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
“你可以抱抱她。”程若希不厌其烦的指导,心中怜惜得发疼。
他小时候一定很少被拥抱,他完全不懂得如何去亲近一个小孩。
冷恕听从她的指导,轻轻抱起自己的女儿,像捧着易碎的宝物。
“她好软,好小……”冷恕感动得眼眶发红,他第一次相信,自己可以真的有能力去爱一个人。
“爸爸!”小女娃甜甜地喊道,搂着他的脖子,热情的将口水涂上他的脸颊。
他紧抱着女儿,转头将颤抖的唇,印上她柔软的深褐色发丝,和柔嫩细致的脸颊。
“好乖,小甜豆……我的女儿!”
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曾经为了冷家的继承权,打算冷血的谋杀她,想到这个柔软可爱的小身躯,差点被刨成碎片自母体中取出,他就恶心得想作呕。
“不……”他哽咽地抱紧怀中的小人儿,庆幸这件残酷的事被阻止了。
谢天谢地,老天没让他错误的念头付诸实行。
冷恕睁开模糊的双眼,专注凝视站在女儿身后,泪流满面的程若希,轻声对她说:“谢谢你!”
如果不是她及时阻止这件事,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能够拥有这样的珍宝。
程若希明白他心中的悸动,含泪对他柔柔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说得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谁对谁错、孰是孰非,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该如何让对方明白自己的爱。
晚上,程若希哄睡了女儿,便先回房去沐浴,她慵懒地走出浴室,立即对上冷恕饱含欲望的热情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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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洗完澡了?好香!”
冷恕缓缓走到她身旁,凑近她白嫩的颈子,嗅闻她身上散发的迷人香气。
“呃……不行!你不能……我还没……还没……”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但她还没准备好再次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他。
“你答应过要教我爱的,不能耍赖!”他控诉地望着她。
“我指的是教你如何去爱人,不包括这个……”她好看的粉颊一片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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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这方面你很拿手,不需要我教。”
她不会蠢得以为,他高明的床上技巧,全是无师自通。
“没错,我的确很会‘做’,但那只是性,不是爱!我想知道,有爱和没有爱的性差别在哪里。”
冷恕喃喃低语,紧锁着她的眼,然后趁她迷乱得难以动弹的时候,悄悄低头吻住她的唇。
“唔……”
程若希微仰着头,承受他柔得快让人融化的吻。
“若希,宝贝……”
“冷……冷恕!”她在他大手的爱抚下浑身颤抖,瘫软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不住喘息。
“教导我,让我明白有爱的感觉有多美好。”
他拉开睡袍的腰带,缓缓脱下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睡袍,露出她皎白中透着微红的粉嫩身躯。
她羞涩地低着头,直盯着自己可爱的脚趾,不敢抬头望他。
“你好美!”
她情不自禁回吻他,小手开始忙碌地剥除他身上的衬衫。
“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喔!”她毫不保留地向他表达自己的爱,过去他失去太多被爱的机会,今后她要一一为他补回来。
“我……”冷恕僵硬地愣了一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没关系,你不用回答,只要知道我爱你就好了。”
她知道他不是经常将爱挂在嘴上的人,也不逼他一定要说出口。
她宽容地对他一笑,手搭上他的肩,踮起脚跟,正要吻住他的唇时,他突然开口了。“我……我也爱你!”
生平第一次,他对人说出了爱这个字。
“你……你说什么?”
她的唇停在他前方几寸之处,歪着头,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你说了什么?”
“没有!”
她震惊错愕的表情令他感到羞窘,他回避的转开头,潮红从黝黑的脸庞直直往下蔓延。
“你有!你刚才说……你爱我?!”程若希惊喜的拉着地的手臂,喜悦的泡泡涨满心中。“你说了!你终于说出口了!你爱我,你爱我!”
她这辈子从没这么高兴过,高兴得让她想哭。
“傻瓜!哭什么?”他轻叹一声,爱怜地吻去她的眼泪。
他的唇在她柔嫩的脸颊游移,很快搜寻到嫣红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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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为我生个孩子!”在喜悦得令人战栗的愉悦中,冷恕在她耳畔低语:“是男是女都无所谓,这次我想好好陪着他出生、成长,绝不会再让你有娃娃出生时的委屈。”
她有种强烈的感觉,腹中似乎有个小生命着床了。
然而不论有或没有,她深信,他们一定能幸福!
尾声
寻觅到真爱之后,冷恕和冷憩分别与心爱的女人举行婚礼,这对从小便仇视对方的兄弟虽然还未言归于好,但每个星期日,冷憩都会带着唐盼爱和儿子造访程若希。
“你怎么又来了?”
前来开门的冷恕,脸上可没有多大的欢迎之色。
“你以为我喜欢来吗?若不是盼爱想来,我根本懒得来瞧你这张臭脸。”冷憩不屑地撇嘴。
“大哥!”唐盼爱牵着胖嘟嘟的儿子喊道。
“欢迎!”冷恕对她又是另一张欢迎的笑脸。
他是真的欢迎她,因为每次她一来,程若希就好高兴。
冷憩斜眼冷观他的不公平待遇。
进入屋内,程若希迅速奔过来,拉着唐盼爱说东说西,两个小堂姐弟也快乐地玩在一起,共同分享玩具,他们都有伴,剩下两个大男人没事可做,只能无聊地互相挖苦对方解闷。
“你最近混得好像还不错嘛,我还以为你的公司大概撑不了半年。”冷恕凉凉地丢出嘲讽。
“说哪的话!大哥的公司没倒闭,我的公司怎么敢先倒闭呢?”冷憩也不是好惹的角色。
两兄弟说着,不免又兜到老话题上。
“说到冷家的继承权,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接手?你毕竟是冷家正统的嫡传长子,别老是想偷懒行不行?”冷憩右脚打着拍子,压低嗓门不耐地抱怨。
和他一起共同经营了这么久,冷憩的耐心早就用尽了,他还有自己的公司得打理,谁有耐心整天跑冷氏查账、批公文?
“你没搞错吧?你才是应该继承冷氏的人!生儿子的人可是你,别以为你是弟弟就可以无耻要赖!”冷恕比他更不耐烦。
“不,我已经宣告放弃继承遗产,因为我尊崇孔融让梨的精神,所以冷氏应当由大哥你继承才对!”
当初两人费尽心机争夺的冷氏企业,如今像个烫手山芋,谁都不愿接手经营。
“谁不知道你根本就想累死我?”冷恕愤怒地低吼:“你休想将冷氏丢给我,自己好躲在家里,整天抱着老婆温存!”
“哎呀!真是糟糕,居然让你发现了!”冷憩佯装惊讶地叹息。
“你——”冷恕薄唇扭曲。
打从冷憩九岁那年,两人狠狠打了一架之后,他再一次有了痛揍冷憩的冲动。
然而在远处喝茶、聊天的程若希不知内情,见他们说得热络,还一脸天真的对唐盼爱说:“我们的老公感情真好呀!”
“是呀!”唐盼爱点点头,深表赞同。
以前他们根本连和对方说话都不屑的,最近却一见面就凑在一起聊天,这种转变真是神奇!
正准备挽起衣袖,痛殴对方的两个大男人听到老婆的话,立刻停止武力相向的蠢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