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森耸耸肩,微笑地瞅著她。
「还笑!看我尴尬,你很乐是吗?」果果气愤地跺跺双脚。「快点啦,你到底要做不做,怎么废话那么多啊!」
「我会做,但是你得先同意我的要求。」
果果皱著脸瞪他,一会儿後,才愤愤不平地点了下头。「不过我警告你,你等一下要是真的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就别怪我出脚踹你。」然後果果抓著两襟,桀骛不驯地瞪著唐恩森。「现在呢?」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躺床上,然後眼睛闭上。」
果果犹豫了一会儿,才照著唐恩森的指示做。她平躺在枕头上,嘴里不耐烦地问:「然後勒?」
「然後也把嘴巴给闭上,不要一直问我『然後、接下来』……」
哇~~小气!果果在心里嘀咕。问一下会死噢!她也只不过是好奇……
就在这时候,果果觉得有一股暖意朝自己脸上袭来,她忍下住眯著眼偷瞄了一下,结果却发现唐恩森的俊脸,正近距离地贴在自己的脸旁边。
她顿时倒抽口气,然後又忙将眼睛紧紧闭上。
我的妈啊,吓死人!这男人的眼睫毛长成这样,又不是骆驼!果果在心里回想著方才那一瞄,黑黝的眼睛瞅著她笑,长长的眼睫像两把软扇一样,随著他每个眨眼,轻轻地搧啊搧地——
「不听话的小猫。」唐恩森在果果的耳边低语。「叫你闭上眼睛,你还偷看……」
「我只是——」果果的辩驳尚未出口,她感觉唐恩森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她内心在挣扎,好想看好想看,但是又碍於他刚才的话——
搞不懂呐,他到底想做什么?果果在心里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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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躺在唐恩森身体右侧的果果不安地扭动,闭上双眼後更加强了她身体的敏锐。
老天,她怎么会变得这么敏感啊!果果忍不住感觉焦躁。「你到底想干——」话还没说完,唐恩森突然插嘴——
「终於看见了,小猫,你的身体真美……」
鲜少被人称赞的果果,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你你……」她想骂他,做就做,说这么多干么,但当唐恩森的手指抚上她胸部,果果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
唐恩森的吻实在太美妙。在果果脑中,有两个声音正在互相争辩、叫嚣——
「真的是太过分了,他把你当成什么?糖果吗?」
另一个声音说——
「可是你并不觉得讨厌啊!还有他从鼻子里发出的沈重鼻息,你老实承认吧!你其实非常喜欢他这样对你……」
不知是否感觉到果果的惊慌,唐恩森将嘴移开果果的唇,轻声在她耳边低语:「放轻松,小猫,不用紧张。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的。」
随著他抚慰的话语,果果的身体稍微柔软了一些。唐恩森再度低头吻她,这一回的吻,就不像方才的霸道,而变得缓慢又温吞;唐恩森用舌轻触著果果的下唇,轻轻滑入唇瓣,又忽地转回唇外,一次又一次地戏弄她……
果果蓦地睁开眼睛,一股焦躁烧断了她心里的羞怯,她不要温吞的碰触,她渴望可以将她整个人燃烧的热吻。仰起头,果果张嘴试图掳住唐恩森的舌。
唐恩森微笑,他等的就是这个反应。「好棒!小猫真是热情……」
但果果此时已经听不见唐恩森在说什么,被欲望熏昏了脑袋的果果,满脑子只想要他的嘴、与他热情的亲吻。
见鬼的,跟这男人亲吻,怎么会这么舒服啊……果果舔著唐恩森的嘴,想将他整个人吞下似的,直黏著他嘴唇不放。
为了怕压坏果果,唐恩森翻身让果果与他面对面侧躺。果果嘴唇仍黏著唐恩森的嘴不放,为了控制他的头不让他移动,果果手指还插入唐恩森的发中,或轻或重地揪著他不放。
果果模糊地想——他的嘴尝起来的感觉像什么?就像她最喜欢的红烧蹄膀!Q软有劲,教人吃了还想再吃……
怔忡间,唐恩森的手指开始抚摸果果,果果蓦地挣脱迷雾回过神来。她张大眼瞪著他看。「你现在在做什么?」
「让你适应我。」唐恩森吻吻她。
「但是……」后!他做的怎么都跟同学教的不一样啦!
「嘘……放松,你只要专心吻我就好。」
说罢,唐恩森的嘴衔住果果的唇,当他舌尖再次滑入她唇瓣,果果再度觉得自己身体软得像坨棉花一样,脑子也糊成一团……
「嗯……唐恩森……这样、真的……」
「不舒服吗?」在果果耳边低语的声音,仍是那么温柔有耐性。
果果轻轻摇头,嘴里发出难耐的喘息。「不是不舒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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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恩森,我好难受……」
当欲望累积到某种程度,果果忍不住发出啜泣声,她伸出双手紧紧揪著唐恩森的肩膀,难受地猛摇头;突然,果果揪著他衣领发出一声狂喜的轻喊,唐恩森著迷地看著她陶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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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唐恩森倏地一惊,他心想该不该纠正果果,告诉她其实这只是前戏。正牌主角,这会儿还在他腿间发出沈痛的抗议呢!
「我没想到会这么舒服……」果果长长一叹。
望著她昏昏欲睡的模样,唐恩森硬是压抑住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心想她误会了也好,反正将来有得是机会,待确认她的感情归属後,还担心没有机会吗?
「你累了,休息一下吧!」他碰碰她的脸。
果果本想大声抗议她不累,可是嘴一张开,却打了一声呵欠——算了。果果眯著眼搔搔鼻子,偶尔让他说中一次,也不会少一块肉。
果果像只猫似的,扭扭屁股在唐恩森怀里「乔」了个舒适的角度,便合上眼睛,掉入一个柔软的黑甜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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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唐恩森的家後,果果回到莺歌的家中。
经过客厅进卧房时,她小心翼翼地不想被家人遇见。虽然她知道那层「膜」不见了,不可能会有人发现的,但她还是觉得心虚,说不定,爸妈他们就是有那种能力,抬眼瞄一瞄她,就可以瞄出她还是不是个处女……
她抱著棉被坐在自己的床上,仰头看著天花板,表情一片茫然。窗外的天色已完全暗下,回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但果果心里仍然有些别扭,还是不太能够接受自己已不再是处女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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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果果慌张地跳下床铺,穿好拖鞋便往外冲。
她不能继续待在里头,现在所有有「床」的地方,都太过危险;果果发觉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心里头浮现的幻影,全是唐恩森摸她的情景……
够了,Stop!
果果冲进工作室,按下设在墙上的电灯开关,然後从练土机里挖出一块陶土,搁在辘轳上;辘轳以慢速慢慢旋转,果果盯著褐色陶土,小心翼翼地塑型。
不知怎么搞的,唐恩森抚摸她身体的姿态,鬼上身般的进入果果身体;眼前的陶土变成了果果,而她的手变成他的手,「他」正在轻轻地抚摸「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放松……不要紧张……我只是想摸摸你……」
窗外一只飞蛾「叩」地撞上玻璃窗,果果手一抖,猛地回过神,她低头看著指掌间的粗胚,眼神忽地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