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紧张她春光外泄又没叫别的女人到场帮忙处理的情况,魏庆渊心底的疑团得到 了解答,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已发展到了绯闻所言。
“热……”姚茹君难受的在他怀中摇晃,急欲挣脱狂涌不绝的燥热。
蓝希宁叹气,这可都是他提议所造成的后果,就得由他来收拾,只是刚才她遭男人 戏弄的画面跳至他的脑海,让他的心中感到烦闷,狠不得打断那男人的手。
“Shit!”他何时变得为了一个女人跟其他男人争风吃醋,这很明显的……他内心 对她的在乎,眷恋,不过是爱上她的表现。
爱她吗?
他模糊了,一向排斥跌入爱情的他,此刻正为了它所困扰。
他该放纵自己或是就此打住,以免沦陷于像母亲那种煎熬的窘境?
第七章
叮钤钤——蓝希宁应门,淡淡的道:“是你?那么早……”
折腾一夜,睡眠不够充实的他,显得有点精神不济,猛打哈欠。
“什么早!你真的一点警觉心都没有吗?”魏庆渊为他的忽视而不愠。
“警觉心?”蓝希宁摇摆著身体,将庞大的身躯陷入柔软床铺,开始沉睡起来。
“你……”见状,魏庆渊只得收口,盯著紧紧黏在床上的一男一女。
走到床边,瞅著睡的香甜的他们,他无奈的叹气。
二个重要人物都已瘫在床上不省人事,早上的进度看来得顺延了,不然没主角,广 告哪还拍的下去,伸手拎起床头的电话,跟工作人员交待后,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叫了几份早餐,当场大快朵颐起来,阵阵的香味飘至姚茹君的鼻内,惹的她肚子不 断作响,她下意识的嗅了嗅,睁开惺忪的睡眼,“好饿喔……”
在她起身之际,宿醉的头疼侵扰著她,胃酸直涌上来加上食物的香味杂陈让她反胃 不已,迅速奔至浴室作呕,略为感到较舒适,她梳洗一番后才走出浴室。
无神眼眸瞥见床上与沙发上的男人时,她惊呼:“你们……为什么会在这儿?”
这一叫,将蓝希宁从昏昏沉沈中拉回现实,紧张的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连忙从床 上纵身弹起,却见一脸讶异的姚茹君,和吃的津津有味的魏庆渊,形成强烈的对比。
“搞什么?”蓝希宁见无事,咒骂一声后,继续翻身入睡。
“别睡了,为什么你会在这儿?”姚茹君走近,摇晃著想要补充睡眠的蓝希宁。
“别吵我。”蓝希宁挥手摆脱掉她的拉扯。
“要睡回自己的房间睡。”姚茹君不理会,继续推他。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二个男人都在她房里,而她竟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蓝希宁断然的阻绝她的提议,一侧身将她拉跌到床上,偎进她柔软散发著 淡淡香气的娇躯。
“咳,咳……”魏庆渊猛然的咳几声,提醒他们这间房内还有他的存在。
蓝希宁经过几次的打扰,无法安然的睡觉,只好不情愿的坐在床上,盯著有点幸灾 乐祸的魏庆渊,“你什么意思,一早就来扰人清梦?”
“我是在帮你们避谣。”魏庆渊拿起土司,随意的应声。
“避谣言?谢谢你想的这么周到。”蓝希宁因他的提醒而意识到自己的疏匆。
如果让人发现到他留宿在姚茹君的房内,情况可能会变得更棘手,更难解决,而模 糊了这则广告的焦点,这可是会引起厂商的不满。
“不要谢我,只要你记得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别自露马脚,落人口舌。”
“你发现了?”蓝希宁漠然的询问。
“很明显,不是吗?”魏庆渊将问题丢还给他。
气氛顿时沉默,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姚茹君扬声,“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喝醉了,我留下来照顾你。”
“至于我嘛,刚才到这儿吃早餐。”魏庆渊指著眼前的食物,“叫了你们的份。”
“谢谢。”姚茹君怯怯的看向蓝希宁,“我不知那杯酒那么辣,好难喝……”
“难喝没关系,但那杯酒让你的魅力展露无遗。”蓝希宁赞许。
“真的吗?我怎么一样印象都没有。”姚茹君纳闷的揉著略微发痛的太阳穴。
“忘记没关系,但让我见识到,为何希宁那么坚持要你当代言人的原因了。”魏庆 渊举起大姆指称赞。
尽管是因喝醉而让她变的大胆,但她的媚眼微微一抛,红唇诱人的笑著,简直可以 迷倒在场为数众多的男子,那时他都可以感受到男人们不约而同的露出饥渴的眼光,这 时他不得不赞佩希宁的慧眼,发掘出她这颗未经雕琢的宝石。
“我真的有那个资格?”姚茹君因他们的赞扬而羞红了脸。
“广告都开始拍摄了,你还说这句让人生气的话。”蓝希宁的黑眸转为冷漠。
“你啊,不要想太多,专心拍广告,别让希宁的苦心白费。”魏庆渊笑言。
“对不起,我会尽量调适自己的心情。”姚茹君唯唯诺诺的点头。
她瞥向因她的话而瞬间不悦的希宁,懊恼自己老是说错话,看著他们信任她的眼神 ,反倒是她不相信自己,这怎么可以呢?
别忘了当初是谁信誓旦旦的向高海洁申明她没问题,不是别人是她自己啊,所以又 怎能在广告拍摄的时候,再度否认她的条件不如人。
她应该要抱定将广告拍好的决心,而非带著怀疑的态度,否则会对不起与她一起辛 苦努力的工作人员,以及一开始就相信她的希宁。
加油姚茹君,你一定可以的,“Doitbest!”
忙碌完拍摄的事后,蓝希宁让自己陷入二头烧的忙碌,欲在期限内将广告毛片交予 MARCO审议,毕竟距离一个月的期间已不远,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浪费。
正在交待秘书一些应注意的事时,办公室闯入不客气的冒失者,打断了他们。
蓝希宁瞥了一下对方后,将视线转回秘书身上,继续交待著秘书。
被漠视的高海洁十分不悦,蹬著高跟鞋发出极大的声响走到办公桌前,欲引起他的 注意,而他却依然视若无睹,反而是秘书被她惹的心不在焉。
见秘书无法专心,蓝希宁只得无奈的作罢,“你先出去处理我刚交待的事,待会我 们再继续未说完的事。”
“是。”秘书点头,转身行经高海洁的身侧时,向她客气的致意后才离去。
蓝希宁漠然的望著高海洁,“高经理,有事吗?”
“只能有事找你,没事不行吗?”高海洁冷讽。
“如果你没有重要的事,容我不招待你。”蓝希宁淡然的应声,翻开公文卷宗审阅 。
“你宁可花心思在姚茹君身上,也不肯花一点时间与你的部属深谈?”高海洁隔著 办公桌,倾身凑近他。
“请你别将两件事硬是当做一件事来谈论。”蓝希宁抬头寒漠的盯著她。
“真的是两件事吗?好!没关系,我原本是来试试这里是否还值得我留恋,既然你 给了我这个答案,我也不必再眷顾什么,这是我的辞职信。”
蓝希宁惊讶的微眯起眼,打量著她,猜测她到底有何企图?
料想她绝非单纯的想要辞职,一定是在打什么如意算盘,或在耍诡计,这样反倒让 他担忧,因为高傲的她不会放过瞧不起她的人,此刻最能够称得上是她的眼中钉的人就 只有茹君,她是想使计谋陷害茹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