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阿路你真应该表示一下你的感激才对!」
他撇撇嘴角,「呿!你们自己想看还赖到我头上来。喂,有没有喝的啊?我口渴啊!」
「嘘,都别吵,片子开始了……阿法,门上锁了没有?」
「锁了、锁了!」
坐躺在椅子上,路家衍意兴阑珊地跷起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手中的易开罐咖啡,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色彩鲜明的大屏幕开始出现一串日文片名,画面从日本的某个街道开始,镜头微微晃动,感觉就像是小型的DVD拍摄出来的效果。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喂,这部片名到底是什么啊?」好歹让他知道自己究竟把时间浪费在哪里嘛。
「就是你指名想看的嘛!」
路家衍已经懒得辩了,「请问我到底指名想看什么?」
「就是夜市摆地摊的波霸女的自拍秀啊!」
他差点儿从椅子上跌下来。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是是,对不起我不该,我道歉。」老天,其实他真想笑!自己该称赞这些干部们对他忠心耿耿、有求必应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装可爱!路家衍翻白眼,其它人却是一致赞叹她好卡哇伊。
「我现在要去热闹的夜市摆地摊了,人家今天要卖的是可爱的布娃娃哦。」镜头转到她手中那一袋装着布偶的袋子,晃了晃。
路家衍嗤了一声。哼,他倒是很怀疑莫子阳那个生性骄纵的丫头会像这个白什么织的女人一样,开开心心的抖着她那一袋串珠吊饰去摆摊子!
「阿路,你认真看行不行?」
「是、是。」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望着白川香织丰满的身影在眼前晃着,路家衍不晓得为什么自己的心思却老是往莫子阳身上飘去,她明明不在这里不是吗?为什么对他的影响力却是如此强而有力?
看别的女人挑动弯弯的眉梢微笑,他反而想起那个女人瞪着自己时的横眉怒目。哈,那时候鼓起腮帮子的她简直比青蛙还丑,原本白晰的脸蛋当场涨得比煮熟的虾子还要红通,总是害他忍不住想狠狠地捏下去,可是当她对着他笑的时候……
路家衍忍不住傻傻地噙起嘴唇。
真的,她笑起来的时候挺美的,神奇得让他有种呼吸窒息~~心跳失速的感觉。
然后啊,哎,当那个女人又牛又鲁的时候,他的心头就忍不住冒出一股气,本来就是嘛,他原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男人,她偏偏就喜欢考验他的耐性!害他真想当场、当场……给她用力的抱下去!
抱着她、困锁着她的行动,看她还能怎么鲁?
啊,这阵子没见到那个女人,反而被她的身影给缠得睡不着……这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路家衍打了个呵欠,眼睛微眯,昏昏欲睡。
眼前,只见白川香织一会儿用手臂推挤双峰,一会儿又假借拿布娃娃的名义,让镜头深入自己开敞的领口里,引得这些男人们发出阵阵口哨声。
就当路家衍快睡着的时候,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然惊醒他。
他马上跳起来,然后就被嘘了。
「坐下啦,阿路,你站起来我们后面怎么看啊?」
「可是有人在尖叫……」
「那是因为有个收保护费的坏蛋想要欺负白川香织啦!你还不赶快坐下,精采的要开始啦!」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然后超大屏幕仍播放着激烈的剧情——
「不要这样!我拜托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原本意兴阑珊的路家衍突然凝起心神,缓缓坐直身。
对哦,那个女人会不会也碰到像这样的情形啊?该不会真的有什么地头蛇跑去跟她收保护费吧?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要,不要碰我……啊,你抓着我干什么?!别这样……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只是想在这里摆地摊而已……」
「对啊,该死的,你还不放手?」路家衍突然爆出大吼,激动地挥舞拳头,「人家只是想摆个摊子赚点钱而已!」让那个女人卖个串珠吊饰又怎样?她又不偷不抢。
众淫虫被他搞得一楞一楞的。阿路不是兴致缺缺吗?怎么突然这么激动……「我知道了,原来阿路比较喜欢硬上的这一套!」企画经理跟着对屏幕兴奋大吼,「别放手啊,快上啊!」
一时间,气氛热烈无比。
白川香织继续尖叫,「不要……啊——我求求你……呀啊——」
「打他啊!趁机踢他胯下啊,你这个笨女人!」
路家衍气极了。
若是碰上同样的情况,莫子阳晓得该这么做吗?她会吗?
剎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惶就像撒旦邪恶的手紧紧揪住他的心头、梗住他的呼吸。屏幕里万般挣扎的是白川香织,但浮现在他脑海里的却是莫子阳惊恐无措、泪花翻飞的脆弱模样……老天,她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吗?她懂吗?!
蓦地握拳站起,路家衍像阵疾风似的刮出多媒体播放室。
大伙儿当场傻眼,几秒钟之后——
「喂,怎么回事?他要去哪里救人啊?」
「对啊,我以为我们已经够入戏了,可是阿路他怎么比我们还要严重啊?」
然后,白川香织依旧喊叫,「啊,不要……求求你,啊——」
第五章
低着头整理台面,准备做生意的莫子阳眼角瞥见一双大鞋,她直觉地微笑着仰起螓首,「你好,看一看有没有喜欢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家衍俊脸沉郁地伫立在她面前,名牌的西装外套被他一手勾在肩后,身上的白色衬衫看起来有些皱褶,胸前的几颗扣子甚至被扯掉,露出他结实精壮的古铜色胸膛。
「你怎么啦?跟人打架打输了?」
她略显担忧地走到他面前,伸出葱白玉手拨弄他凌乱的头发和他脸颊与嘴角上的瘀青和伤口。
他睨了她一眼,撇开头,轻轻挥开她触摸自己的手,「没有啊。」
「还说没有?」她焦急地低头,想找出包包里的面纸,「你的伤口还在流血耶!」
路家衍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率性地伸手一抹,「现在没有了。」
「你!」不知道为什么,莫子阳见他这副摆明了「老子死不了」的模样就生气。「你干么,受不了别人关心你是不是?对啦,你是热血铁汉、流氓嘛,流再多血都死不了的啦!既然这样,你以后跟人打架都别出现在我面前,别让我看见你这副狼狈的模样!」
她气恼的转开俏脸不看他,表面上故作不在意却又忍不住偷偷地注意他。所以当她察觉路家衍真的迈开脚步的时候,她马上转回头,然后看见他走到自己的摊子后头,坐了下来。
莫子阳悄悄松了口气。
不发一语的路家衍坐在矮凳上,随手将西装外套扔着,用手背蹭了蹭脸颊那道泛着血丝的伤口。
那一瞬间的路家衍竟让莫子阳有种错觉,仿佛他是一头在丛林里独自舔舐伤口的猛兽……
而这叫她没来由的感到揪心。
无法欺骗自己根本一点也不担心他,莫子阳有些气恼地瞪了他一眼,默默走到他身边坐下,主动拿起外套轻轻折好放妥。迟疑地咬了咬唇,她拿起早已捏握在掌心的面纸轻柔地替他擦拭伤口,接着又抓起他的手,帮他拭去手背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