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片刻。「……妳会跟妳的家人提到我吗?」
她摇摇头。「暂时不会,他们都很保守,对我一个人住在台北已经不高兴了,若知道我跟男人同居,他们会气疯,二话不说的禁止我回来。」她很坦白地说道。
这是他们两人无法避免会遇到的问题,关于未来--
「妳会羞于向妳的家人介绍我吗?」
「不会!但还不到时候。」她手环抱着胸。「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将只交往不到一个月的男生带回家吧?」
「那要交往多久,我才能被妳带回家?」他抬起她的下巴,直直看进她的眼,没错过她的惊愣。
「你……懂得『带回家』的意思吗?」她反问道。
「……知道。」
「我只会带我的准老公回去。」她伸手抓住他的脸庞。「你还不合格。」
猛地,他把她压倒在床,牢牢锁住她。「那要怎样才合格?」
她真的没想到他居然会对这话题有兴趣,原本只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这个嘛……」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眉、鼻子,来到他的鼻梁,视线相锁,传达着无声的讯息。
谈永恒不变的承诸--对他们都还不到时间。
她倏地露齿一笑。「就看你的表现喽!」特意用轻佻的语气说道,希望他别再追究下去。
而他顺着她的意思。「什么样的表现?」他扬扬眉。「这种吗?」话一说完便立刻低下头吻住她,吻得她七荤八素、气息不稳才抬起头。「这个行不行?」
她又喘又笑道:「不行。」
「那这个呢?」他开始朝她敏感处进攻,她忙大声求饶,经过这些时日,对她的娇躯再熟悉不过,可是一想到她要离开好几天,将看不到她、抱不到她,他的心就开始揪起……
可恶!他真像个离不开母亲的孩子!
对自己既恼怒,但也对即将到来的分离感到不安,虽然他尽量让自己不要那么粗鲁,可是一碰到她,他体内的贺尔蒙总是会飙得乱七八糟,不容易控制。
狠狠燃烧了好几回,好似要将未来几天的分补足,最后两人皆虚脱得趴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待气息平静下来,她才渐渐恢复意识,「节制」这两个字像是警告灯一样在脑海中闪个下停,只是碰到他的横冲直撞,什么警告标志都失灵,从旁边传来稳定的鼾声,知道他睡着了。
转头望向他,注视他的睡脸好一会儿后才轻声开口说道:「如果我们交往很久、很久后,你对我没有厌倦,并且决定好要给我幸福,准备好跟我生儿育女时,我就带你回去。」
会有那么一天吗?
她不敢想,她希望有,但天知道会有什么变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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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我叫毛毛,可不可以跟你做个朋友?」一个看起来像国中生的少女怯怯地对他开口道。
他朝她身后的护卫队看了一眼,只见那群小女生一接触到他的视线,立刻吃吃笑了起来,还对他挤眉弄眼的。
唉!他才刚满二十岁,可看着这群芳华正盛的青春美少女,他居然不兴半点波澜,对她们的告白只有无奈和……厌烦,尤其眼前这一位,应该是这些时日来第十个跑来拦住他的。
他调了一下背带。「抱歉!我不是很爱跟人交朋友。」他尽量持平语气说道,希望对方能就此接受他的拒绝。
可当对方不的时候--
「为什么?交朋友是件好事,而且我--」
「我不喜欢跟比我小的女生交朋友!」这回语气就偏冷了,这样说得更明白,而且也不再客气的越过对方快速离开。
就算失礼他也顾不得了,其实他心里急着想回去,因为今天是她回来的日子,他想去车站接她。
天!她才去三天,他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他变得异常焦躁、心烦意乱,觉无法睡好,打工时还精神不济,连连犯了不少错,所有人都察觉到他不对劲,但--即使他知道,可也控制不了。
这三天中,她有抽空打电话给他,但两人聊得不多,因为他只问她何时会回来--像个不停地在吵大人回家的孩子,变成这副德行,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若非她没有告诉他她家的地址,只怕早忍不住冲去南部找人了,苦苦撑了许久,好不容易捱到今天……
看看手表,距她火车到站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时间绰绰有余,正当他打算过马路走到对面的捷运站搭车时,突然一辆汽车横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正忍不住想破口讦谯几句时,突然从车上冲下三个大汉,趁他还来不及反应之际,制住他后便强行押上车,车子很快发动加速离去,留下见到此幕一脸错愕的路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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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宁愿一辈子不嫁,也不要随便乱嫁!现在的男人要睁大眼睛看,不能只看一项就决定。」
「嗯!」犹豫了一下。「妈,妳会反对我跟比自己年纪小的男生交往吗?」
「不赞成也不反对,只要妳不笨到自己出钱养男人就可以了。」柏母一边低头拔着番薯叶,一边说道:「不结婚没关系,能养活自己就行,但是交男朋友还是要小心,如果碰到只会依赖妳的就不要,那种的只会伤害妳,不会给妳幸福。」
母亲的开通超出她的预料。「我知道。」
「妳交了一个年纪小的男友?」母亲锐利的目光逼过来。
「没有……」垂着眼,专注地撕着番薯叶根的外皮,不敢让母亲精明的眼看出她的谎言。
「花总是在盛开时最美丽、最引人欢喜。」柏母突然进出这么一句话。
望着窗外飞快闪过的风景,想到和母亲之间的一席话,她想--母亲还是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吧!只是迫于她在家时间短暂,所以未再细谈。
花期一生只有一次,开过后便谢了……
小是明知人也是如此,但对爱情的渴求依旧是那样的浓烈,难以轻易的放弃,希望爱情的花朵可以盛开,能开到持久永远……
也许这只是一种奢求,却也是她无法放弃的欲念。
蓦地,眼皮跳了一下,随即被一股浓浓的不安感包裹住,脑海中则出现了他的身影。
她不禁皱起眉头,手抓紧胸口的衣裳,天!是出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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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梦也没想到,父亲陈伟亨会派人把他抓回去!更没想到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再度看到「老师」罗明君。
「妳怎么会在这?」
「不在这,我能在哪?」罗明君露出娇媚的笑容。
他瞪着她,然后冷笑。「原来是谎言!」眸中的冰冷足以冻毙所有的生物。「你们还是要结婚?」
罗明君偏头看着他,嘴角妩媚的扬起。「怎么,还在为这事气我吗?」正想向他靠过来--
他沉下脸。「我说过,若再让我看到妳,我就把妳给杀了。」他冷声说道。
没想到罗明君听了不仅不害怕,反而露出兴奋的目光。「真的吗?你现在看到我,还是会恨不得将我给杀了?」
听到自己将被杀还可以兴奋成这样?她真是病态!他掩不住厌憎地想。
瞪着她,试图厘清再次见到她的感觉,真的!如果是一个多月前,只怕一看到她,便会忍不住抓狂,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