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她该怎么办才好?
「贝勒爷……呜呜……」她的身子让另一个男人见过,清白已经被毁了,再也没有脸见贝勒爷了。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要上哪儿去?」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的口也渴了。」她玉体横陈的嗔道。
他回头一瞟,帮她斟了杯茶水,不动声色的转动手指上的戒指,细白的粉末洒了下来,旋即无影无踪。
「喝了它!」男人亲自送到她唇边。
侧福晋就着他的手掌喝下,眼波流转,如豹似虎的扑上去。「夜还长得很,咱们不要虚度了……」男人的慰藉可以让她忘却烦恼,寂寞比死还难受,要是少了它,她会死的。
「妳想要属下怎么做?」
她吞咽一口唾沫,欲火中烧。「随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话还没说完,倏地神色丕变,两手抓住喉咙,媚眼大睁。「啊……啊……」
男人见毒性发作了,慢条斯理的着装,将衣衫一件件穿回去。
「你……啊……你……你在茶里下毒……」侧福晋瞪凸了眼,用手肘撑起上身,一手颤巍巍的指着他,喉咙像被烈火烧灼一般。「阿莽泰……你竟敢这样对我……」
一脚穿上靴子的阿莽泰对她的痛苦冷眼旁观。「这是大人的命令,属下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不、不可能……」她摇乱了发,面色发青,毒药让五脏六腑都在翻滚,她就快要被四分五裂了,声音嘶哑破碎。「我不信!我是他、他的亲妹妹……他不会……他不会这么做,不会……」
阿莽泰冷冷一笑,「只要妨碍到大人的路,就算是亲人也一样。」这次完成任务,自己也能更上一层楼了。
「不……」侧福晋从榻上摔下,挣扎的在地上爬行,努力伸长手臂想抓住他。「我不想死啊……我……我不要死……」她可以尝到鲜血的味道,顺着唇角涌出来,那种面临死亡的恐惧让她魂飞魄散。
他冷嗤一声,爬窗出去,避开外头看守的婢女。
「救命……快来救我……我不想死……廷儿……快来救额娘……」侧福晋耗尽最后的力气爬到门口,「救我……来人……」
最后,她叫不出声音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吶喊。
守在外头的婢女听到微弱的敲门声似乎是从房里传出来的,犹豫了半天才敢靠近。她们奉命守在外头,不准让人接近半步,里头发生什么事她们一概不知。
「啊?!」
看到口吐鲜血,全身赤条条的昏死在地上的侧福晋,两人吓得魂都飞了。
「怎么办?怎么办?」其中一个问另一个的意见。
六神无主的婢女想了想,「妳在这儿看着,我去找贝勒爷……」
「好,妳快去!」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额娘,妳要振作一点!」穆廷忧心如焚的守在床畔,一夜都未阖眼,那副模样谁见了都会称赞他是个孝子。「大夫,怎么样?这毒可解吗?」
正在把脉的老大夫沉吟半晌,「小的也不确定,只能试试看。」
他脸色一正,「那你就快开药方,务必要把侧福晋救活!」
「是、是。」连忙振笔疾书,开了几味药,交给身旁的助手。「快去抓药煎了让侧福晋喝下。」
这时,总管行色匆匆的来到嬿婉阁。「见过贝勒爷。」
「什么事?」穆廷坐在榻旁,眉头深锁。
「王爷有请。」
穆廷淡淡的回眸,「阿玛找我?他不来看额娘吗?」
「王爷只命令奴才来请贝勒爷过去,其它的就没有交代了。」涂总管可以体会他的愤慨,不过,当初王爷迎娶索家的女儿只是政治考量,彼此毫无感情可言,侧福晋早就失宠了,口头上表示关心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他替自己的额娘抱屈。「一夜夫妻百日恩,阿玛未免太绝情了。」
「贝勒爷,王爷正在等着。」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穆廷彷佛一刻也不想离开病卧在床榻的侧福晋,那忧心忡忡的模样连旁人都受到感动。
「喳!」
涂总管前脚一走,他也跟着起身。「你们好好的守在这里,要是侧福晋有个闪失,我唯妳们是问。」
婢女们各个噤若寒蝉。
第九章
此时在瀚林府的蕥儿却面对着这一生最残酷的煎熬。
她再也回不去了,再也不能跟贝勒爷厮守终生了!
「我不想见你!」她将房门闩住,不让外头的人进来。
裕公子一头雾水。「蕥儿,妳到底怎么了?妳已经一天一夜都没吃东西,这样很伤身体的,妳快开门让我进去。」
「我不想见到你……你走!」蕥儿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抱着膝盖嘤嘤低泣。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什么都不想吃……」
门外的人搔了搔脑袋。「那我去找贝勒爷,请他马上过来--」
「不要!」她失声叫道。
他更胡涂了。「为什么不要?妳不想见他吗?贝勒爷一定很担心妳,以为妳出了什么意外,我得去通知他这个好消息。」
蕥儿哭哑了嗓子,「不要,我不要见他!」
「为什么?」
「就让他以为我死了……什么都不要告诉他……」她蒙住脸痛哭。「我再也没有脸见他了……」
裕公子依然是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完全听不懂她的话。
「那妳先吃点东西,我就下去找贝勒爷。」为了她的小命着想,他还是跟她谈起条件。「不然我现在就叫人到敬谨亲王府去。」
「不!」
他不容转圜。「那妳就吃饭!」
因为哭得太凶,还不住的抽噎,蕥儿不得不妥协。「你、你把饭菜搁在外面的地上,我要吃的时候再拿。」
「唉,好吧!」裕公子连同托盘都留下。「一定要吃喔!」再叮咛一次,他才离去。「这该怎么办?她这一失踪,贝勒爷此刻只怕像热锅上的蚂蚁,要是不知会他一声,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考虑良久,他还是决定谁的女人就交给谁去烦恼。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服毒自尽?」威仪逼人的敬谨亲王不禁皱起浓眉。
屏退四下,穆廷恭顺的回禀。「是的,阿玛,依孩儿之见,额娘应是服毒自尽的。这都怪孩儿,是孩儿让她进退两难,这才走上绝路。」
「这话怎么说?」从方才到现在,总算正眼看着眼前的儿子,因为是厌恶的女子为他所生,所以他向来很少关心注意。
他流露出一丝羞愧之色,「因为皇上要孩儿暗中调查内务府是否有官商勾结的情事,如此一来,必定会查到额娘的亲大哥身上。」
敬谨亲王沉下脸,以最严苛的态度质问亲生儿子。「难道因为他是你舅舅,你就企图蒙蔽、欺瞒皇上?」
「孩儿不敢。」穆廷不卑不亢的躬下身躯,「孩儿也跟额娘说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绝不能有半丝隐瞒,因此才惹得额娘伤心。孩儿真是不孝,若能事先预防,或许额娘就不会变成这副模样了。」
「你额娘是妇人之仁,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不过,你这么做是对的,索克赖欺上瞒下、中饱私囊、结党营私,朝廷早就该好好的彻查了,难得你对皇上这么忠心,愿意大义灭亲,阿玛心里也感到很欣慰。」敬谨亲王露出和悦的笑意,对他另眼相看。「大夫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