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冠德脸色铁青的轻搂住悲伤欲绝的小妹,他的心情此刻很复杂,他不明白梁垣浩为什么要这么伤害小妹,就算她主动去纠缠他,让他讨厌她,他大可明说,为什么要用这种狠心的手法来伤害一个年幼的小女孩?
“不哭!小妹,”他轻抚着她的发,“哥还有点存款,过两天等哥打听好,我……带你去把……那个……解决掉。之后,你假装生病,请个两天假,哥再帮你补补身子。”
颜佩璇已经哭得不能自己,“为……为什么……我……只是好想爱他……又没得罪他,我……真的喜欢跟他在……一起……难道……这样也有错吗?”
“你没有错,只不过……你爱上不该爱的人,才会吃苦受罪。”他满怀不舍的说,期望日后她会学聪明点。
能说什么?小妹的执着是根深柢固的,她一旦喜欢上,就会拼命的追求,哪怕撞得鼻青脸肿也在所不惜。
像她这样的个性本来就不讨喜,因为,被她缠上的人,若是不接受的话,就会觉得很烦,只是,他真的没想到像梁垣浩那么成熟的男人,竟然会使出这么卑下的手段来整她。
唉!该怪他没有好好保护小妹,还是怪小妹太死心眼呢?
不过,经过这次的事件,小妹应该会长大很多才对。
虽然长大的过程很痛苦,但颜冠德相信,小妹在未来应该不会再像现在这般孩子气了吧?但这代价会不会太大了?
“我……不会再爱人了……”她在伤心之余,做出仓促的决定。
“我知道,你就哭个够吧!”颜冠德紧搂着伤心欲绝的她,“但过了今晚,你就要坚强起来,那个男人不值得你为他掉泪!”
颜佩璇哭得如同泪人儿般,浑身颤抖的在小哥的怀里,将心底的所有爱恨情仇全都哭了出来,这一夜,她感觉自己在瞬间长大成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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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垣浩正在办公,就听到门外传来洪秘书与人争执的吵闹声。
他好心情的走出办公室,“洪秘书,怎么回事?”
一个个头与他不相上下的年轻男子倏地冲到他的面前,厉声问道:“你就是梁垣浩?”
“我是。”他好奇的看着这个男孩,感觉对他很有亲切感。
颜冠德一看到梁垣浩脸上露出好看的笑容,他的内心就有气,“你这个败类!我祝福你这辈子绝子绝孙!”他恶毒的咒骂着。
不是他爱冲动,当他赶到梁垣浩的办公室,想稍微告诫他不要欺人太甚时,竟看到梁垣浩仿若没事人般的轻松模样,当下他所有的冷静全都跑光了。
洪秀青气得浑身发抖,“梁总,我打电话报警抓这个疯子。”
梁垣浩也很不爽,但他却觉得事情有点奇怪,“你到底是谁?我认识你吗?为什么你对我有这么深的敌意?”
颜冠德用眼睛白的地方鸟他,“我这辈子都会不屑你的!”
说完,他将手中提着的袋子丢到梁垣浩的脸上,“如果你还是个人的话,就去找她解释清楚;如果你不在意,我也只能唾弃你,从今以后,你好自为之!
“我是不会再对你说任何事的,你自己心知肚明。”颜冠德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他转身飞奔出梁垣浩的办公室。
他真的不能再待在那里,只要再多待一秒,他可能就会将梁垣浩揍得鼻青脸肿了。
梁垣浩接下袋子,不解的看着一本红色的日记本掉出来。
“老板!莫非你是……他是你始乱终弃的……”洪秀青想让现场气氛变得好一些,便试图轻松的问。
梁垣浩莫名的翻开日记本,熟悉的字迹瞬间浮现在他眼前。
是颜佩璇的笔迹。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顺手翻到最后一页,怀孕的字眼瞬间出现在他的眼前,难道小璇有他的孩子了?
而她居然决定要拿掉他的孩子!?
更令他心痛的是,她说红色是属于她和他的颜色,可她现在居然要去选其他颜色的日记本来记录她的生活,她是准备把他屏除在她的心门之外吗?
什么叫做“任何颜色都可以吗?”
她怎么可以这样想?她怎么敢这样想?他气得心都痛了。
“洪秘书,打电话找安娜,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为何,他就是知道安娜绝对与此事有关。“是!”洪秀青立刻动手拨电话,“梁总,你是不是该先去找颜小姐?刚才那人八成是她的哥哥。”先前她曾和颜佩璇聊过天,知道她有个疼爱她的小哥。
“我得赶快找到她,她……想去打掉孩子!”他的心脏都快吓停了,这种手术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就会有危险,他非得赶快找到她不可。
他立刻回到办公室打电话,然而,学校表示颜佩璇今天请假;而打到她家,却没有人接听电话。这下他是真的急了,他一把抢过洪秘书手中的电话,口气恶劣的警告道:“安娜,你最好告诉我你玩了什么花样,否则,后果你自行负责!”
安娜在电话那端已经被洪秘书告知的消息吓了一大跳,现在又被梁垣浩恶言警告,她明白这个祸可能闯大了,“我……只是骗她我有你的孩子而已,又没有怎样!”
“你最好把皮绷紧一点!”他撂下狠话,倏地挂上电话,人一时怔住了。
会不会是她现在就在妇产科动手术?
天哪!光是想到那种恐怖的画面,他的脚就不禁发软……
老天!你要保佑她平安啊!
他抓起她的日记本就往外冲!他要到外面去找她,要他像现在这样空等待,他绝对会抓狂,他一定要到外面去试试看运气。
洪秘书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梁总,你冷静点!”
“不行!我没有办法冷静,她可能正在哪个地方等着我去救她……我……都是我不好!没有早点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她,如今……”
洪秘书体谅的看着垂头丧气的梁垣浩,“我觉得刚才颜小姐的哥哥来一定是有什么目的,他刚才拿来的是什么?”
“她的日记本。”他嗓音低沉的说。
“你知道她平常有写日记的习惯吗?”洪秘书细心的问。
他摇摇头,仿佛有又仿佛没有……唉!他真的没有花很多的时间去关心过颜佩璇,一直以来,都是她替他做东做西的,他何时替她做过什么?
他真的太过分了!
“通常女孩子会利用日记诉说心事,她有没有写些什么?”洪秘书以过来人的心态推测着颜佩璇这个小女生的复杂心理。
“她要拿掉孩子!她还要去买其他颜色的日记本……”他真的觉得很难过,当他看到她写着以后用“任何颜色都无所谓”的字眼时,他的心好痛。
“这本日记本写完了,理论上,她应该会去买另一本,将她动手术前的心情倾诉在日记上才对。”洪秀青很肯定的说。
“所以呢?”梁垣浩无助的看着洪秘书,仿佛溺水者想抓住一根浮木般。
“你看!如果没有特别的意义,颜小姐的哥哥不必拿这个书店的包装袋,会不会……他是想暗示你到这家店去找找看呢?”洪秘书总觉得颜佩璇的哥哥来此地找她的老板,绝不是只想骂他两句而已。
他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只是,当他看到梁垣浩时,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罢了。
唉,这种情况好熟悉!她当年也有个疼爱她的哥哥,只是,她辜负了自己哥哥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