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多的武器藏在野放场?」他不答反问。
「我不知道。」瓦西摇摇头。「亚哈从来不让其他人插手这件事。或许阿尔盖只是猜想亚哈会把东西藏在那里,也或许真的有更多武器。」
「嗯。」
目的地已然在望。
他们将车子停远,徒步走最後一小段路。
野放场有一座废弃的大型马厩,外围用木篱笆圈住。此刻马厩门外停了一部吉普车,视线范围内无人。
「他们在里面。」瓦西轻声说。
里那点点头。
「你守在外头,我潜进去看看。」
「小心一点。」瓦西指了指後门。「我绕到那一端去。」
两个男人分头行事。
里那摸了摸藏在长袍内的手枪,这是他刚才顺手从暗道里带出来的「样品」,正好试试性能,
「哇!」一声女性的惊叫陡然响起。
他加快脚步!
马厩内——
「你这个男人真没有良心,连这种美人你都下得了手。」娜莉夫人飞快扶起被一拳揍倒在地的年轻男孩。「你知道这种货色加入我的舞团,可以帮我赚多少钱吗?」
阿尔盖手中的枪指向她。
「你这女人的命真硬,竟然喂了两颗G—70都死不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离他远一点。」阿尔盖的枪晃了晃。
「他不过是个普通男生而已,你干嘛这么忌惮他?」娜莉夫人冷笑,但是依言退了开来。
亚哈被阿尔盖扣著,半挡在胸前,从里那的角度找不到好下手的位置。
娜莉站在两个男人对面,一个身分不详的人跌在地上。
「你以为他是谁?」阿尔盖冷笑一声。「见见名闻遐迩的『布雷德』吧!」
亚哈与娜莉齐声大叫:「他就是布雷德?」
「哼。」地上的年轻男孩冷笑一声,抬起头拭掉唇角的血迹。「你敢动我,你不怕韩氏阵营的报复吗?」
「姓韩的算什么?等我把那批货讨回来,就算来十个韩伟格我一样炸他个粉身碎骨!」阿尔盖用力将亚哈踹到地上。「说!东西到底在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你要什么啊!」亚哈脸色惨白地求饶。「阿尔盖,好歹我一直对你不差,你为什么要这么待我?」
「跟我装傻?」阿尔盖狞笑,上前用力踹他的小腹。
亚哈被喘到反胃呕吐。
「哎呀,住手住手,你快把他打死了。」娜莉夫人不忍看。「有话好好说,我已经讲过,我不爱这种打打杀杀的路线。」
「你这个女人给我闭嘴,待会儿就轮到你了。」阿尔盖枪抵在亚哈的後脑勺。「说,东西到底在哪里?」
亚哈满嘴秽物与鲜血,苦笑一声,「如果我告诉你,你就放过我吗?」
「或许。」
「好吧。」亚哈突然直勾勾看著他。「你这个废物!我、不、知、道!」
阿尔盖举起枪托,硬生生将他打到昏去。
「住手,你会杀了他。」布雷德出声大喝。
「你倒好心。」阿尔盖好整以暇地走到他面前,枪口改顶在他两眉之间。「布雷德,你每一次动手杀人前,可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喂,你别误杀好人哪!你确定他真的是布雷德?」娜莉夫人竟然还有心情替人求饶。
「他自己已经承认了!」阿尔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丢在地上。「这是你去年在麦加被人拍下的照片,虽然你易了容,体型却变不了。再加上你来叶城之後,三番两次到城西区夜访你的好朋友里那,我早就注意你很久了。」
布雷德只瞄了照片一眼,冷笑一声。
「你杀了我也不会有好下场的。」他眉梢眼角全是倔强的线条,转头向娜莉夫人道:「娜莉,凭你的机灵,我相信你要逃出这家伙的手中不是难事,请记得帮我向韩伟格传一声话,布雷德是死在阿尔盖手中,叫他无论如何要杀了阿尔盖为我报仇!」
「×!你以为说这种恫吓的话有用。」阿尔盖一脚踢翻他。
「别打了……」娜莉夫人不忍看。
「我想,这其中有一点小误会。」
幽冷的沉音从门口扬进来。
阿尔盖霍然转身。「你……」
「我想,我要郑重抗议。」里那微微一笑,眼眸中冰冷如故。「我绝对不是布雷德的好朋友。」
「别过来!」阿尔盖猛然把娜莉扯到胸前,手枪对准她的太阳穴。「你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里那耸耸肩。
「随便,我跟她不熟。」他向下瞄布雷德一眼。「你还好吧?」
「嗯。」布雷德捂著小腹站起来。
阿尔盖一步步往马厩另一端倒退而去。
「我只是要拿回属於我的那一份而已,跟韩氏一点瓜葛都没有,你们为什么三番两次来阻挠我?」
「你炸掉了半个叶城!」布雷德咬牙。
「那又如何?叶城跟姓韩的也一点关系都没有!」阿尔盖大吼。
布雷德脸色一变,望著他的眼神几乎是怨毒的。
「去看看亚哈伤势如何了。」里那挥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布雷德深呼吸一下,握紧双拳走开。
「你要的东西早已不在了。」里那平静地说。
「不可能。」阿尔盖大吼!
「东西藏在雅木可屋子底下的密道里,你方才那一炸,早就将所有武器全炸个一乾二净。难道你没发现叶城的爆炸威力强得惊人吗?」里那稳定的口吻和语气让人开始动摇。
「不可能……」阿尔盖喃喃。
「你只要再晚半个钟头离开,就会看见叶城现在的状况了。就因为地基暗道被炸翻,现在整个城已变成危城,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住口!」阿尔盖猛然将枪口对准他。
砰!
砰!
枪声传自两个方向。马厩後方的那一枪射中阿尔盖的背心,而正面这一枪,堪堪掠过娜莉的脸颊,从阿尔盖口中进去。
两枪毙命。
娜莉呆在原地,连阿尔盖倒在地上许久,她都回不了神。
里那不理她,扬声喊:「瓦西,进来吧。」
然後回头去检查亚哈。
他被打得很惨,肋骨大概断了三根,门牙掉了两颗,鼻梁也不能幸免。
「你没事吧?」这个问题却是问布雷德。
布雷德低垂著眼,摇摇头。
「结束了。」大掌轻抚他的脑袋一下。
布雷德抬头看他一眼,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发愣的那个女人终於回过神了。「你竟然敢开枪!你也不想想看老娘就是靠这张脸吃饭,你要是打歪一丝丝,碰坏了我的花容月貌,你拿什么来赔?你这个有勇无谋、有肌无脑、只长个子不长脑子、只长鸡鸡不长毛的远古粗野鲁男人!」
这个时候也管不了什么风情万种的形象了,左右无外人!一双花拳绣腿扑过来叮叮咚咚就是一阵好打。
里那浓眉一凛,大喝:「什么只长鸡……你……女人就不能有个女人的样子吗?」
「我×你××××,○○××,×××○○○,○○又××!当个女人如果就是要被你这种臭家伙玩弄,我乾脆跑去当鸡。」
「艳名远播的娜莉夫人本来就是鸡。」他冷静指出。
「你……你……」也对。她顿时像消了气的皮球。「算了,懒得跟你们计较,算我倒了八辈子楣这次才会带团到叶城来,也不知道这场爆炸之後,我手下还剩几个活命,哼!不用你们送,我自己走。」
她气冲冲地往门外杀去。
「我可不这么认为。」
今天在马厩里扬起的第二阵轻笑。
里那的寒毛根竖起,除了昏倒的亚哈,在场三人全转向马厩尾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