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我脑子里又想些什么了?」应天碧一脸无辜,眼中却满是笑意。
江慕云哑口无言,知道再扯下去,他肯定愈说愈下流了。「对了,里头好象还有几间房间,是不是卧室?」
「宾果!一间欧式风格,一间和室装潢,任君挑选。」应天碧将下巴靠在伊人肩上,笑得不怀好意。「俏丫头,想不想现在就进去试试……」
「应、天、碧!你是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江慕云快气晕了,大声说:「走了快一个钟头的山路,全身又是汗又是灰尘,你就不会体谅人家一下,带我先去洗个热水澡吗?」
「妳这话可冤枉我了。带妳来,就是想让妳舒舒服服泡个温泉,洗去一身的疲惫啊!」应天碧眼睛亮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温泉在竹林里头,卧房则备有浴衣和盥洗用品。妳对这儿不熟,我待会儿就带妳过去温泉……」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了。」江慕云立刻拒绝,起身往卧室走去。
应天碧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缓缓露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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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似水银般流泻大地。
忘忧山庄的温泉水是从竹林深处的一处山壁引来,以竹管连接取水,凿地为池,周遭还布置有假山花木,人工经营中不失天然趣味,处处显得匠心独运、妙趣横生;最特别的是池子上方还有一辆小水车,随流水转动,带动数截长短不一的竹节轻叩池石,发出一连串悦耳的声音,隐隐然自成曲调,闻之忘俗。
江慕云换上浴衣,穿过竹林小径,也被这美妙的声音所吸引,浑然忘我,陶醉在月色音韵之间。
然而当浮云飘过,遮住了月光,风动林梢,沙沙作响之际,孤身一人置身林中,却显得有些可怕了。
江慕云胆子本来就不大,此时夜色沉沉,更是心惊胆战。她闭紧眼睛坐在池边,不住祈祷赶快云开见月,好让她发抖的双脚有勇气站起来冲回林间小屋……
「害怕了?」声音低沉,隐隐带着笑意。
听见这声音,江慕云紧绷的心弦松弛了下来,张开眼睛,就见到小径彼端有个男人走来。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那次胡里胡涂和他相好,全没留意到他的体魄竟是如此完美强健--俊逸的五官,古铜色的肌肤,宽广厚实的胸膛,优美的肌肉线条,简直就像从希腊神话中走出的太阳神阿波罗……等、等等,他、他怎么把毛巾扯掉了?!天啊!那里竟然……
「傻丫头,没看过男人吗?瞧妳眼睛都发直了。」应天碧一笑,拦腰将佳人抱起,让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虽然隔着一层浴衣,江慕云还是能感受到那东西正蠢蠢欲动。她身子一僵,羞红了脸说:「做什么啦!人家还没洗好呢!」
「那正好,我们一起洗。」应天碧解开她浴衣腰带,伸手入怀,盈盈一握。
「别、别这样……」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语调温柔多情,既诚挚又充满魅惑之意。江慕云心旌动摇,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一个是温柔乡中状元,脂粉阵里将军,能说笑,会调情,风流手段无双无对,
一个却是刚经人事,初识云雨,娇滴滴、羞怯怯,只能由着情郎摆布搓揉。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没多久江慕云已是喘吁吁、软绵绵,粉腮带赤,眼波流转似醉。
应天碧一手揽着佳人柳腰,一手扶住佳人玉臀,上下起伏间,还不忘附在她耳边调情说笑。「小东西,妳的娇吟比歌声还要迷人,害我险些就要把持不住了。」
江慕云脸泛红潮,虽想不依,可全身上下却是软绵绵的使不出丝毫力气,只能紧紧攀住情郎项颈,由着他恣意爱抚,烙下吻痕无数。
情如潮,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不住冲击。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叶扁舟,置身于碧海万顷之间,只能随波逐流,随着浪潮高低起伏;一声声呻吟,一声声娇喘,在寂寂夜色中惊起林间投宿的鸟群,月亮害羞得躲到云后头,星星的眼睛也愈眨愈厉害了。
夜风渐冷,两人却是情热似火。应天碧翻身压住她,温柔渐渐为激情狂爱取代,四肢交缠、难分难舍,就在男人浓重的吐气声中,男人和女人一起攀至愉悦的高峰--
喘息渐止,应天碧撑起身子,拨开女孩额前汗湿的头发,自豪一笑。「如何?」
江慕云眼睛好亮好亮,比夜空中的星星还美丽,羞涩地点了点头,不知突然想到什么,红着脸笑了起来。
「想起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江慕云娇羞满脸,小小声地说:「来的时候,你说来这里泡温泉可以消除疲劳,可给你这么一闹,人家却是筋酸骨软,一点好处都没得到呢!」
应天碧莞尔一笑,抱着她进入池中,在氤氲热气里,享受片刻悠闲。
江慕云忽然想起一件事,看了他一眼,小小声地说:「你以前是不是交过很多女朋友,甚至和许多女人发生过关系?否则、否则……你老实告诉我没关系,我不会生气的。」
应天碧心中一凛。他可不是傻瓜,这种问题他十三岁第一次交女朋友时,就已经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在认识妳之前,我从不曾为任何女人着迷,在认识妳之后,我更不曾正眼看过其它女人……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妳以为世上还有像妳一样,如此美丽、如此温柔、如此多情的女孩吗?真是一个傻丫头。」语调诚挚,一脸庄容,只差没赌咒发誓而已。
江慕云羞涩一笑,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
应天碧乘机抱住她,笑嘻嘻地问:「好丫头,今晚打算让我睡哪儿?」
江慕云明白他话里意思,红着脸瞋道:「脚长在你身上,你爱睡哪就睡哪,我管得着吗?」
「是,小的遵旨。」应天碧亲了亲她面颊,得意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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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忘忧谷回来之后,应天碧一直是笑容满面,神采飞扬。
小云现在每天都到他的住处帮他做饭,在他死皮赖脸的央求下,更每每遂了他的意,留下来和他温存缠绵。
一想到小云,应天碧心口就热了起来,也不管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拎起西装外套就打算闪人。
「喂!你的表会不会跑得太快了些?需不需要我买一只新表给你?」端木直脸色铁青,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最近他霉运连连,晓倩不理他,老板又「摆烂」,害他身心俱疲之下,还要一个人兼两个人的工作……妈的!真想一刀捅死这个王八蛋!
「不用不用,这表是小云帮我选的,准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应天碧笑容满面,还不忘关心他两句。「认真工作是好,身体却还是要照顾好,瞧你累到脸色都发白了……」
「哼!多谢关照,这还不知是拜谁所赐咧!」端木直脸色更难看了。
应天碧大笑,瞥了他一眼,脸上忽现悲悯之色,喃喃自语道:「这长相,说得上是玉树临风、无双无对;论个性,可就真是糟之极矣、惨不忍睹了。爱在心里口难开,只会装模作样扮清高,等到人家恼了,撒娇使小性儿,居然还板起脸来教训人……啧啧啧,这么龟毛的人不失恋,那可真是『天无照甲子,人无照天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