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是我下班后休息的地方。」斩佶将纺惜放到床上后,转身走向衣柜,从里面找了一件休闲衫给她。「你将就点先穿着,等会儿我叫人送衣服来。」
「这……」纺惜惊慌的抓住她胸前的衣服,紧张的四处张望。
「不会的,我会保护你。」斩悎微笑的保证。「你忘了,我是你的男人、何况身为一个男人,理所当然就是要保护他的女人。」
「你才不是我的男人。」她急切的否认,一张俏脸立刻红的发烫。
「喔!我说错了,应该说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从今以后唯一拥有你的男人。」
斩悎知道时下的女人独立、自主且强悍,可是他不知道已经开放到这种地步,和男人上床居然变成无伤大雅的事情,而且不再需要男人负什么责任,最令他受不了的是,好像男人才是受害者似的。
纺惜将从叙康身上所受的气,全一古恼儿的发泄在他身上。她生气的嘟着嘴嚷嚷。「你虽然是我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可是并不代表你将会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个男人,这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虽然你救了我一命,我又不小心的和你上了床,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就得对你言听计从的。」
「是正吗?除非你要叙康再伤害你一次。」斩惜凉凉的撂下恫吓之言。
只要一想到叙康那满是欲望的嘴脸,纺惜心里不禁冷颤连连,原本羞红的睑蛋迅速变白,一睑惊恐的瞪着他。「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恨你。」
纺惜气的恨不得将他烹了、煮了、吃了。明知道她才刚刚饱受惊吓,现在居然又拿那件事恐吓她,真不要脸。
「哈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对纺惜的反应斩悎乐的大笑,他终於知道这个小女人的弱点,那么以后要搞定她也就省事多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天长地久的踪迹&
沐浴后,纺惜看着身上的衣服,一脸嫌恶的左扯右拉,她不喜欢衣服上所散发出的阳刚味,好像他正搂着她似的。
「没想到你穿我的衣服会这么好看,我看衣服也不用送来了。」斩悎端着一盘食物回到房间,他将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侧头朝着刚走出浴室的纺惜品头论足。
「喔!我没想到你是这么小气的人。」
「不是我小气,只是让你穿着我的衣服,你就可以随时感受到我就在你身边。」斩悎双手夸张地比画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笑着说道。
「你刚刚喝酒了吗?」她嘲弄的扬起眉梢。
「什么?」斩悎不解。
「如果你没有喝酒,怎么会变得疯言疯语。」纺惜得意的为自己扳回一城。
斩悎为之气结,不知该如何反驳。
纺惜眼巴巴地看着一旁的食物,手捂着早已饿的如乾扁四季豆的小肚肚抗议。「我肚子好饿,可以吃饭了吗?」
斩悎失望叹息,想来晚餐对纺惜的吸引力是比他大多了。「吃吧,希望我做的饭菜不会太难吃。」
「你会做菜?」纺惜小心翼翼的把菜夹到嘴里,尝试着咀嚼两下,然后才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原本消瘦的脸颊因塞满了饭菜而显得丰腴许多,她口齿不清地说道:「我不知道你还会做菜,而且还很好吃呢。」
「是吗?那你多吃点。」看着纺惜大口大口地吃着他精心烹煮的爱心餐,原本郁塞的心情也逐渐好转、
「你也还没吃吧?」说着纺惜夹了一大块肉到斩悎面前,语气含糊不清的说:「一吃起。」
他有些诧异,不过仍张口将那块肉吃了。
之后那整整一大托盘的食物就在你一口、我一口的情况下吃个精光。
「哇!好撑。」纺惜摸摸鼓得发胀的小肚肚,瘫坐在沙发上。「都是你煮的那么好吃,害我要开始减吧了。」
「那么换你煮给我吃,我一定把它吃光光,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减肥问题。」
「啊哈!」纺惜差点笑得岔气。「吃我煮的东西你根本不用担心减肥问题,不过你要担心的是你的胃是不是受的了。」
斩悎不懂。「为什么?很辣吗?」
天啊!看着斩悎呆愣的表情,不禁令她哭笑不得。「是太难吃了,傻子。」
「没关系,大不了以后我煮给你吃。」斩悎体贴的话语,让纺惜感动不已。
这种被疼爱的感觉是纺惜已许久不曾感受到的,一时之间,她竟被感动的流下成串泪水。
「怎么了?」斩悎温柔地拂去她脸上的泪水,关心问道。
她摇摇头,情绪有些激动地道:「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他微笑地握紧手中柔荑。「你值得我付出一切。」
她抬头看着他。「你不需要为那件事负责,我是心甘情愿和你上床,你真的不用如此委屈自己。」
斩悎从没如此迷恋一个女人,轻声呢喃着。「小傻瓜,我这么做是因为我已经爱上你了。」
她紧张万分的把手抽回来,仓皇的移开突然紧绷的身体,勉强扯开的唇瓣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笑话。」
她已经慌得有些语无伦次,有了叙康的前车之鉴,纺惜实在不敢对男人掉以轻心,搞不好斩悎之所以会对她这么好也是别有居心。
纺惜极力撇清两人关系的表情,严重地剌伤斩悎的男性自尊,两道浓眉紧紧的蹙成一线。
许久,他才从受伤的思绪中拾回说话的能力,自我解嘲的说道:「我在你面前的表现,真的有差到让你退避三舍?」
「不是的。」她极力否认。
「不然是为什么?」斩悎锲而不舍的想找出原因。
她深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乱糟槽的思绪,有些结结巴巴。「我……我只是……怕你和他一样也是别有用心。」
他一脸受伤的表情,低声哀鸣。「原来我在你心中是如此的卑劣不堪。」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过经过这次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该相信谁。」纺惜面露愧意,连声道歉。
「算了,我不怪你。」斩悎抚奈的拍拍她的肩膀,「愿意将事情的来笼去脉告诉我吗?或许我能帮你。」
纺惜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为前些日子所受的委屈,还有今天叙康对她所造成的惊恐,她哭的肝肠寸断、泣不成声,哭的连一旁的斩悎心都要跟着碎了。
许久,纺惜才缓住哭声,抽噎地道谢。「谢谢。」他对她的情与好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有以这两个字回应。
「对我还需要这么客套吗?」斩悎佯装生气的板起睑孔,但仍不忘在她脸上偷亲了一下。
她被斩悎孩子气的行为逗笑了,紧抿的双唇露出羞涩的笑容,而脸颊上依然挂着一串未滚落的泪水。
斩悎敛起嬉闹的笑容问道:「你曾是叙康的女朋友?」他问这话时心中没有任何醋意,只有担忧。
「不是,充其量也只能说是好朋友,只是我万万没想列,这个朋友竟是伤我最深,害我一无所有的罪魁祸首。」提起往昔,纺惜刚平缓的情绪差点又崩溃了。
闻言,斩悎在她耳边轻声安抚道:「事情没你想像那么糟,我可不准你自怨自艾的伤心哭泣,难道你忘了我会帮你。」
「我不想欠你太多,我怕我还不了。」她摇头。
斩悎的眼神流露出无限柔情,「有什么关系,你只要嫁给我当老婆,丈夫帮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