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开莲蓬头,伤口碰触到热水,引来一阵刺痛,他脸上浮现阴郁神色。
不够,还不够,一想到那家伙拥着新欢大笑的可恶的嘴脸,以及他对解岚造成的欺骗、伤害,赏他几拳根本还不够,不够弥补解岚对他的真心相待!
对,不久之前,他狠狠的把负心的家伙揍了一顿,打斗时第三者在一旁尖声求救也止不了他的拳头,直到警察来到,满脸伤痕的家伙早已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坐在警局的时候,他想的不是背叛者的伤势,而是解岚的心情,最后是阿迭到警局将他保出来的,为了解岚,他什么都不顾了。
突地,一记拳头结实的落向墙面,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战台枫告诉自己,他绝对不要再发神经的恪守什么君子风度,解岚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也只有他才能够完全的保护她,这一次他绝对会彻底的霸占她的心,将那个该死的家伙从她心里连根拔起。
冲过澡,接过解岚送来的衣服后,战台枫走出浴室,收藏起他的暴戾,餐桌上,医药箱跟一碗热腾腾的大卤面已经在等候他。
「快坐下来。」解岚招手唤他。
他乖乖入座,任她用沾着药水的棉花在他的伤口上巡礼。
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她的眼睛还因为哭泣而红肿,他忍不住开口,「两年的距离早就足够破坏一段不稳固的爱情,妳没有必要继续付出,而且必须走出。」
停下动作,她怔然的抬起头,「台枫……」眼眶迅速泛红。
忽地,他托捧住她的脸,唇随即覆盖在她微启的檀口,狠狠的吻了她。
解岚有一瞬间的僵傻,等她清醒来,连忙推开他,「你、你为什么又吻我?」
食指描绘着她的菱角嘴,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眸直瞅着她,「嫁……」
战台枫才开口说了一个字,解岚突然起身,「我、我要去赶画稿了。」仓皇离去后留下他在餐桌上独坐。
来到书房里,她的心卜通卜通的跳,唇上,他的气味还浓烈,叫她忘都忘不了,可是,五年的感情都生变了,她怎么能够马上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她怕,也不该。
托腮回想,想她搬进这公寓的第一天开始,她和战台枫的点点滴滴,他凶,可又给人信任的依赖感,他坏,可又给人哭笑不得的幽默感,他吻她,她就会连着好几天心思都沉溺其中,若说男友曾经是她的希望,那么虚假的希望已经破灭,唯独战台枫的一切是那么真实的存在发生过。
手指抚上眉心,「是不是换张脸,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她嘀咕着,漫不经心的执起画笔,紊乱的下笔涂鸦,谁知瞎画了大半个晚上,画中成形的是战台枫的脸,她的心好矛盾。
矛盾之余又禁不住想,他之前是要跟她说什么?
乍夜,她穿着趴趴熊睡衣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手上拿着一张海报,战台枫像雕像似的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上的网球赛事。
「战台枫?」
他回过脸,瞧不出太多心思。
解岚坐到他身旁,刷的亮出海报,「我还是想要整形,我想要把自己变成这美丽的女人。」
他抢过海报扫视一回,忍不住暴怒的嚷嚷,「妳还是要整形,在我下午跟妳巨细靡遗的说了一堆之后?」他以为她已经打消念头了。
「是女人都想要变得更漂亮,以前是我太臭屁了,现在,我觉得换张脸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人生,况且我已经衰好多年了,说不定换张脸会为我招来好福气,台枫,我已经够倒霉了,我不想继续这么倒霉下去。」
「妳很丑吗?」那个臭屁自己很天然的女人跑哪里去了?他宁可她永远都用那么臭屁的口气跟他说天然欸尚好。
「比起如花,我可能是好看些,但是我不漂亮啊!我想要漂亮,能够让人眼睛发光的美丽。」
猛然揪住她的双臂,战台枫闷了一晚的情绪开始发泄,「在我心里,妳够漂亮了,我喜欢妳现在的样子,很喜欢、很喜欢……」随即他别扭的抹抹自己的脸,「好,我该死的爱上妳了,很爱、很爱!」
「台枫,你不需要刻意安慰我。」或许他只是想让她好过些,但是这会让她更想哭。
「解小岚,妳到底要怎样才肯相信我的话?听清楚,我爱上妳了,该死的爱上妳了!」他有些难堪,咆哮后不住的大喘。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他们看着彼此,解岚怔怔的咬着下唇,看得战台枫心烦意乱又不舍,倏然伸手将她扯进怀里,紧紧的抱着。
「我知道这听来有点可笑,但这就是事实。」他埋在她颈窝,闷闷的说。
「台枫……」她软软的喊。
他的胸膛是暖的,他的拥抱是暖的,他的话语是暖的,他的一切一切在这入冬的季节,都是暖暖的。
暖暖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二话不说就吻上了她,暖暖的唇,注入无穷的怜爱。
「唔……」解岚浑身一颤。
他又吻她了,每一次他的唇一碰触到她,她就觉得浑身虚软无力,内心充斥着一股被呵护怜爱的感觉,她总以为是想念嘉明所衍生的错觉,然而现在反倒让她彻底明白,那不是想念,而是渴望着眼前的人。
她感到欣喜若狂却又害怕沉沦,几度想抗拒这种感觉,思绪百转千回。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忽地,手掌探入她的睡衣裙襬,碰触到她的敏感,她惊愕的连忙伸手制止。
「别、别这样。」压住蠢蠢欲动的手。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的吟哦喘息、她的柔软生涩,在在让他更想要她,于是战台枫更加热切的点燃了她身体的火,急迫的探索她的美好,纠缠的身体沁着薄汗,濡湿彼此的身体。
「台枫、台枫……」她软弱的呢喃他的名字。
她的呼唤让他满足,他浅扯一抹笑,更加宠溺的怜爱着她……
是夜,寂静无声的午夜,他们餍足的依偎着彼此,解岚在他的拥抱中苏醒。
他们的欢爱在由厅开始,然后蔓延到他的床榻上,回想不久之前身旁安睡的他曾经那么霸道迫切的嵌入她的身体,引起她的失控叫嚷,她的粉颊不由得浮现几抹红晕。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妳要去哪里?」战台枫低哑的询问。
她惊讶的抬起头,在墨黑的玻璃中,看见自己和他的反射身影,她匆匆一瞥,害羞的别过脸去。
「妳要去哪里?」他又问,起身伸来大手从她腰际攀上,越过她的胸、她的颈,将低垂的头扳起,正视着玻璃中反射的、贴近的两人。
接着他亲昵的啃吻着她的身体,引来她的颤抖,忽地,他抬眸正视着玻璃中的她。
「柏拉图说,人类本是半男半女四手四足,因触怒神明而被一分为二,终身都得痛苦的寻找另一半以求完满。」他停顿的静看她须臾,「在进入妳的时候,我感觉到契合的完满,我想,在一起的我们会是一个真正的人类。」
「台枫……」她羞怯又戚然的低喃。
他没有说话,只是带着浅笑将她又拉扯回床上,用行动证明他们是一个完满的人类。
第十章
认识五年的男友就这么销声匿迹了,然而解岚竟不觉得失落,或许,真如台枫所说,两年已经消磨了太多太多,包括他们的爱情,现在的日子就像过去一样,只是,她身旁的那个人越来越为所欲为、肆无忌惮的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