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愤的嚷道:“你敢丢下我不管,我就去报官抓你。”夏正霖急怒攻心,一巴掌打了下去,
“你要真敢去报官,我现在就先杀了你,省得等你来背叛我。”
“你……居然打我?”她捂着红肿的脸低呼道。
“哼!你吃的、用的、穿的都是花我的银子,我只不过打了一巴掌,算是便宜你了,要是你真敢扯我后腿,我管你是不是我妹妹,先杀了你再说。”他凶恶的威胁道。
夏雨荷骇然的噤声不语,然后委屈的啜泣着,本以为他虽然爱钱,但仍会念在同胞兄妹的份上善待她,看来是错了,他根本没什么人性,眼里只看得到银子。
既然他完全不念情分,她也不必顾忌什么,若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就带着所有的银子逃走,也不用管他死活了,是他无情在先,可不要怨她。
Qizon qizon qizon
钱多多一个人在房里拨着算盘,愈算愈是眉开眼笑,今天的进帐不少,世上还是银子好,古人说有子万事足,他倒觉得有钱百样好,生养个儿子来杵逆他,拿他辛苦赚的钱去救济别人,真是白疼他了.
他十指勤快的拨着珠子,直到觉得背脊凉飕飕的,这才转头朝后望,猛然见到一团黑影站在身后,登时吓得他魂飞魄散,从椅子上跌下来。
“哎呀……我的妈呀!真是疼死我了,你……是谁?想……想要干什么?”他抖着手,指着窗前的那团黑影喝道,老脸发青,就快要晕厥过去了。
夏正霖身穿黑斗篷,帽檐垂得低低的,两眼阴冷的盯着他,“你怕什么?你不是要找我吗?我这不就来了?”像这么懦弱胆小的人怎么可能有那个胆子和人串通来抓他?
“你……就是那个叫乌……乌鸦的杀手?”他惊魂甫定,拍了拍胸口,缓缓的爬起来。
“不错,要我接这趟生意,先付两千两订金,再告诉我你要杀什么人。”他压低嗓音简明扼要的说道。
钱多多心疼的叫道:“什么?还要先付订金,万一你拿了银子跑了,我不就白白浪费了两千两吗?可不可以先付五百两就好?”
“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是你的命重要,还是银子重要?”
他嗫嚅了半天才说道:“命虽然很重要,可是银子更重要,这银子就像我的命一样,就算只有被拿走一文钱也会让我心疼死。”
“废话少说,再不决定我马上就走人,你就等着把家产全部带进棺材里去吧!”夏正霖不敢停留太久,免得被人发现。
“好……嘛!不要这么大声,我心脏不太好,万一被你这一吓一命呜呼了,那你这银子也拿不到了。”钱多多慢吞吞的从抽屉内取出一张银票。“这是两千两的银票,等事成之后,其他三千两再给你。”
夏正霖一把抢过来,仔细看完确定没有问题后才问道:“好了,你要我杀什么人,可以说了吧?”
“这是那三个人的名字和住址,你千万要做得不留痕迹,不然让人怀疑到我头上,官府的人可不会放过我。”钱多多将写好的纸条递绪他后,不忘叮咛几句。
他冷笑两声,“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当然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两天后我会再回来找你。”说罢,人已翻出了窗外。
钱多多见他一走,才敢小声的嘀咕:“想赚我的银子,那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拿,上面的人名地址都是假的,你要上哪里找人?”
果然毋需多久,外头已喧腾起来,火把点亮了整个夜色。
钱多多奔到外面,就见乌鸦已被官府的衙役团团包围住,司徒骏和火凤凰也在其中,一个长相酷似钱多多的年轻人来到他身旁,欣喜地喊道:“爹,谢谢你,你这次可是做了一件大善事,所有人都会感激你的。”
“哼!我不用人家感激,快点将我那两千两银票要回来比较重要,那可是爹的命呀!”要不是这逆子千求万求,他才勉为其难的答应帮忙,不然他向来都是独善其身,才不干这种兼善天下的事,他一定是上辈子欠了这逆子,这辈子才会受他的气。
“爹,你放心,大当家会帮我们把银票拿回来的,我现在在他的月字号里工作,这次能够帮上他的忙,我真的好高兴,这都是托爹的福。”他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正和乌鸦打斗的司徒骏。
夏正霖忙使剑刺去,该死!他还是上当了,司徒骏果然聪明,他怎样也无法把司徒骏和这放高利贷的奸商联想在一起,所以才会中计。
“司徒骏,纳命来!”他倾出全力攻击。
“喝!”司徒骏侧身避开剑锋,右手朝他心口打出一记掌风。
夏正霖心头一凛,用长剑去挡,只觉得身躯猛地巨震,剑铿锵一声掉下地,眼看大势已去,纵身一跃,想逃出重重包围。
“哼!看你往哪里跑……”火凤凰在一旁静观其变,见他想溜,娇斥一声,玉腕往上扬动,赫然射出数支暗器,将他从半空中打了下来。
“啊!”他发出惨叫声,整个人“砰”的坠落地面。
这时衙役们一拥而上,在他身上套下手铐脚镣,任他再有飞天遁地的本事也无从逃脱。
火凤凰上前扯掉他的斗篷,露出他不服输的五官。
“我们的猜测没错,这人的年纪约二十来岁,和真正的乌鸦根本不是同一人。”
“被你们抓到算我倒楣,要杀要剐随便你们。”夏正霖一点都不知悔改,高高的昂起下巴说道。
司徒骏深邃的目光闪着怒意,憋着气问道:“为了钱,你杀了这么多人,难道一点都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如今你就要步上你义父的后尘,一点都不觉得后悔吗?”
“你们怎么知道他是我义父?”他以为没有人知道乌鸦收养过一对兄妹。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道理你都不懂吗?就为了这身外之物,居然干下那么多起泯灭人性的案子,死到临头了仍不知悔悟,枉费你学了一身的好武艺,却不用在正途上,我真替你感到到惋惜。”钱财能救人也能害人,怎能不让人引以为鉴?
夏正霖可没半点感谢,悻悻的说道:“瞧你说的振振有辞,司徒骏,不必跟我说这么多大道理,算你的运气好,那媚药对你没有用,不然你早就当我的妹婿了,哪轮得到你在这里训话?”
“你说什么?那姓夏的女人是你妹妹?”火凤凰美目一瞪,火气全上来了,“你们这对兄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司徒骏,不要再跟这种人罗唆,让我杀了他。”这对兄妹真是太歹毒了,让他们活着不晓得会有多少人受害。
“凤儿,不要冲动,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还是交给官府去处置就好。”他向等待一旁的捕头抱拳说道:“有劳马捕头将人犯带回衙们定罪,有需要在下作证的话,尽管直说无妨。”
“多谢大当家,我会转告我家大人。告辞,来人!把他给我带走。”为免犯人逃脱,于是将他关进囚车之中,由一干衙役护卫着返回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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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令人闻风丧胆、逍遥法外三个月之久的凶残杀手,终于在半个月后斩首”不久,这消息轰动了大街小巷,老百姓也终于能高枕无忧,不必再担惊受怕,而其妹夏雨荷早巳在当夜逃走,官府目前仍在缉捕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