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几个不一样,听说连上头也管不了,个个嫉恶如仇、破案率又奇高,大功小功不断,让人想找他们麻烦都不成,即使有时办案手段张狂比歹徒凶悍,上面的人还是睁一眼、闭一眼当作没看见。」
警察比坏人还狠真是前所未闻,下手之残让人心生忌惮,宁可受点皮肉痛闷气暗吞,也不敢与他们正面为敌。
「没人送几份申诉书上去吗?光是舆论的压力就够他们受了,我下相信他们毫无弱点构成把柄。」人都是可以收买的,只要找到他们要的东西。
女孩清秀的脸庞闪着阴残,精神看起来比刚才好上许多,她手上拿着一把长约三寸的锋利小刀清着指甲缝,冷漠的神情看不出一丝她这年纪应该有的活泼朝气,精悍得令人不容小觑。
至少她那股气势比她父亲还要旺盛,从青涩的小女孩年代她就开始参与毒品买卖,以经验累积成为今日的大毒犯,毒品供货商,还利用自己在学校的人脉引诱同学吸毒,进而为她所用的当起中盘商、毒品转运站。
她的野心还不只如此,因为其父有所谓的恋童癖、制服癖,喜欢找些十来岁的小女生玩变态的性游戏,所以她脑筋转得快地将主意打向身边的女孩子,以毒品为饵控制她们,进而当起她父亲的性玩具。
当然同一个女孩玩久了总会腻,必须不断的换新才能勾起他病态的欲望,因此跷家不归的小女生越来越多了,最后成为人肉市场待价而沽的抢手货,一律销往东南亚和中欧小国。
买卖人口和毒品走私一样是最赚钱的行业,风险虽大却不容易定罪,他们底下多得是背黑锅的棋子,只要不捉到确切证据,谁也无法起诉他们父女俩。
「要是他们好说话,我何必先把货扣着,早让它们流进市面大卖特卖了。」光是这半年他最少损失上亿元的入帐。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真的?」男子色心大起的盯着她怀里的小丫头。「妳说的那个转学生叫什么名字,我让助理去查一查。」
一想到有新鲜货好尝,他泛红潮的脸上兴奋莫名,眼露蠢动的想要尽早一尝为快。小女生的滋味可比毒品诱人多了!
「她叫蓝青凯,宏扬补校转来的特异分子。」听说她在课堂上打了老师一巴掌被勒令转学,打人原因不明。
「喔!蓝青凯,听起来像男孩子的名字……』有点倒胃口。「咦!等等,这名字挺耳熟的,好像在哪里听过。」
可是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年纪大了忘性也大,越来越不中用了。
「什么意思?她不会是你外头情妇生的女儿吧?」女孩语带讥诮的说道,她不会忘了自己的出身。
当年他为了追求仕途稳固,不惜抛弃她们母女俩另结新欢,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痛,至今难以平复的多有怨慰,以致她交错朋友沉沦黑暗世界,从此再也翻不了身。
要不是他另一个女儿死于非命让他失去政治筹码,他也不会找回私生女顶替已故之女的地位,欺瞒众人用死人的身分继续掩护不名誉的过往,她那个无缘相识的妹妹就是死在他床上。
男人微窘的低唤,「海棠,我们一定要提起此事吗?我已经对妳们做了最适当的补偿。」
「补偿?」她冷笑的推开春情泛滥的女孩起身。「爸,你要记住,我不是在唐人街厮混的小太妹,而是体弱多病的乖宝宝徐筱竹,别再叫错人了,不然你的麻烦肯定大如天。」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一个二十五的老女人扮演十七岁的小女孩也挺有趣的,若无意外她会继续扮下去,直到毕业。
第七章
「咦!你那张脸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抚抚微青肿的下巴,想佯笑装无碍的韩亚诺一扬起嘴角,麻辣的抽痛感如红烫的蜡油滴到一般,开怀的笑意扭曲成苦笑,不自在的侧过身让向来严厉的父亲看不到他其它惨重的伤势。
他一直都很清楚她的实力有多强,能连续拿下三届国际男女混合武术冠军,还敢夸言无对手退出第四度比赛,这种张狂的个性若无一定自信哪能狂狷骄傲,谁惹到她就算不死也半残。
偏偏他就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以为他就算没有胜算也不可能输得太惨,女孩子的能力有限无法超出男孩子的极限,即使勤勉技巧还是有不足之处,顶多和他打成平手。
结果他估计错误的下场就是带了一身见不得人的伤回家,一手按着胃一手扶着差点脱臼的臂膀,走得像七老八十的老人家,步履蹒跚而可笑的笑掉借他机车的同事满口大牙。
他当他撞车了,可是看到车子无事人却矮了一截的弯腰驼背,笑声震耳得让他的头更痛了。
他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她是专出风云人物的风云道馆的馆主千金,本身更是风云中的佼佼者,要是没点本事怎能成为四枭之首,独领风骚的令歹徒闻风丧胆遁逃。
「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刚好撞到正面。」而且还是全身唯一可以见人的地方。
「上药了吗?」刚正的四方脸存疑的看了他一眼,不确定是否跌倒所致。
「我看过跌打损伤的师父,他说伤得不重休息几天就没事了。」韩亚诺说谎,天大的谎言。
夭寿哟,你是给拖拉库撞到厚!怎么伤得这么严重?骨头断了很多根喔!还有不好医的内伤,肝呀肺都黑青了,没吃上一年半载的草药是好不了的,我看最好几个月别乱动,不然带一辈子伤哦!
以上是某某知名中医所说的话,他节录。
「为什么不到大一点的医院挂号,照照X光片看有没有伤到头部?地方性的民俗疗法优劣参半,别搞出什么后遗症出来才好。」眉带厉色的韩父不赞同他的轻率行为,他不相信非科学的民间药理。
因为一诊断事情会闹大,家里的人对她的印象会更差。韩亚诺在心里回答。
「没什么大碍何必多跑一趟,你不想同业竞争把我的伤形容成家庭暴力吧!」
只有这个时候他必须承认狗仔队的威力无远弗届,什么烂到不行的无厘头剧情都编得出来,一点小伤渲染成弥留状态,刀伤、枪伤胡乱编成一册的出刊,其实不过是掉了一颗牙。
韩父眼神稍微严肃的盯着他。「我晓得报纸向来以夸张耸动的标题吸引群众的阅报率,但是你自己也给我注意一下言行,不要年纪不小了还惹出一堆不该犯的麻烦。」
他的口气透露一丝对儿子目前作为的不满,希望他能稍加收敛点别轻犯错误,就算他是他的儿子一样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照着他为他规划好的路子走,不能有任何自己的思想。
他是以高压式的教育方式将他教育成才,以后他庞大的事业体可全要交给他打理,他只能全力以赴的达到他的要求,不可中途出岔的坏了他一手建立的名声,连一丝丝可能性的出轨都不允许。
「爸,你不用耳提面命的嘱咐我应该怎么做,我自己心里有一把尺会衡量,不会让你太难做人。」韩亚诺语多暗示未来的出路,可惜生性刚硬的韩父听不出来。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会让我难做人,难道你真如安儿所言,和个未成年少女来往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