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好痛!」江碧云失声惊呼,忍不住哭了出来。她从来都不知道会这么痛、这么巨大。
应天碧大惊失色,稍稍恢复了理智,也停止了动作。「妳、妳是第一次?」
江碧云咬着嘴唇不说话,脸上泪痕未干,犹带惊惶之色,却仍是微微弓起了身子,努力地尝试去迎合他。
应天碧摇头苦笑,被挑起的满腔欲火一化为似水柔情。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几度云雨之后,云散雨歇,江碧云缩在男人的臂弯里头,看着窗边逐渐亮起的星光。
「在这里过夜吧!我明天再送妳回去。」初经人事,应天碧知道她现在肯定是筋酸骨软,疲累欲死,不由得心生怜惜。
江碧云摇了摇头,轻声说:「你转过头去,我要穿衣服了。」
应天碧闻言莞尔,眨了眨眼睛,调笑道:「衣服还没干哩!好不容易帮妳把身子弄暖,妳又急冲冲地穿回去,岂不是辜负了我一番努力?」
江碧云脸上一红,继而苍白如纸。「你、你别说这种话,我会生气的。」
「好,我不说,妳别生气。」胸中盈满柔情,应天碧笑着坐起身子,转过头去。「妳快把衣服穿上吧!我待会儿先载妳去城隍庙口吃宵夜,再送妳回家。」
江慕云怯生生地从棉被里钻了出来,心慌意乱地将尚未干透的衣服裙子穿好,看着他宽大厚实的肩膀,低声说:「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这怎么成!」应天碧知道她衣服穿好了,转身将她抱在怀中,柔声说:「香车接送,是做一个好情人的基本义务,我可不会坏了这个规矩。」
「傻瓜。」她轻轻挣脱他的怀抱,声音幽幽的,有丝自嘲之意。「你别对我那么好,我不配的……这件事你别放在心上,是我自己心甘情愿,不会要你负责的。」
听了这话,应天碧好似被当头淋了一大桶冰块,整颗心全凉透了。
他寒着脸,冷冷地看着她,出言讥诮。「吃了就走、打了就跑,这怎么好意思呢?好歹我也是个大男人,占了这么多便宜,妳难道都不会觉得委屈?」
「不、不会的……」江慕云怯怯地开口,但一接触到他冷若寒冰的目光,却再也说不下去。
「妳走吧!我累了,想休息了。」应天碧冷冷一笑,面无表情地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江慕云头一次见到他如此决绝的表情,心都碎了,眼泪又不听使唤地流了下来,掩面奔了出去。
第八章 爱如潮水
自从那天晚上惹他不快,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应天碧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江慕云打了好几通电话,但他的手机始终没开,尝试在语音信箱留言,也得不到丝毫回音。几番在心底偷偷思量,百转千折,得到的答案只是憔悴黯然;夜里,万籁俱寂,不自禁想起他的好,又每每泪湿衣裳。
云湘音见她又在偷偷拭泪,昔日的明朗笑容全都不见了,不禁埋怨道:「一瓜子脸变成了一副苦瓜相,客人见了都摇头……唉,妳也行行好,云姨可是还有三个小孩要养,没空陪妳在那儿伤春悲秋、临风洒泪耶!」
江慕云勉强一笑。「对、对不起。」
「天啊!笑起来比哭还难看,不如别笑。」云湘音拍了拍额头,一脸无可奈何。「妳这个傻丫头,真要那么想他,不会去找他?自个儿在这里坐困愁城、黯然神伤,也唤不回情郎的心啊!」
江慕云脸一红,吶吶地说:「可、可是……」
「害羞?不好意思?拉不下脸来?」云湘音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这傻瓜之前为了追妳,可是风雨无阻,天天都来这里报到耶!现在两个人闹别扭了,冷战了,妳就先低头、委屈一次有什么关系?」
江慕云默然不语,又开始咬嘴唇了。
云湘音见状,忍不住咳声叹气起来。「这家伙喜欢妳,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楣!三心两意、优柔寡断、见面不给人家好脸色看,背后却又心心念念、牵肠挂肚……唉,别说云姨不疼妳,我现在教妳一个法子,既不用拉下脸赔罪,又可以让那个傻瓜回心转意,就看妳愿不愿意试试了。」
江慕云脸现喜色,红着脸问:「什么法子?」
云湘音莞尔一笑,附在她耳边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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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碧回到家,从匾额后头拿出钥匙开门,却发现门并未锁上,他先是一愣,继而狂喜不已,勉强按捺心绪,若无其事地开门走了进去。
一走进屋内,眼前猛地一亮,原本杂乱无章的客厅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各式书籍皆已分门别类放好;窗明几净、纤尘不染,彷佛进了另一间房子,完全不复旧时「猪圈」模样。
应天碧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走到沙发坐下。
厨房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位妙龄少女端着一盘寿司走了出来。
「你回来啦--」
「妳来做什么?」应天碧口气冷淡,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江慕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自禁停下脚步,垂着头吶吶地说:「我、我上次答应要亲手做饭给你吃,却一直没有履行,所以、所以……」
「所以今天特地前来履行约定?」应天碧口气冷漠依旧,甚至带着一丝讥诮之意,可灼热的目光自从伊人出现后,就再也没有移开过半分。
江慕云再也说不下去,泪水在眼眶中滚来滚去,强忍着不让它流下。
「过来。」应天碧开口,完全是命令的口气,声音却显得有些嘶哑。
她今天真美!眉若远山,眼似秋水,鼻子小巧玲珑,唇办娇嫩细致,雪肌玉肤在淡淡脂粉妆扮下更显无瑕;一袭削肩珠饰背心,一件迷你缎带褶裙,一双金色缎带凉鞋,衬托得身形更显风流婀娜、如梦似幻。
江慕云怯生生地移步,刚走到他跟前,就被他一把拉入怀中。
「天啊!我可真是想死妳了。一个星期不见妳,逼得我快要发疯,妳再不来,我都不知要如何是好了。」应天碧疯狂地吻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的双唇、她的脸颊……伪装的冷漠不见了,有的只是灼灼的爱意和数不尽的相思。「我从来都不知道相思会如此恼人,白天想妳、夜里想妳、吃饭想妳、睡觉想妳,因为妳,我再也不会思考了……可恨的小东西,妳一定是对我施了法、念了咒、下了蛊,竟让我如此沉沦、再也无法自拔了。」
绵绵情话撩起满肚子委屈,江慕云忍不住哭了起来,抽抽噎噎地说:「想我,为什么这一个礼拜都不理我?人家、人家打了好几通电话给你耶!」
「谁教妳说话如此恼人,教人寒了心、泄了气?」应天碧紧紧抱住她,怜惜的口气中尚带着三分着恼。「我疼妳、怜妳、爱妳,只想一辈子好好保护妳。可春风一度之后,妳一开口就是不要我负责……嘿,我可真不明白了,妳大小姐究竟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男人,还是只是一个牛郎而已?」
江慕云闻言,又羞又窘,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妳喔,心细如发,却老是想得太多,弄得自己憔悴黯然,别人伤心难过。」应天碧捏了捏她鼻子,无奈的语调中尽是怜爱,眨眼笑道:「今天穿得这么性感俏皮,是不是为了讨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