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云禾忍不住大声嚷嚷。
“清晨五点,我把他带到饭店,然后,给了他一百万美金,我就走人了。”心宁长话短说。
“他那么乖,就这样让你走!”想唬弄她,云禾气嘟嘟的指出心宁话中的语病。
云禾觉得这种事如果发生就太不可思议了,因为,任何一个有骨气的男人,绝对不会让一个女人这么糟蹋的。
“我走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心宁嗫嚅的解释。
“可以告诉我,他是怎么不知道的吗?”云禾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用安眠药把他给迷晕,让他睡得不省人事。”心宁只好将她丫劣的手段说清楚、讲明白。
“老天!安眠药耶!”云禾捧着心脏惊声尖叫。
“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啊!”心宁再一次为自己“不法”的行为脱罪。“如果我不那么做,他根本就不可能善罢甘休啊!”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云禾非要问得清清楚楚。
“你别忘了,我可是跟他相处了一天半的时间,哼!不是我爱说,他的脾气真的是坏得可以,攻击性又强,另外……”心宁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一件最让她不甘心的事。
“他做了什么?”云禾看出心宁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
“他企图掌控一切。”心宁咬牙切齿的说。
“怎么说?”她好像有听没有懂耶� �
“他居然敢命令我多囚禁他一天。”而为了反击他的命令、她不仅不多给他一天,相反的,她还将原本的三天缩为一天半。
而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谁教他企图摆布她的生活,命令她依照他的指示做事。
“他命令你?!”
这句话简直让云禾大吃一惊,因为,打从她念大学,认识心宁以来,她就知道心宁做事向来霸道,手腕强悍,就连衡阳的那些大老们都没有办法命令心宁做她不愿意做的事,而……那个男的,他竟然敢命令心宁!
“你答应他了吗?”云禾好奇的问。
心宁点点头。“表面上,我是答应他了。”
“你答应了!”不管是真答应还是假答应,能让心宁点头、屈服,这才是真正让云禾觉得青天霹震的大事。
心宁看到云禾的表情怪怪的,她立刻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含义,于是,心宁不得不跟好友解释她的难处,“我之所以会答应他,实在是因为我不得不咧!”
云禾瞠大双眼,怪里怪气的叫道:“你不得不?!”老天啊!这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康心宁吗?什么叫做“她不得不”?
在康心宁的字典里,根本没有这个字才对,不是吗?
“我可不可以很好奇的请问你一下,他是用什么法子才让你觉得你不得不答应他的要求呢?”
“不可以。”心宁断然的拒绝回答这个很敏感的问题。
“你说过你会满足我的好奇心的。”云禾不满的大声抗议。
“但这个问题在我答应的范围之外。”心宁不给面子的赖皮道。
“哦!在你答应的范围之外,是吗?”云禾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有点给他嗳昧起来。
“莫非……他是利用性来让你就范,对不对?”云禾大胆的猜测。
心宁的脸色“刷”的一声,变得极为不自在。
“我猜中了!”云禾好得意的笑了起来。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那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心宁竟会这么好摆平,只不过是用“性”就能逼她妥协!
“老天!他的技巧一定很好。”云禾说话的表情真的很嗳味。
“他人现在或许还在丽晶,或许你可以去找他印证一下。”心宁没好气的建议云禾。
云禾讪笑着,直说:“他是你的人耶!我哪敢随便染指他啊!”
心宁不想多做无谓的辩驳,说他是不是她的男人之类的事,因为,云禾该清楚的明白,她康心宁绝不会让一个臭男人困住她往前走的脚步。
“你要我去买验孕试纸吗?”云禾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心宁面前,她有预感这场对话会很有趣。
“干嘛?”心宁扬起眉,不懂云禾买验孕试纸的用意。
“看看你有没有怀孕啊!”云禾马上跟她说清楚、讲明白。
“不用。”心宁斩钉截铁的说。
“为什么?”云木不懂。
“因为,我知道我一定会怀孕的。”
“你这么笃定?别忘了,你跟他只不过相处了一天半的时间而己耶!”云禾不知为何心宁会这么笃定。
“一天半的时间,足够让我们做很多次了,”心宁很得意的自夸道。
“可是,你昨天从早上八点就开始利用传真、电话、电脑跟海内外各个部门做连线,你甚至工作到晚上九点,请问你们哪有很多时间做啊?”这就是云禾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我们昨晚有一整晚的时间。”心宁的语气是轻描淡写的,她企图一语带过。
但是,云禾是何等人物?她很快便抓到心宁话语中的语病。“你们一整晚都在做?天咧!不会吧?我是说……他都不用休息,不用睡觉吗?”
他是超人投胎吗?
“他白天睡了很久耶!”心宁不服气的说。
“你这话中有话,我可不可以请求总裁进一步说明清楚?”云禾坚持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凡事都非这么打破砂锅问到底吗?”心宁受不了的哀嚎。
“总裁一向知道我的个性,我是个标准的好奇宝宝八卦妹,你如果不解释清楚,那我今天一整天都会觉得很痛苦耶!”云禾露出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
心宁翻了一个白眼,呼出一口气,她决定豁出去,全都招了。“我……给他一颗半的安眠药,他就……”
“一直睡到你满意的时间才起来!”云禾帮她接下去。
心宁点点头。
云禾简直是服了心宁这个宝贝蛋了。“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下药,迷晕他!”
“我这也是……”
“不得已的。”云禾知道这确实是心宁会用的借口。
“但是,你为了自己的安宁,甚至在企图甩掉他的时候,还下药让他昏睡,这……真的不是一个好法子。”云禾想做机会教育,让心宁能长大些,别老是要不入流的手段。
“可这却是我唯一能想到最快、最橇酌办法了咧!”心宁不服气的说。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被那个男人找到你,你会犯上什么刑责吗?”
云禾忍不住提醒她。
“他不会找到我的。”心宁很有自信心。
“天有不测风云,这世上的事是很难预料的。”云禾再次好心的提醒她道。
“我做的决定,我就有绝对的把握不会出意外。”心宁对自己向来有百分目的信心。
她甚至连给他的“夜渡资”都是付现,不留下一丝丝蛛丝马迹,她就不信他有翻风覆雨的能力,可以把台湾整个翻过来,找到她的人。
“心宁,你太自信了,你别忘了,古语中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
“阴沟里翻船是吗?”心宁忍不往嘲弄这句古话。
“不!不是这一句,是另一句。”云禾看着心宁,一字一字的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是真的很怕心宁遇上一个可怕的敌手,却仍旧活在她的自负里,而错估了敌人,若是真到那种时候,心宁的下场与挫败将会很凄惨。
心宁自负地场唇一笑。
她是相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但,她就是那个人外人、天外天,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比得过她。
“算了,我们不讨论我的私事了,告诉我,这件案子是怎么一回事?”心宁从一堆公文夹中抽出其中一份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