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过分了!”宇森低吼一声,二话不说就一拳揍向他的脸。
巫冷峰冷笑,沉着的吐掉口中的鲜血,立刻展开还击,一拳揍向宇森的下颚,宇森再度进攻,巫冷峰准备奉陪到底,这是场值得打的圣战!
战况一开始就激烈且火热,战场也由门口转移到了RING里,两人鼻青脸肿的打成一团,互不相让,整座柜台就在两人的扭打中倾倒,愤怒的两人就像恨不得杀了对方似的,惊心动魄的肉搏声中,谷艳向前去愤愤不平的分开两人。
“别动我的男人!”
“你的男人?”宇森眯起双眸,望向那个肤色白皙、面貌清秀的男子,他那漂亮且清澈的眸子就像黑夜中灿亮的星光。
“没错——”谷艳大咧咧地明说。“我们是同志爱人,我们有血有肉有感情,好过你这个冷血无情的浪子!”
“是吗?”宇森轻蔑的酷笑。“你大概是很想替这个姓巫的家伙脱身,不过少在这里玩花样,将语瑄交出来!”
“我们绝不再把她交给你这混帐。”巫冷峰针对宇森道。
“没错,我们不信任你,语瑄那么爱你,你却这么对她;你已杀了她的感情,还要杀了自己的亲身骨肉!”谷艳愤慨地为语瑄挺身而出。
“你说什么?”宇森凌厉的眸光扫向谷艳。
“你没有资格找她,她也不会再见你了!”谷艳激动地说。
“你们把她怎么了?”宇森火爆地揪起谷艳的衣襟,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他相当怀疑他们说此话的动机!
“你最好放下他!”巫冷峰脸色泛青地警告。
“交出语瑄。”宇森闻而不动,使劲地勒紧谷艳的颈项。
“如果你伤了谷艳,我会要了你的命!”巫冷峰上前去扯开宇森的手,将谷艳护在怀里,谷艳连咳了几声,白净脸都胀红了,巫冷峰连忙拍抚他的背,愤然地瞪视宇森。
宇森相当震撼的看着他们之间自然流露的某种情愫,那似乎是超越了寻常定律之外的情谊。
“你的同志看来挺怜香惜玉的!”宇森冷诮。
“请你离开。”巫冷峰严正地说道。
“我必须要回我的人!”宇森坚持立场。
紧张的对峙气氛像交错的电流,随时可能再度迸出火光。
谷艳眼看情势不乐观,为了不想再横生枝节而对宇森言道:“甜心是我们心爱的义妹,我们必须保护她,不再让她受伤害。”
“义妹?”宇森皱起眉头,对这个新名词感到莫名其妙!
谷艳纤细的察觉这钻石大亨显然有许多错误的观点,否则他不会怀疑语瑄腹中的宝宝,更不会一见冷峰就大打出手。
“甜心没有清楚的告诉你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那么就由我来说——两年前我在暗巷中发现她时,她已是奄奄一息,很不幸的,她遭遇了坏人的强暴,我和冷峰送她去了医院,她身心受创,且失去了求生的意志,还一度自杀……”谷艳解释。
“你在说什么鬼话!”宇森完全不予采信。
“算了,不要再跟他说了……”巫冷峰阻止谷艳。
“不,让我说,如果不是因为你,甜心也不会逃家,更不会遇到坏人,她其实是非常爱你,时常对我们提起你,但她十分自卑,因为她……已不是清白之身,这两年来好不容易她走出了生命中的阴霾,但你出现了,不由分说的带走她,现在又理直气壮的来要人,你到底要伤害她多深你才过瘾?!如果你不爱她,也请你不要带给她痛苦。”谷艳义无反顾地将积压在心底的话全盘说出。
“你的演说真是精彩,但和我的所知有所出入。”宇森瞪视谷艳。
“你的‘所知’是什么?”巫冷峰冷冷地问。
“你心里有数。”宇森的话峰像一把犀利的剑。
“你指的是——甜心是我的情妇?!”
宇森只以冷笑代替回答。
“她不是。她只是掩护我和谷艳的关系!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辜负一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更不会不要自己的骨肉。”
宇森原本一点也不相信这两个唱双簧的家伙,但巫冷峰的最后一句话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刺向他的心底深处。
他说的没错,没有任何一个有血性的人会不要自己的骨肉,他既然说得出口,那就表示——他们所说的全是实情!
“如果我将有一个孩子,我一定不会放弃拥有他的权利。”巫冷峰的话,像一颗炸弹迎面砸向宇森,宇森全身的血液似乎开始急速的在逆流,一颗心如同万蚁啃蚀般疼痛。
在他即将坠落到万劫不复的深渊之际,他忽然想起语瑄脆弱的低喃——
我已不是以前的莫语瑄了……
我没有资格爱你,因为我……不洁净……
老天!原来她指的是……
为何她不肯对他说明?!他一直坚信罗杰的调查报告,而一直误解她——
原来她所遭受的痛楚那样深!
原来自己才是伤害她的罪魁祸首,并且将成为一个杀害小生命的刽子手!
“语瑄人在哪里?”宇森心痛得无以复加。
“你不爱她,何必找她?”谷艳凄清地问。
“我爱她,所以一定要找到她!”宇森激动的大吼,这一吼叫巫冷峰和谷艳的心都颤动了。
“她到底在哪里?”
“她去了医院,她准备拿掉腹中的小生命……”谷艳眼眶泛红地说。
宇森脸上立即风云变色。“哪家医院?”
“怀特医院。”
宇森一转身火速朝门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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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瑄孤苦无依的站在医院中庭的草坪上,茫然无助的望着天上飘飘的细雨——天空灰灰的,像极了她的人生;雨点朦胧的,像她可怜的爱情。
她的人生就像一首哀歌,快乐总是和她擦身而过,喜悦总是与她无缘!
她轻抚腹中正在成长的小生命,心底有数不尽的抱歉,悲凉的泪一颗颗滑下她的脸庞。
“语瑄!”悲怆之中她听见有人在唤着她,那低沉喑哑的声音令她恍若触电般的惊起,她心悸地回眸——
“老天!我找遍了整个医院,你为什么站在这里淋雨!”宇森紧紧地拥抱她,深怕一放松,她就又会消失不见似的。
“你来签名吗?”语瑄虚弱地问,因过度绝望伤心而使不出力气推拒他。
“签什么名?”宇森阴郁的心因找到了她而释然,但她苍白单薄的模样又狠狠地扯疼了他的心。
“医生说,没有配偶在切结书上签名,他们无法为我动手术。”
“对不起,请你原谅我……跟我回去!”他自责且忏悔不已。
语瑄抬起凄迷的泪眼。“为什么?”
“让我补偿你。”
“不!不需要!”她不要他的补偿!她挣脱他的怀抱,跌跌撞撞地后退。
“我去了RING得知了许多意外!”宇森心底苦不堪言。
语瑄的小脸顿时血色尽失,整个人像雨中脆弱的小花儿摇摇欲坠。“不……不……”
“我不在乎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宇森恳挚地表明。
“我在乎……我在乎……”语瑄摇头,深深的悲切写在她的眼底眉间,她绝望的呐喊,无法再面对他的奔逃而去。
宇森追了过去,坚定的臂膀擒住她的腰,将她拉了回来。
她死命地挣扎。“放开我,从头到尾,错都在我……我不该痴迷的爱着你,不该离家出走,如果我什么都没做这一切就不会发生,请你放了我,你并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