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等一下!”舒碧舲开口道。再不阻止他那邪恶的手,她那颗脆弱、禁不起诱惑的心又会再度动摇。
程慕岚闻言抬起头,困惑地凝望著舒碧舲嫣红的脸颊道:“宝贝,有什么不对吗?”
因欲望而略为沙哑的嗓音,令舒碧舲的心为之悸动。
“你曾说过今晚的掌控权在我手里,对不对?”舒碧舲轻轻地推开他,保持拒离,以策安全。
“不错。”他浓眉为之一挑。这个小妮子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他狐疑地盯著她,看到她不怀好意的眼神,心中顿时提高了警觉,但她的热情又是这么明显,明显得让他无法怀疑。现在她无缘无故地喊暂停,究竟想做什么?
“那就照我的方式来玩吧!”舒碧舲生起身,对自己的计画感到相当地兴奋。
“你的方式?”他闻言,为之一愣。这个才有过一次经验的小妮子,居然开口要照她的方式来玩?他倒有点好奇,她的方式会玩得过他这个情场浪子吗?看她兴奋的样子……好,他倒想看看她有什么绝招。
“嗯,你等等。”舒碧龄跳下床,冲进浴室里,拾起她丢在地板上的洋装和丝袜,再度走回起居室,将洋装放在梳妆怡旁的椅子上,她拿著丝袜走回床上。
丝袜?她想做什么?莫非她有特殊的嗜好?将舒碧舲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的程慕岚,他暗自揣测著,对她接下来的举动,他突然期待起来。
“我要把你的手给绑起来!”舒碧舲命令道。唯有将他的手给捆绑住,他才不能对她上下其手,她太明白他的手会对她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致命的性吸引力呀。而且对她的计画而言,绑住他的手,自己才能从容不迫地离开这个房间,谁知道他稍后会怎么样 ?她可不能冒险。
“好吧!悉听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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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暧昧的挑逗语气,搅得她脸颊不争气地羞红起来。自大的男人,哼!她当然会好好地处置他,等著瞧吧!她会给他一个永远难忘的夜晚,老天保佑她吧!
暗自深呼吸,她缓缓将程慕岚推倒在床上,绵绵密密的轻吻落在程慕岚的额头、眼 睛、鼻梁、脸颊、耳垂,最后停驻在他的唇上辗转吭吻。当然,他是很配合的。配合度 之高,差点使她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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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被“蹂躏”的感觉居然是这样痛苦!因猛烈的欢愉深深地刺激著他胀病的男性 欲望中心,再不得到适当的舒解,他想他会死--欲火焚身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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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去哪里?”几乎到了为性疯狂的边缘,程慕岚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喑哑,他痛苦地望著站在床旁的舒碧舲。她要做什么?为什么不完成最后的手续?他的身体需要她来解放。
“我……不玩了。”困难地吞了吞口水,舒碧舲火速穿好洋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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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肯定地点了点头,舒碧舲迅速从皮包内拿出何律师给她的那张合约,将它放在梳妆台上。“喏,这是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签好了名字,你不用担心我会再去打扰 你,毕竟,你也不过如此!虽然我是有点失望,唉!第一次感觉总是比较美好的。你说是不是啊?对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程先生,再见喽,喔! 我好像说错了,应该是‘不见’。”说完话,她朝他挥了挥手,故作从容地走出总统套房。
程慕岚简直难以置信。她居然就这样潇洒地离去,弃他的“痛苦”于不顾!他不加思考地脱口而出道:“你给我回来!”愤恨地盯著门,在他眼前毫不留情地关上。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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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第一次感觉总是比较美好……瞧她说话的语气,一副后悔至极的模样,彷彿他的床上功夫多么不堪、多么差劲似的!怒火迅速烧红了他的眼。真是天大的耻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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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租来的公寓套房内,舒碧舲害怕、惊慌的心才缓缓平静下来,一想到程慕岚咆哮、狂怒的脸,她就忍不住发抖起来。这下他一定气坏了吧!像头负伤的野兽。
照理说,达成了目的,她应该是很开心,毕竟她出了一口怨气,但当时的情况她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瞧他那痛苦的表情,她就有很深很深的罪恶感,她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那噬人的眼光,仿佛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似的,她若没有将他的双手给束缚住,真不敢想像她的下场会是如何?幸好签好了那张合约之后,她再也不用面对他了。她可不想去送死,反正公司也没人指望她真的采访到程慕岚的新闻,这件事到此总算划下了休止符。
“铃”的一声,电话在此时突然地响了起来。
她惊恐地瞪著电话发呆。这么晚了,谁会打电话来?难道是他吗?她犹豫不决地盯著电话。打电话的人毫不死心地持续著铃响,舒碧舲无奈地拿起电话。如果真的是他, 她也认了。
“喂?”硬著头皮叫了一声。阿弥陀佛,诸神保佑。
“小舲啊!”话筒里传来熟悉的慈祥声音,是她的母亲。
舒碧舲这才放下心来。还好不是他!
“妈,是你啊!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松了一口气,舒碧舲纳闷地问道。
习惯早睡早起的母亲居然会在凌晨一点多打电话给她!
“小舲……呜……”
哭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清楚地传进她的耳朵,舒碧舲顿时慌了手脚。乐天、开朗的母亲哭了!这意谓著什么?家里……“妈,你怎么了?妈,你别哭呀,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妈……”舒碧舲焦急地问道。
“呜……小舲,你爸爸他……”舒母泣不成声。
“爸?爸怎么了?”
“你爸爸他在外面--”
“爸爸在外面有女人是不是?”舒碧舲著急地打断母亲的话。看来爸爸是有外遇了,难怪母亲会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哭诉,男人哪!
“呸呸!你这丫头想到哪里去了?你爸爸外面哪来的女人?”母亲没好气地念道。
“喔,不是爸爸外面有女人!那,你说‘爸在外面……’又是什么意思呀?”
敢情自己是误会了。
“你爸爸在外面被人揍了,现在人躺在医院里,我就是在医院门口打电话给你的。 ”舒母叹了一口气道。
“什么?爸被人揍了?怎么会呢?”完全不能接受这项消息,舒碧舲大吃一惊。“唉! 还不是你哥……”
“大哥……”
“你大哥的公司经营不善,他又不想让你爸跟我担心,偷偷地跟地下钱庄借钱,欠了两百万,现在对方上门来讨债,我跟你爸好不容易向亲朋好友凑了两百万,你爸爸马上就拿钱送去还给对方,好赎回你大哥,谁知道他们却说两百万只是本金,现在利滚利,还差三百万……你老爸气不过,就和对方打了起来,呜……他哪里打得过人家,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流氓啊……”舒母愈讲愈伤心,再度嚎啕大哭了起来。老伴被揍、爱子被掳,唉!
大哥被放高利贷的抓走、老爸躺在医院里……这两件消息加在一起,舒碧舲但觉脑海空白一片,完全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