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眼中的柔情——噢,她怎能否认那深深触及她灵魂的专注、温柔情意——是那么真挚,令人心动。她再也无法隐藏对他的爱慕,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他长着隔夜胡髭的粗糙脸颊。
“伊人……”彦豪微笑着将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我爱你。”
“什么?”伊人恍惚地轻喊出声。她太意外了,尽管对自己无可救药的爱上傅彦豪早已认命,却没想过他竟然也会爱她。
他是真心的吗?
她难以置信。
“这就是你的回答?”彦豪气呼呼地问。
“不是……”伊人不知所措地摇头,“我太意外了。”
“有什么好意外的。”彦豪幽默的眼光梭巡着她脸蛋。“若不是爱上你,何以敢冒着挨你打、被你咬、又给你敲昏的危险一再亲近芳泽?”
“你,你还说!”伊人生气地鼓着颊。“那是你活该!”
“好啦,为夫的知错了,感激娘子教诲。”
“谁跟你为夫、娘子的?”伊人不依地嘟着粉唇,但一抹笑意已溜到唇边。
彦豪知道她脸嫩,决定不拆穿她。
“好了,我已表明心意,轮到你给我一个交代了。”他贴着她的颊,要求道。
“什么交代?”伊人装蒜,还悻悻然地咬着下唇。“谁晓得你这个花花公子,一天要对多少女人说那句话啊!”
“你说什么?”彦豪也是有脾气的,他最无法忍受被伊人说成是花花公子。“你把我的真心当什么?这辈子除了我妈以外,我没对任何女人说过这句话。”
“噢,原来你把我当成你妈。”她很委屈地道。
“你……”彦豪摇摇头,忍不住笑了起来。“天啊,你这小灵精有哪点像为人母的样子?”
“胡说,我很温柔,认识我的每个孩子都喜欢我。”她吹嘘道。
“可我不是孩子啊。”彦豪揶揄道,炙热的眼光带着某种性感的暗示,几乎要吞没了伊人。
她当然知道他不是啊,抵着她腹部的鼓胀仿佛也正宣示着同样的答案。她又羞又恼地推开他,后退了一步。
“伊人。”他向她逼近,执着地要求他的答案。
“噢,我该回家了。”伊人转身想逃。
“我的头……”彦豪赶紧施出苦肉计,抱着头呻吟。
“怎么样?”她奔回他身边,不避嫌地碰触他的裸肩,一对盈盈流转的眸子关切地投向他。
“肿起来的地方又痛了。”他苦着脸说。
“我看看。”伊人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彦豪不露痕迹地将伊人站立的娇躯安置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头颅靠向她柔软的胸怀,让她检视肿块。
“看起来没有昨晚那么肿了。”伊人审慎地评估。
“可是很痛。”他坚持道,闻着她温暖的体香,头枕着她柔软有弹性的胸脯,不觉轻飘飘,心跳加快,血脉愤张。
“要不要去看医生?”她关心地问。
“不需要吧。”只要能这样搂着她一辈子,再大的病痛都不要紧。
“万一脑震荡怎么办?”伊人还没发现他拂在她胸口上的灼热喘息,一心挂念着他头上的肿块。
“我想……不会吧。虽然有点头晕,但没有恶心想吐的感觉。”面对秀色可餐的美女,他当然吐不出来。
“噢,我倒忘了脑震荡的症状。”伊人羞愧地道,还好他知道……正这么想时,忽然发现不太对劲,困惑的目光自彦豪的头顶移向——
“你……你干什么?”她惊喘道。彦豪的手可疑地覆在她一边的胸脯,还伸出湿润的舌头舐着她洋装上隆起的最顶部。粉颊蓦地一红,怪不得她觉得胸部胀胀的。
“色狼!”她用力想推开他,彦豪却制住她意欲行凶的小手,将她楼抱在怀。
“伊人,别这样。”成人后头一次,傅彦豪竟有脸红的冲动。他知道自己太不应该了,但就是控制不了身体的冲动。“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情不自禁嘛!靠着你的胸,让我想要……想要……”他尴尬地说不下去。
“你你你……”伊人也结舌,无法骂下去。
“这是男人的本能,”他绞尽脑汁找藉口。“男人遇到喜欢的女人,就会无法抗拒地想……嘿,亲近她。伊人,我爱你,也要你,就像我无法否认对你的感情一样,我也无法否认对你的欲望。”
“可是……可是我们又没有结婚!”她气呼呼地道。
端详住伊人又羞又恼的俏脸,彦豪突然有了领悟。
她表面上看来是个活泼、聪颖的现代女性,实际上思想却十分保守,极有可能是自幼受到的家庭教育薰陶。彦豪见过伊人的父母,发现他们全是端庄守礼的老派人物,难怪会教出这么纯真的女儿。
这也就是他多次躁急的求爱行动,全都缎羽而归的原因。伊人对情爱的知识还停留在国中生阶段,除非他能耐心地教导她、启发她,否则休想她热情回应。想到教会这朵娇贵的小蓓蕾男欢女爱的乐趣,让她甜美无邪地为他绽放,一颗心不禁蠢动起来。这世上还有比启发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体上的欢愉,更让男人跃跃欲试的事吗?
“伊人,”彦豪尽量以不带任何色彩的声音解释这种事。“其实肉体上的欲望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低级,那也可以是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想要进一步拥有对方、疼爱对方的感觉啊。”
“可是……”她咬往粉唇,偷窥了一眼他几无寸缕的身体。
彦豪逮到她眼中的爱慕,将微笑的唇亲昵地移向她的耳廓,温柔地道:“就像你喜欢看我、碰触我的身体一样,我对你也是这种感觉。”
“我……我才没有呢。”她结结巴巴地反驳。
“嘘,别又口是心非了。”他轻轻摇晃着她。“当然,我并不是真的想逼你。等到你想清楚自己对我的感觉,你自然会回应我。以后,我会温柔待你,除了接吻外,不会做更过分的事。”
“你……说真的?”她迟疑地问。
“为了你,我甘心领受情欲的煎熬。”他真挚地保证。
“噢!”伊人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霞,娇柔甜美的笑容柔柔漾开。“可是我听说男人都很容易……呃,冲动的。”
他偏着头,纳闷她是从哪里得来这个性知识的?
“有时候是会,但总可以找到方法解决。”他保留地道。
“怎么解决?”她醋意甚浓地问,立刻想起昨晚见过的那名尤物。难道傅彦豪打算再去找她?那她可不准。
彦豪看她一脸凶样,便知道伊人想歪了,连忙做出解释,“既然明白自己是爱你的,为了维系这份感情,我自然不会再跟其他女人有瓜葛。放心好了,我常常一天工作十六个小时,累得连跟家人聊天的精力都没有,更遑论去找女人了。就算有多余的力气,还得应付你这个小醋桶,忙着跟你接吻……”
“讨厌,谁跟你说这个!”伊人娇嗔着。“人家不过是好奇,你说这么多有的没有的干嘛。”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讨厌,讨厌!”伊人又羞又恼,一脸的红霞白粉颊蔓向颈问,隐没在洋装内。
“你这个邪恶的花花公子,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彦豪虽被她动人的娇态迷住,但对“花花公子”的称谓实在十分感冒。他将伊人搂进怀里,坏坏地威胁道:“我很不喜欢被人称做花花公子喔,如果你再这样说我,我就不饶你。”
“你想怎样?”伊人忐忑地问。彦杰曾警告过她,彦豪不喜欢被人叫成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