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等等,或许她根本不是自愿,会不会是他强迫了她?古尧为这个猜测而懊悔自责。
那时他完全被春药操控住,急于发泄体内突发的情恋,没有半点理性,而他记忆的最末段便是隐约看到人影就扑上去亲吻。如果言星真是救他的人,那么当时他根本是只野兽,不顾她的意愿而强暴了她,也因此,他的身上才会沾上她的药香味。天啊,他居然做出……
古尧恨死自己了,恨自己伤害无辜的言星,而不管未来仙如何补偿、报答,都无法消去她受到的伤害,他该怎么弥补她呢?
她的贞洁被他毁了,他就要负起责任。
俯视着睡梦中微笑的人儿,古尧的视线落在她红唇!
方言星,今生你是我的人!
他立下了誓言,在她的唇上盖上自己的印记。
嘴好痒!
入睡的言星脸一偏,往棉被埋去,突然间她觉得没办法安稳的睡去。
大概是她忘记吹熄烛火,烛光太亮眼了,于是双眼牛睁的她欲丁床吹灭烛光,可是双脚着地后,她的身子却不能向前,仿佛有道墙挡住了。她睁开眼,竟看到有个宽阔的胸膛立在眼前,她将视线慢慢上移停在来人的脸部——古尧,他怎么会在这里?不再稍想,言星整个人缩在床角,紧紧抱着棉被不放,好似看到了大色魔。“你、我……是古庄主?”她的嘴巴好干,身子凉意尽生。
“对,我有事找你。”古尧明白她被自己吓到了,他没有料到她会忽然醒来,而她受惊的模样好无助,引他好生怜爱。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将她的惊慌全数收在眼里,古尧更确定了她就是他要找的救命恩人。
“是你没错。”他的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不,不是我,我没有救过你,真的。”她拼命否认,身子跟着晃动,露出了些微的雪白肩膀。
“我有证据。”他定眼瞧着她再靠近一些,只要伸手便可将她抱住。
证据?她傻子一下。
趁她傻住之际,古尧大手一拉,轻轻松松抱她人怀,嘴唇吻上她白皙肌肤上的一处咬痕。
“你做什么?我是男人,你快放手!”言星大惊失色地挣扎着,欲推开肩上温热的触感。
“你是男人?那这是什么?你明明是女人。”
他的大手隔着被子覆上她温热高耸的胸脯轻柔抚捏,引起她一阵战栗。
不!他当地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任意轻薄?
言星失了平日的镇定,不晓得如何处理目前的困境,她的眼眶开始聚集;水气,双拳朝他胸膛捶着……
“别哭,我不会欺负你的,我只想知道是不是你救了我?”
不舍得她哭,古尧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她露出的身子重新遮盖住。
承认自己是女儿身很困难吗?为何她会如此生气,没有了白日的淡漠?
古尧没有还手,住由她打着,就算是偿还先前在山洞对她的施暴……
混蛋、他是大混蛋!一时情绪失控的言星死命的捶打着身前的男人。
早知道他会欺负自己,当初她就不要救他了,任他欲火焚身,干渴而亡。
她不要当女人,当女人只会流泪,不能解决问题,而可恶的古尧偏偏揭开了她身为女人的面目,害她现在成为光会哭泣的柔弱女人。一旦她成了女人,她就不能保护家人了,不是外人眼中“方大夫的好儿子”。她乔装了三年,不能在这时候放弃,她一定要否认到底!
“你走开!”听不进他的解释,她照样把他当成了色迷迷的恶狼。
我是为了你才性致大发的!深吸口气,古尧勉强收起炙热的眼光,摆出威严状。
“如果不是你救了我,你肩上怎么会有我的咬痕?说不定你身上的其他部分还有我留下的吻痕……”他的目光沿着她的肩膀移转至胸部,被子似乎挡不住他的炙热视线。他的眼睛好像会吃人。言星觉得自己好无助,在一头饥饿的狼面前无所遁形。
其实她也想涂药,但常常忙得忘了上药,以至于让古尧发现到……她隐瞒不了了。
好吧,她可以承认是自己救了他,可是有一件事绝对不能承认,也不能说!
“那是我把你拖到水潭泡水时,不小心被你咬到而已。”她拼命想搪塞过去。
那时候他明明昏过去了,一定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何事,所以只要她否认到底,他就不会发现自己对他做了什么。
她还想瞒他!古尧生气她不肯说老实话,他明明侵犯了她的身子!
“你为何不向我吐实?”他在意的是这一点。
一般纯洁女子和男人有了肌肤之亲的关怀,应会找那男人负责,为什么她反而保持沉默,装作从未见过他,非要他逼问才肯承认?难道她不喜欢他,才会百般否认?
她不喜欢他的理由是什么?是他弄痛了她,没给她欢愉?
“我……身为人夫,救人是我应该做的,没必要大肆嚷嚷。”在古尧的黑脸下,言星不敢不答,只好随口给他一个理由。
她的意思是如果则人同样被下春药,她也会以救他的方法用身体……古尧因这个想法而勃然大怒。
说不定她的身子已经被多名男人尝过,不差他一个,而她死命装作不认识他的理由,是因为被春药控制的他动作粗鲁极了,她才不愿意表示自己救了他。“你有几个男人?”古尧狂怒的瞪着言星,没注意到她的眸子流露出受伤的神情。此刻他早已因自己的推论而气红了眼,更对自己刚刚对她升起的歉疚感到不值。什么弥补、伤害,都滚到一边儿去吧!她的贞洁轮不到他来负责,他不要做冤大头。
古尧误会她了,他讥讽的言语狠狠刺伤了她,可是她能解释吗?他会相信吗?
也好,一旦他讨厌她,就不会追究那天的事,也不愿意再见到她,她便能保有那个秘密直到永远;再说,她本就决定忘了他。
“我记不清楚了。”言星装出不在意的模样。
“哼,想不到方大夫居然有你这种女儿!”古尧的语气里满是不屑。然而尽管鄙视地,他的身体仍然强烈想要她。
“请你离开!”言星下了逐客令,她不想再听到他的指控,即使那些都是他的误会。
“好,古家庄但纳不下你这种失节的女子,明日一早你就给我离开!”他冷眼瞧她一眼后,快步离去。
“不能再拖了,他可能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两个在客栈秘密会谈的中年男人各占木桌一方,压下内心的不安饮着泡好的茶。“现在我们该采取下一个步骤了。”在酒搂喝不够的花隆不着杯中的热茶,拿起酒瓶就灌,足足喝了三瓶才罢手。
喝得愈醉,他的脑袋就愈清楚,他一定要挫挫一向高傲视人的古尧的气势,给古尧点颜色瞧瞧。哼!居然看不上他的女儿,给你敬酒不喝,偏要喝罚酒。他忿忿地再饮下一大口酒。
“花教主,你有何计策?”这个花酒鬼会有啥计策可以削减古家庄的力量?
这——年来,他们处心积虑的在古家庄势力范围挑起事端,却没有动摇到它的根基,古家庄的生意依然兴盛,赚进大把大把的银子,看得他十分眼红。“一不作,二不休,干了他!”花隆自信满满的邪笑着。
白痴,若能干了他,现在他们也不会躲在客栈里,绞尽脑汁想破头了,林一雄不着痕迹的瞪了花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