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已经吃得够好了。”
见她表现出一副冷然态度,着实让他气愤不已。
“你就是要不断拒绝我才会开心是吧?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要随意糟蹋自己的身体!”
看来她似乎又说错话了,她赶紧不安的解释:
“没有!我只是不想再让你为我烦心——”
“你在我府中就是我的人!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可不想让人家笑话我亏待你!”
见眼前两个自己最亲近的人满脸不悦神情,小杰惶恐的说:
“师父、娘,你们不要吵架了好吗?”
为了抚慰孩子情绪,两人不约而同表示——
“小杰,我们没有吵架……”
两人终于忍不住相视露出笑脸,一时间也打破了多日的僵硬气氛。
在他热情的注视下,她娇羞得快抬不起头来。
她舔了舔干燥唇瓣说:“你们继续练武吧!我先回房里了。”
呆望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离去,崔子沆决定,今晚一定要将她重拥入怀中疼惜个够,以弥补多日来的相思之苦。
“师父,咱们休息够了,该练功了吧?”小杰拉扯着他衣袖。“娘已经走远了,您就别再看了!”
听到身后儿子的话语,郭楚楚脸上不禁泛起愉悦笑容。
子沆还在看自己?那是表示他对她还是有丝不舍吗?
一扫多日心中阴霾,她露出阳光般的灿烂笑颜回房,准备让丫环替自己梳个别致的发型。也许,今晚子沆会来邀她吟诗赏月也说不定。
*********************
“姐姐,你在啊?我还怕我上门找不着你呢!”冯小楼又带着满脸笑意出现在她身后。
“楼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郭楚楚总觉得冯小楼的笑容看来有些假,她想这大概是自己嫉妒心作祟。对方是好意善待自己,她不该总以防卫心态待人。
“姐姐,我想天气越来越冷了,特地让丫环上街替你带了件毛衫。你看看是否喜欢?”
接过她手中的鲜红毛衣,直觉这刺眼的颜色不适合自己,可是总不好辜负对方好意。
“好漂亮!谢谢你,楼妹,又让你破费了。下回该换我替你张罗些东西。”
“姐姐,咱们都是自己人,你何必这么见外呢!”冯小楼停了会又说:“如果姐姐真要送我什么东西,那可否分我些你常用的香粉?听说昨夜王爷在嫦妹妹那儿过夜。她好心的告诉我说,今晚王爷要上我那儿去;我的香粉正好用完了,所以想来向你要点。”
闻言,郭楚楚脸色一沉。
原来这些天,他还是没闲着,他都忙着应付其他女人!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我擦你的东西呢?”
从仆役口中,冯小楼知道这些日子来,王爷都没和她同房,肯定两人间是出了些问题。果真这会的试探证实了她的猜测。
事实上,王爷根本没去找别的女人,也好久没碰她了;她不过是胡诌一番想趁机打击郭楚楚。看来,这傻村姑也不知道王爷的行踪,自己果真是有机可乘。
“怎么会呢?我只怕王爷已经不喜欢这味道了。”她让丫环拿出自己的香粉递给冯小楼,语气中带着些哀怨。
看着她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冯小楼快控制不住的放声大笑。
要是王爷当真厌倦了她,他怎可能没心思找其他女人寻欢呢?眼前她恨不得能拿把刀把郭楚楚杀了,才能泄她心头之恨!
就是因为蹦出她这个程咬金,才会让她备受冷落滋味;只是,怕杀了这女人,她日后也没好日子过。
现在最要紧的是,得让人查清这女人的来历,最好是想办法让她彻底消失!
“姐姐,你怎么了?该不会是同王爷吵嘴了吧?”冯小楼假意好心建议。“你该知道,咱们这些被他养的女人,就是要逗他开心,满足他床上的需求,不该成天和他呕气,这才会讨人欢喜啊!”
“我知道。”她实在不想同她们一样对子沆曲意承欢的,她觉得那样连生存的自尊价值都完全没有了。
“你还是想不开是吗?该不是王爷他对你用些不人道的方法吧?”
“你说什么?!”她讶异的抬起头,对于她这般露骨言谈感到不好意思回答。“没有,他对我很好。”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冯小楼,无法想像子沆竟有这异常的一面。
“没有,他从没这么要求过我。”
“没有就好。像今晚,我就要同嫦妹妹及我的丫环一起服侍他呢!”冯小楼说得跟真的一样。“你知道,有时候这感觉会让我觉得自己好低贱。只是我爱他,只要他高兴,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她不禁同情起冯小楼。
她也爱子沆,可若真要她做那些事,她恐怕宁可失去他也不愿委屈自己。
“好了,不同你多说了,我要回去准备些调情玩意儿。你知道,王爷很重视气氛的!”
想必日后就算她同王爷欢爱,心里也难免会产生些疙瘩吧?
解决了郭楚楚之后,冯小楼则思索着该怎么勾引崔子沆。
她已经好久没同男人欢爱,如果王爷再不碰她,她只好去找个马夫解解馋。
想当年,她也是富商王侯争相追求的对象,怎奈今日却落得在广陵府中夜夜独守空闺的下场。
*********************
“爷,您练完武啦?”冯小楼挡住正穿过花园想回房间的崔子沆,神色哀怨的说:“您知道,您已经好久没来看我了吗?”
“谁让你来松柏殿的?!”崔子沆不安的看着四周,怕好不容易挽回的感情又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你快回芙蓉殿!有空我会去看你的。”
“有空?那是什么时候呢?一年还是两年后?”冯小楼不依的埋怨。“自从您带回王姑娘之后,就再也不宠幸咱们其他人了!您该想想,我还年轻,您怎么能这么待我?”
“如果你不开心,那你就离开好了!我会让总管给你一笔钱的。”
离开王府?这可不是她要的结果,她眼泪马上夺眶而出。“王爷,您怎么这么狠心?!我跟着您都快五年了,为了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您就这样子想打发我?我哪儿对不起您啊!”
“不许你这么说她,楚楚不是来历不明的女人,她对我可是有救命之恩!”
“那我算什么呢?”冯小楼大胆的说出自己想法。“我以为我对您的一片真心终于感动了您,终于可以得到个名分;可这最后的节骨眼您竟要把我赶出王府?您是怕我会坏了您好事吗?”
“我从来没说过会给你个名分!你该想想自个的出身,是没办法当我广陵府王妃的!”
他太了解眼前这女人。以前之所以忍受她的虚情假意,他承认只是为了要满足生理的需要。对于当年率性的行为他也感到无比后悔。他早就知道她不是个简单女人,却不信邪的硬把她纳入王府,现在想摆脱着实有些棘手。
“莫非您想立她为妃?她还替别的男人生了个儿子,会比我清高到哪去?”
“至少,她不是个生张熟魏的女人,这点就比你强多了!”
“您……您怎么可以这样伤我?”她悲恸的瞪大了眼,语带哽咽的说:“我至少比她爱您!她对您根本没有心,您难道不知道吗?”
被说中痛处的崔子沆,恼火的怒吼——
“我的事不需要你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