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爱上了她所恨的人。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囚犯爱上了狱卒,狱卒却将送她上死路。他自己的生命,也不长久。
冰雪几乎为之融泄。他放声咆哮,充满原始的力量。阳刚的,肉欲的,战斗的嘶吼,他终于得到了他最渴望的……
这令她读得惊心动魄,热血沸腾。
然后就被他当场逮捕,变成现在这副狼狈样。
「你来干嘛?」
「拿东西给你……」拜托不要这样看她。「那个,灯……可不可以先关掉?」
「拿东西给我?」他一面嗯哼,一面抚摸亲自送到大野狼口里的鲜嫩小羊肉。
「我说的是那里的那包礼物!」不是她!「那是谢谢你帮我在儿童剧--」
他的笑容敛起,转为执着,犀锐凝睇。「我给你十秒的时间说『不』。只要你说,我就停手。否则十秒过后,我就不放你走。」
这不是她来此的本意!
她心中呐喊,口中无话。小嘴僵呆地微启,好象想说些什么,又似乎被某种魔法定住,发不了声。
可以这样吗?这样好吗?
「十、九、八、七--」
这样不好吗?好象不好。但是不可以吗?
「六、五、四、三--」
不可以,照理说应该不可以。
「二--」
不行!她怎么可以就这样跟他发生关系?
「一。」
时间到。
寂静的夜,强烈的对视,无人有动静,只有远处厨房偶然传来的锅盘微响。
他紧盯着她,同时展身俯压在她之上,右臂仍伸得长长的,钉住箝在她头上的双腕。肌肤相触的陌生温度与感觉,令她震颤。
他极缓极轻地张口舔起她的粉颊,不断吮尝,一路下行,至她脉搏狂跳的颈项。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有权保持沉默。你说的任何话将成为呈堂证供……」
然后,小红帽就被大野狼吃掉了。
第八章
「我已经讲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我身上乱咬,害我每次都得用OK绷做掩护,贴得到处都是!现在可好,公司和教会的人都以为我住的地方超脏乱,我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
「好吧。」他沮丧颓叹。「不咬就不咬。」
「也不准吻得一块一块红红的!」
饿狼吸血鬼的血盆大口在她颈边再度煞车,无奈到有些不爽。「那你到底还要不要做?」
激愤的小人儿顿时委靡成小媳妇状,楚楚可怜。
他投降,瘫靠至会议室的豪华大椅内,两脚迭架到U型会议大桌上。
「先说好,这里我只申请到中午两小时的使用时间,现在已经剩不到半小时了。」
丽心不得不佩服他的交游广阔,可以靠关系轻松借到黄金地段的顾问公司会议室来「开房间」。原因是,她开的条件多如牛毛。在她的租赁处不行,在他家不行,在宾馆太低级了,不行,在饭店太奢侈了,不行,在车子里面也不行。如果是一般人,早就受不了她的刻意刁难,偏偏郎格非不是一般人,硬是有办法在重重限制下不断翻出新花样,千变万化。
真不愧是创意金童。她认输了……
虽然他们展开亲密交往已经好几个月,却全面地下化,连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弟弟妹妹们都不知道。她是因为胆小,他是顺便寻求刺激,所以无所谓。可是她的不安渐渐扩大,他也愈来愈反常,开始故意在她身上留下暧昧的记号。与其说是宣示主权,她觉得那些比较像他惯有的恶作剧,企图陷她于不义,他才会高兴。
「你跟你每一位女朋友交往时,都会这样吗?」
「哪样?」他懒懒点烟。
「就是……」她畏缩地瞄了一下宽敞的会议室。「这样啊。」
「干嘛,你又要拿来跟哪个女人比了?」
「我、我哪有?」她急嚷。「是子瑜她跟我聊天的时候偶然提到的。」
「你是说火烧阳台的事?」
她脸蛋爆红,扭扭捏捏地垂着小脑袋瓜,不时偷偷调起大眼瞄他。
哎,他家这个小朋友……「拜托,火烧阳台的公案都失传几百年了,我也早已经离开那家广告公司那么久,你干嘛还在那里缅怀先烈?」
「才没有失传!」她坚决维护他的一世英名。「它已经变成一件传奇,没有人破得了你的纪录!」
「是吗?」俊眉一挑,颇为满意。
「你果然跟很多女人都这样!」小人儿心碎愤嚷。「只要看到女的,你哪里都能上!」
「还好啦。」他偶尔还是会挑一下。
他悠悠哉哉,把她气到要抛泪跳楼了,才懒懒地一把将她拉住,限制出境。
「那是业务部的娘子军们集体陷害,我没跟她们怎么样啦。」啊啊……稍饿。「我们可不可以开工了?赶快做完,我们就去凯悦吃午茶BUFFET。」可以一路狂吃到傍晚,解决掉两餐。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我是跟你说真的。」
他的凝眸太沉着,太逼人,太凌厉,一下子就说服了她的焦虑。
「那件公案之前,我跟整个创意团队彻夜赶工,全组人马脑力连续压榨三十几个小时,康贝特都拿来当水喝,撑到脑袋跟眼珠都要爆掉。」等到出会议室时,剩没几只是直的走出来。几乎都挂在里头,尸横遍野,烟雾弥漫。
而他,正是历经劫难,活着爬出来的第一人。
「这么辛苦?」她大为诧异。
「对啊,好辛苦。」他很委屈地将她安置到大会议桌上,面向他撑臂而坐。「我出会议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地方抽烟,不然我会死。」
「烟抽太多对身体不好……」
「好,那我以后少抽一点。」他立即淡然取下嘴上烟蒂捻熄。「我们公司除了特定会议室之外,全面禁烟,我只好跑到十楼外面的空中花园抽。」
她听说过那里,杂志有报导,是水泥丛林中一片世外桃源。设计师将它塑造成绿意盎然的伊甸园,几张雪白桌椅,偶尔来点慵懒的Bossa Nova旋律,欢迎光临巴西天堂。
「所以啦,我在那里抽烟时就会碰到一些人。」
「女的?」
他好笑。「对,女的。」
他趁她专心听故事之际,把她的衬衫开两个扣,就连同内衣肩带一同拉下她肩头。嗯,够浪。
「然后你跟那些女的干嘛了?」她急急娇问。
「没干嘛,就只有彼此按摩啊。」他混到她快痛斥时才懒道。「按摩肩膀跟脖子啦。」
她切切瞩目,等待下文,全然不在乎自己被摆弄出的放荡。
「我那时候已经三十多个小时都没合眼,连倒下的力气也没有,整个颈背全是僵硬的,那票业务部的玫瑰军团就很好心地过来替我按摩一下。说真的,好舒服。」
「然后呢?」还不快说,净在那里摸摸摸。
「我被她们按摩得哇哇叫。」
「为什么?不是说很舒服吗?」
他说的是现在。「喂,我那时全身酸痛到都快散掉,她们那些手指一掐,刺到我头皮都发麻。」
「后来怎么样了?」快说啊。
「后来我受不了地鬼吼鬼叫。」就跟他现在的咬牙嘶吼差不多。「你躺下去,不然你会翻倒。」
他一面进击,一面做紧急战略指导。
「然后你们就被人误会在那里乱搞……噢!」
「主要是因为她们的鬼叫。」他狰狞呻吟。「她们一面按摩我的颈背一面叽哇乱嚷什么『你好硬喔』、『换我换我,我也要摸摸看』之类的,把我惹毛了,就伸手狠狠地也为她们的肩膀马杀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