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呆呆地瞪著丈夫宽阔的胸,手指怯怯地移到他胸前,脱掉那身大红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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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解开衣服的袍带,褪掉他的上衣。
健壮结实的胸膛出现在她眼前,青黛一时目瞪口呆,素白的纤手彷佛有自己的意志般摸上他胸前愤起的肌肉,她的心再度不听话的狂跳起来。
「青黛,我的好娘子……」郭冀一把将她抱起,青黛灼烫的颊贴著他的裸胸,任他将她带往铺著大红锦被的新床。彷佛著火的身躯被轻柔的放进织有百花图案的绫被上,而她的郎君则坐在床沿深情地凝视她。
郭冀的手温柔的溜进妻子如云的秀发中,一再留恋著发上柔滑的触觉,许久後沿著她嫣红动人的颊,顺著美丽的雪颈移到她袍上的第一粒布扣。
胸前的雪肤随著衣襟打开而展露出来,娇软的女体不住地抖动,剧烈起伏的胸脯有著掩藏不住的春色。
郭冀的呼吸跟著急促起来,眼光随著呈现在面前的挺立胸脯,下移至里在桃红肚兜里的小蛮腰,到毫无寸缕遮掩的修长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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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白粉嫩的腿肌比上等的美玉更加细致完美,郭冀曲起她的腿欣赏她美丽的脚踝,和如笋尖白嫩的脚趾,连粉红色的指甲都教他著迷。
他的眼光一再流连赞叹,从足踝沿著圆润的腿部曲线吻上来。
青黛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哪能抵受得住他似暴雨疾风般的轻怜蜜爱。她揪紧身下的被褥,娇躯不住颤动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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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著价值千金的春夜渐渐深沉,郭冀终於脱下身上的最後一件累赘物,将青黛压在身下。
「……我是谁?」一双俊目几乎要烧出火焰似地逼向青黛,粗喘的声息中夹带著椎心刺骨的渴望。
「郭……冀,郭冀……」青黛只能无助地回应他,盼望他能平息自己体内乱窜的火苗。
「嗯。」郭冀胜利地轻叹了声。
在这曼妙无比的一刻,他肯定青黛心中只有他的影像,不再有玉笙。他缓缓降下身体占有妻子的娇躯,嘴唇吞噬向她不断发出如仙籁般动听的呻吟声的小嘴,让结合的快感同时冲击两人。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蜷伏在丈夫温暖强健怀抱里的青黛,困倦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李清照的那首「如梦令」的开头两句。知否啊知否,遭疏雨骤风摧残过的海棠,已经再也不一样了。只是她并没有憔悴,反而身心都盈满难言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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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不承认他是个经验丰富的惜花人,尽管娇躯因过度的纵欲而乏力生疼,但身心的美妙不可言喻。
她呼吸急促地扬起长睫,怔怔地凝视眼前伟岸的男性胸膛,双手似有自己的意志般地偷偷抚上,柔滑的感觉跟记忆中一样。青黛欣喜地继续梭巡眼前俊伟的男体,在她的爱抚下好似活跃了过来,忆起他昨夜以唇和手在她身上所制造的折磨,青黛全身臊热了起来。
同一时候,郭冀尖锐的倒吸了口气,抱紧怀里的美人儿,翻个身将她压在体躯下。
青黛微微一僵,羞得不敢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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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窗苦短日高起……」郭冀低声吟哦,含笑注视妻子为他春情勃发的俏模样,内心感到无限满足。「好在皇上准我一年丧假,夫君我有一年不用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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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为夫的这麽碰你吗?」他移到她耳边暧昧地吹著气。
青黛被他逗得全身火热,心里又羞又恼,见他大手顽皮地溜进她粉腿之间逗弄,羞愤之下,用力推了他腰际一把。
「哎哟!」郭冀惨叫一声,仰身跌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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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他的男性象徵,青黛羞得别开脸去,可是耳边不断传来郭冀的哀号声,只好转向他的脸,把眼光固定在他的颈部以上。
「噢,你好狠心……」郭冀脸部抽搐地道。
「人家不是故意的。」青黛急急解释著。
「好痛……」他呻吟著。
「我看看。」这下青黛再也顾不了羞愧,俯身检查他手捂住的部位。一道丑陋的疤痕在他腰腹处迤逦约有两寸,看得青黛触目惊心,不会是她刚才一推之下造成的吧?
「怎麽会有这道疤?」
「噢!」郭冀懊恼地看了那道旧疤一眼,「是我随军讨伐瓦剌时受的伤。」
「还痛吗?」青黛心疼地轻抚那道伤疤。
「你……这麽一摸,不太疼了。」郭冀忍住笑道,享受被美人怜爱的销魂感觉。
青黛脸一红,偷觑了他一眼,纤手仍没有移开。
「如果你能亲亲它,便完全不疼了。」郭冀表情正经地道,但那双灼热无比的眼眸却透露出他男性的欲望。
他在诱惑她,青黛恍然须悟到这点,潋滟的眸光完全被他炽热的眼眸给吸引住,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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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烂的情焰在两人攀上情欲高峰时光彩夺目地燃放,一番谴卷销魂之後,青黛倦极而眠,等到她再度醒来,郭冀已不在床上;倒是桃叶已备妥了洗澡水。
「侯爷说他到清心莲舫探望少庄主。」桃叶伺侯她洗澡时,在她耳旁轻声道。
青黛知道桃叶口中的少庄主,当是指她大哥楚行云。她在侍女的服侍下穿上一袭素罗云衣,慵懒的梳理湿发。等到郭冀父亲出殡後,大哥也要返回江南了。青黛幽幽地叹了口气,顿时兴起无依的感觉。
庭院深深深几许啊。定远侯府高高院墙外的世界,她都不一定有幸探访,遑论是千里之外的江南。这麽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返回故园?
她如令已是郭冀的妻子,无忧无虑的天真少女岁月,才过了一夜,便恍若隔世般遥远。
青黛怔怔地注视镜中盘发成髻的明媚少妇,连发饰都是已婚妇女模样,她不再是昨日以前的待嫁闺女。
「怎麽了?」随著温柔话语落到她肩上的,是一双曾经爱怜过她,而今而後她只能倚靠的男人手掌。
郭冀俊挺的英姿出现在镜里,他低下身在妻子粉嫩的颊上印下数吻,才不舍地移开。
此时,桃叶已知趣地退到花厅。
「桃叶说,你去看了大哥。」她低著头轻声道。
「嗯。」郭冀应了声,随意在妆抬上拣了一对金玉梅花簪插在青黛发上,托起她粉嫩的香腮,对著镜面满意地观视。「娘子真美。」他赞道。
青黛莞尔,想起欧阳修和张先各有一阕词提到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乐,顽皮地道:「是钗美,跟我无关。」
「谁说的。」郭冀张大眼,俯下唇轻啄爱妻娇嫩的粉顿。「若没有娘子的绝色,再华贵的发饰也没有任何价值。」
青黛被他情真意切的言词哄得心花怒放,冲动地抓著他的左手,在掌心上写了两个宇。繁复的笔画考验郭冀的智慧,当他吃力地辨识出那令他心神颤动的文宇,和青黛水柔的深情瞳眸相视时,唇角不由绽出真正欢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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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听了後暗骂他没个正经,心里却甜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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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累坏娘子了。」他促狭地道,赢得娇妻一个恼怒的白眼,连忙陪笑道:「为夫的已命人准备好盛宴犒赏夫人的一夜辛劳,请夫人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