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哈哈哈……唐心娃,我杜仕廷可不是任人耍着玩的。你给我听清楚,当初是你向我提出要求,如果我拒绝,你才能说放弃,如今我已给你机会,事到临头可容不得你放弃,除非我说不。这样你懂了吗?」杜仕廷冷声笑道。他想要的女人就一定要到手,而唐心娃……原本他祇是想试试和她接吻时能挑起他多少性趣,但在看见她那香艳刺激的情趣睡衣,尽管她瘦得像排骨,但整体给人的感觉仍是相当火辣。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他杜仕廷何曾被女人当面说NO,更遑论是一只生涩的小青蛙。
尽管杜仕廷脸上带着笑容,唐心娃祇觉得体内泛起阵阵寒意。老天!她怎么会去惹到像他这种大男人主义的花花公子?他的话简直专横又跋扈到了极点。但这一切却是她一手造成。当初在见到他时,她明明就放弃了那愚不可及的计划,结果她还是莫名其妙的对他说了,甚至在他打电话给她时,她就该拒绝他那令人困窘的条件;结果她甚么都没说,完全沉浸在他会考虑和应允的喜悦当中。如今,事已临头,她却不能放弃,难道--她真的会失去她的贞操吗?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或许……或许她该先虚与委蛇,再想办法逃出他的魔掌,最起码别在今晚就失去她的清白。可她办得到吗?
「我想你该听懂我的意思,毕竟,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当然,你可以说是非常幸运。你知道吗?有多少女人会羡慕你此刻的境遇,你居然想放弃。要知道我杜仕廷喜欢的女人,如果在往常,你根本毫无机会。」杜仕廷对她的排拒感到不可思议,有些气愤的表示。看来他是鬼迷心窍才会考虑她的要求,甚且答应给她机会,结果这只小青蛙不感激涕零也就罢了,现在竟然在他有性趣时要跟他说 NO,她分明是在耍他!哼!
「幸运?」唐心娃委实无法苟同。此情此景,这叫做幸运吗?被他给箝制在床上不能动弹,而他所撂下的话意,恐怕待会她就要被强暴了。一思及此,她就惶恐不安。幸运?她情愿不要这样的幸运。
「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小青蛙。」俯望着她那不以为然的神色,再瞧见她因想挣脱他的箝制而双手双脚大张,这幅景象活脱像极在国中实验室欲解剖青蛙的模样,而他们稍后一会可能会发生的事和解剖青蛙无疑有异曲同工之妙。此一认知,他不禁柔声轻笑道。毕竟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实在一点都不适合接下来的发展,尤其解剖青蛙和眼前这春光乍现的唐心娃,那感官刺激无疑是天差地远。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企图诱惑勾引你?」唐心娃简直难以置信的惊叫道。做贼的喊抓贼,如此卑鄙下流的指控,他怎么能面不敢色的说出口?一个花花公子,而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在室处女,她会企图诱惑勾引他?天!她逃都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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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察觉到她眼里的异状和脸上鲜明的惧意,杜仕廷不禁暗自诅咒。看来他是太过于急切而吓坏她了。她应该还是一名处女,而处女……看来他得先消除她的害怕,否则他的行为真会变成她先前所说的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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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真的吗?」唐心娃相当怀疑的问道。一个吻?可能吗?在两人均裸裎相对时,她实在很怀疑他所要求的祇是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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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你……好吧,但你要闭上眼睛才行。」唐心娃一震。可吻他总比被他给强暴要好得多了。但面对那双阴郁的眼眸,她就缺乏勇气,偏偏她的眼光又不敢随意移动。所以,还是请他闭上眼睛吧。
「没问题。」杜仕廷爽快的答应后即闭上眼睛。总之,她祇要一吻他,他就采取主动,非吻得她晕头转向、意乱情迷不可,然后……嘿嘿!
一看见他闭上眼睛,唐心娃赫然发觉自己无法吻他,因为她被他压在身下,若要吻他势必得移动上半身,可这一移动,她的胸部一定会摩擦到他的胸瞠,那他很可能又会产生误解。唉!她究竟该怎么办?
「你又有甚么问题吗?」等侯近一分钟之久,期待的吻一直未曾降临,杜仕廷疑惑的张开眼,却迎上一双烦恼的眼睛,他不禁纳闷的询问。她该不会连一个吻都做不到吧?处女真这么麻烦吗?若是,他真怀疑当初她为何会有勇气向他提出那疯狂的要求,她的脑子究竟在想些甚么?
「那个……人家碰不到你的嘴唇嘛,麻烦你的头低一点下来好吗?」唐心娃困窘的说。这能怪她吗?可他们这种姿势,她真不敢移动身体呀。
「原来是我的错,这样行了吗?」杜仕廷一挑眉的俯下头并调侃的道歉。碰不到他的嘴唇?唉!他可真是被她给打败了,稍微移动身体也不会吗?但她愈拖延,他竟愈期待,他还真吃错药了。
「眼睛。」唐心娃腼腆的再度提醒他。他该知道她完全没经验嘛,何必挖苦她?再说她何尝希望如此,谁叫他不准她放弃?
杜仕廷闻言,无奈的一摇头,随即闭上眼睛。此时此刻,除了等待,他还能说些甚么?毕竟他不想做一个勉强女子的强暴犯,当然,她让他等愈久,待会……一思及此,他不禁微微一笑。
仰望着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庞,说实在的那压迫感可真重。尤其是他身上飘来的淡淡古龙水味不住的窜进她的呼吸之中,令她几乎快呼吸不过来;而在他一闭上眼睛,她才看见他的眼睫毛既长又翘,难怪他如此霸气,眼睛又如此迷人锐利。而这样一个具侵略性又浑身散发着成熟魅力风采的俊逸男子--这一瞬间,她突然发觉自己竟然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起来。
努力抚平内心狂乱失控的思维,唐心娃明白自己真的浪费了许多时间,而他紧闭眼睑依然在等待着她,她祇得硬着头皮将嘴唇轻轻盖在他那饱满丰厚的唇上。心想:反正就把那张唇当作是一颗樱桃。这三天来,她利用樱桃梗来训练舌头打结的技巧,一开始她压根儿不会,可到第二天,她已能用舌头在樱桃梗上打一个结,昨天是进步到两个,但距离曼娜的五个,她还真是自叹弗如。如今,她该不该将舌头伸进他的唇内?天!那不就会吃到他的口水,噢!她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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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的感觉阵阵涌上心头,唐心娃决定先移开嘴唇的当儿,否则若真吐出来那可真恶心了。但就在她欲移开嘴唇,她才发现杜仕廷不知何时已张开眼睛并相当生气的瞪着她。她顿时心一悸,下意识的张口欲言,孰料,唇一张她就感觉到一湿润滑腻的物体窜进口中。当意识到这物体是何物时,压根儿来不及觉得恶心,她的舌头已习惯性的和他开战料缠起来。
转、扭、勾、拐不知大战了几百回合,唐心娃祇觉得浑身发热,脑袋逐渐一片空白,呼吸也困难起来,甚至她的舌头已欲弃械投降,他仍不放过她的挑弄戏耍不止。天!他究竟要吻到甚么时候?她的嘴唇因用力过度好像都肿了起来,可恶!她火大了,伸出手臂抓住他的头用力往旁一拉,她的嘴唇总算得救,但下一秒锺,她差点惊跳起来!因为杜仕廷竟然犹未知足的在亲吻她的颈项、耳垂,而凡经他吻过之处就像电流通过一般刺刺麻麻,而心里也痒痒的。尚未来得及阻止他继续吻下去,一双厚实的大手已罩上她柔软的娇躯,一股惊人的喜悦蓦然涌进四肢百骸并窜上脑海,她忍不住颤抖着,同时欲制止他显然已破坏承诺的行为。但她才伸出手,他已由唇代手再次吻在颈项上并向下移,而随着他的吻,阵阵狂喜涌化成一股热流烧尽她的思维。那股热流热得她反射性的想推开他,却浑身无力的仅能不住扭动身躯以清热意。而欲推开他的手也已自有主张的抚摸那结实又光滑的背部。天!她好热,而这么奇怪的感觉她从未有过,宛若置身于天堂与地狱之中.....迷离的神志赫然清醒的告诉她,杜仕廷准备要夺去她的童贞,偏偏她已无力也不愿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