!”她叹了口气续道:“唉,女人一老啊,就什么都怕——怕自个儿的良人嫌弃、怕被冷落……怕的事儿,可多着了!”
她的话似乎正中她们的痛处,只见她们原本貌美如花的丽容,此时却现狰狞,个个将纤纤玉手紧握成拳,那样貌,可怕得很!“春香、银花、桃红,你们进来!”宜妃第一个发难,将在寝宫外头候着的侍女们全给叫了进来。“你们各上去给这个不知耻的女人一巴掌!”
宫女们万分犹豫地看着她,心想——一个是主子,另一个是王后娘娘,虽不怎么受宠,可好歹也有名分……
“你们要是打了,赏黄金十两,不打的,回去我赏你们五十个大板吃!”
宫女们一听前进后退皆不是,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豆儿见她们这阵仗,也不禁倒退两步。“放肆,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这时,她又不禁再度庆幸,来这儿的是她,不是宁沁公主!想想,凭她这副普通容姿而已,尚且遭人妒,要像公主那般的绝色,岂不是会引来杀机!“哈、哈、哈!”珍妃放声大笑。“做什么?”
她嘴角噙着一抹阴狠的笑容。“教你学点规矩,免得你还真以为当了王后,这后宫就真归你管了!”
“这后宫不归我管,归谁管?”豆儿理直气壮地说着。
“姐妹们,听到没有,她说这后宫归她管哪!”
香妃嘲笑地说:“她可能还不知道像我们这般受宠的妃子,权力可要比你这东琰来的*人大得多啊!”
豆儿眼见敌众我寡,要真这样与她们缠斗,她肯定是没赢面,于是她大声呼喊外头的侍卫“别忙啦,那些个不识相的侍卫早让我们遣走啦!”
“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我底下的人也敢管?”
在东琰,掌管整个后宫的便是皇后,就算其他妃子再怎么受宠,见到皇后,也得要敬她三分……可这西昊国……实在是太不家话了!“春香、银花、桃红,你们给我好好赏她几个耳刮子!”
当她还在东琰后宫时,她逞凶斗狠的能耐,可是整个后宫皆知!要是哪些不知死活的宫女,敢找上她,她绝对会给对方一些颜色瞧瞧……
此时,宜妃的三个宫女鼓足了勇气,围上了豆儿,犹豫万分地高高举起手来,准备往她红润的脸颊上打去……
豆儿深谙“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因此她灵巧的闪过那些宫女,拎起裙角,直接往珍妃、香妃、宜妃三人身上扑了过去!她们没料到她会有这种举动,因此一时闪避不及,其中珍妃被她给压个正着……但是,她的优势也仅止于此,因为当其他人反应过来时,她们依样画葫芦地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豆儿的手脚,教其他人给牢牢抓住,一时之间全然动弹不得。
“好啊!你这*人,居然敢对我们姐妹动手。
今天我们姐妹要是不撕了你这张脸,我们在宫中也甭混了!”
语毕,一记结实的耳光,便落在豆儿的苹果脸上,那声响之大,在整个前厅回响,久久不散不一会儿,她红润的脸颊上,便出现一记殷红的掌印,而她的嘴角,也渗出了怵目惊心的鲜血……
第一人下手完毕,另一个接着朝她腹部,使劲地踹上一脚!那力道之大,让原本打算死不吭声的豆儿,也忍不住闷哼一声……
就在第三人相准了她的胸膛,准备给予痛击时,豆儿的双脚趁机挣脱了开来,她先是踢开钳制住她下半身的人,然后一个翻身,她便完全脱离了她们的掌控。
豆儿像只负伤、发狂的野兽,见人就咬!她先抓住离她最近的香妃,扯下她的发髻,以双手勒住她的脖子,其他人见状,一时之间都不敢靠近,深怕会波及到自己!就在这时刻,端木遥意外地出现在前厅——“这是在干什么!”
他那威严、低沉的嗓音,在这满是女人的空间里格外突出。所有人脸上的神色不一,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人预料得到端木遥,竟然会在早朝的时间,回到豆儿的寝宫来!
第五章
“这是干什么!”
端木遥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的妃子们,发丝零乱、衣衫不整地站在他王后的寝宫里,而他的王后——宁沁,居然勒着香妃的颈子!香妃一见到救援来到,立即使出吃奶的力气,甩开了豆儿的钳制,哭天抢地地扑进端木遥厚实的怀里。
“王上,您一定要为臣妾作主啊!”她的眼泪像开了水闸似的,连珠般的落下。
“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端木遥不想让豆儿瞧见,他与香妃有任何过从甚密的关系,因此将她推开,同时招手要宫女扶住她。
“启禀王上……”珍妃见机不可失,连忙上前告上豆儿一状!“臣妾一行三人,今早一起,便赶忙到这凝香阁来参见王后娘娘,可没想到王后娘娘得知香妃曾是王上您的宠妃,便勃然大怒,对着香妃又踢又打的……”
“胡扯!”豆儿怒气不息地指着端木遥。“他宠过谁,又与谁要好,干我什么事,我干嘛为了他和你们大打出手!”
原本珍妃的说词让端木遥龙心大悦,心想,宁沁这小妮子,想来还真对他有情,要不,她何必为了他,与香妃大动干戈!可豆儿的话,立即让他的面子挂不住,因此他脸色一沉——“放肆!”他冷着一张脸,毫无表情地问道:“宁沁,珍妃所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假的,你自己不会看啊!”豆儿赌气地说着。
论伤势,她的可比香妃身上的小瘀青来得严重许多,刚才宜妃朝她腹部踢的那一脚,让她到现在都还觉得疼!“我自己看?”他怒目以视。“我只看到你勒着香妃的脖子,想致她于死地!”
端木遥的话,让豆儿伤透了心!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是个如此护短之人,就因为她勒住的,是他老相好的颈子,所以他就可以对她脸上那热辣的巴掌印视而不见?本来,她还以为他只是个蛮不讲理的人,可没想到,他竟然不辨是非真假!“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无话可说!”豆儿别开头,索性不看他。
她的动作着实惹恼了端木遥!“别以为你是东琰过来的公主,我就能任你胡闹!”他的声音冷得像没有温度的寒冰。
“既然你已经嫁到我西昊来,就要守我西昊的律法——西昊国容不得你如此的放肆——向珍妃、香妃、宜妃赔不是!”所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明明事情就不是她的错,还硬要她道歉?门儿都没有!
豆儿闷不吭声,对于他的话,不理也不睬!“宁沁!”
端木遥对她的态度,全然无法忍耐!他走上前,一把揪住她,硬是抓着她的脸,不让她转开!“我说,向珍妃、香妃、宜妃赔不是!”
“不要!”这回,她干脆闭上眼来,来个眼不见为净!端木遥容不下她“不要”,他提起脚朝豆儿的膝背一踢,她的双腿一软,膝盖便砰然着地!疼得她眼泪都溢出了眼眶。
“道歉!”他强硬地命令。
她闭着眼、流着泪,照样一声不吭!“王,咱们姐妹不像她是个金枝玉叶的公主,就算被她羞辱个几句也就罢了,”宜妃开始在一旁扇风点火。“您硬要她下跪向咱们姐妹赔不是,可不是折煞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