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妈妈、颐伦,义大利面准备好了,可以来吃了喔!”骆可娟在厨房那儿朝他们喊着,当她走出厨房,发现宋玫正用手擦着眼泪,骆可娟不明就理的看了楚颐伦一眼,趋前关心地问:“楚妈妈,怎么哭了?”
“颐伦刚才讲了一个好感人的故事给我听,我一时……感动的哭了。”宋玫老归老,可脑袋还算机灵。
“噢,是吗?没想到颐伦还是个说故事高手,改天可以告诉我这个感人的故事吗?”单纯的骆可娟不疑有他,朝他笑了笑。
“当然可以,亲爱的。”他自然而主动的上前吻了她的脸颊。
宋玫在一旁笑得好开心,她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儿子这么认真过,她总算可以卸下一个重担了。
当着宋玫面前做如此亲昵的动作,骆可娟着实还不太习惯,她问了一下,很快的,脸上又窜起一阵红晕。
还好,楚颐伦宽大的背部,挡住了他老妈的视线,他才能轻轻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稍作停留,并将她搂入怀中。他的心里,对她总有一种莫名的占有欲,仿佛他们真是一对名副其实的爱侣。
虽然他喜欢她独立的个性,但另一方面,他又期待她会偶尔依赖他一下,或像他以往交往的热情女郎一样主动的黏上他。
可是她没有,她很少主动与他接近,也无视于他男性的尊严和魅力。
不过这还难不倒他,他可是情场老手。
她岂能让他一世英明毁于一旦,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诡诈的笑意……
* * *
这几天来,楚颐伦对着镜中的自己,发现原有的神采奕奕全被眼下的黑眼圈所掩盖。
整整两个半月来,他没有办法好好的睡一觉,在属于自己的大卧房里,他只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和看看她甜美的睡容,却不敢碰她一下。
这简直是人间炼狱!
从来没有忍受过这种煎熬,美丽的女人不过是他用来发泄原始情欲的消遣品,他在情场上所向披靡,征服过无数女人,而今竟会栽在她手里。
潇洒不羁的楚颐伦,竟会整整两个半月不碰近在咫尺的睡美人。这若传出去,铁定会笑掉人家大牙。
“颐伦,你怎么精神不太好?”宋玫早已注意到儿子的不对劲。
“是吗?”楚颐伦嗓音低沉喑哑,却增添了无限性感。
宋玫自以为是的语带调侃:“儿子啊,你已经努力在组篮球队了吗。”
讽刺得很,他原是勇于尝鲜的一代猛男,现在竟甘愿为了她守身!
“呵呵,老妈支持你,我希望我的孙子是最优秀的,不过,长期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喔!”宋玫忍不住提醒他。那是当然,他关禁闭太久,对身体当然不好!
“你的身体还是要保持在最佳状态,这样才能拥有一支精壮勇猛的篮球队!”为了抱孙,她还是继续煽风点火好了。
宋玫已相信他们是一对坠入情网的恋人,希望能在回旧金山以前听见骆可娟的喜讯,现在照她儿子这样夜夜加班的情况看来,应该颇有希望。
但在她梦想着这一天的来临时,在偶然一次整理他们卧房的机会下,竟发现了一张气垫床,而巨还意外的找到了他们共同签署的契约书。
这让她彻底的心碎了!
她都已经开始相信他们了,没想到她儿子竟然会……
她早该知道她一向诡诈的儿子,会想尽办法来应付她这个老太婆。
可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她当然不能戳破他们的伪装,他以为她老了,但这回他可是大错特错了!
要跟她演戏或比耐力,恐怕他还得跟她学学。
为了给他一点教训,她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老归老,还是很有兴趣陪他玩游戏。
但她又不愿这样直接对可娟施压,那怎样做才能快速的达到她的目的呢?
宋玫转动着灵活的脑袋,眼底散发着期待的光采。
“颐伦,我必须跟你提一件事。”宋玫脸上不动声色,脑中却满是计谋。
“老妈,什么事啊?”楚颐伦赶着上班。
“你知道的,妈第一次来矽谷时,不是跟你提过欧光义先生一直想介绍他的女儿给你?”宋玫故弄玄虚的试探他。
“是吗?我都忘了。”楚颐伦故作轻松状。
当初,他正是因为要躲避那次相亲,才会找上骆可娟来当假情人的。
“你有没有忘都没关系,老妈当时不知道你有这么优秀的可娟,可是我那时已亲口答应了他,所以他现在主动找上我,要我无论如何、都得为她又儿安排和你见一面。”
“这对可娟不公平,你何不直截了当的回绝他?”楚颐伦斩钉截铁的回答。
“哎呀!对方是何等大人物,之前其实也是妈先开口……问他的,现在他都主动约我们了,我是想说,也许你们在商场上会有合作的机会,所以我不敢得罪他,就当是一次社交活动又何妨?”
宋玫婉转的说辞,说服了楚颐伦毕竟对方的来头也不小,即使没有合作的机会,也许可以透过他的人脉,为公司获取新订单。
在商场上,除了要注重产品技术的领先和行销外,广结人脉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管道。
“好吧!老妈,我先请可娟看看我的计划表,再跟你确定时间。”楚颐伦考虑一下,很快的对他老妈说。
“可娟那边,你是不是要向她解释一下。”宋玫虽然带着罪恶感,但她心里总希望能赶快完成她的心愿。
“不用担心,她会理解的。”楚颐伦撇嘴一笑,自信满满的说。
* * *
骆可娟一如往常,在睡前淋浴。
她习惯在浴后,直接在浴室穿上睡衣,尤其与楚颐伦同房,她要更加小心谨慎。
当她出浴时,打开衣橱,却发现多了三套性感睡衣,而自己的睡衣已不知去向,她的心里直纳闷,为何她的棉质睡衣全都突然不见了。
她左翻右找,还是找不着,只好将就从那三套性感睡衣中,挑了一件最保守的紫纱透明睡衣,她瞧了一眼,正考虑要不要穿上它时……
倏地,主卧房的门把被扭开来,骆可娟只好将这件睡衣匆匆的带入浴室。
换上这套性感睡衣,骆可娟忐忑不安的躲在浴室内,不敢走出去。
这件细肩带的紫色透明短纱,腰部以下完全透明,沿着胸前缀上碎花装饰,穿起来正好若隐若现的撑出她颤巍巍的乳蕾,骆可娟只能等待楚颐伦出房门时,再偷偷的爬上床睡觉。
反正盖上丝被睡觉,她也裹得像春卷一样,况且楚颐伦也信守诺言,让她安然的度过整整两个半月了。
她实在不该怀疑他的动机,只是她一度也怀疑,自己是否对他一点吸引力也没有。
“可娟,你还在里面吗?”楚颐伦在卧房内正在纳闷着,他的气垫床怎么不翼而飞了。而且,他一直在等着她出来,准备进去洗澡,可是她却迟迟不出来。
浴室内连条浴巾也没有,根本没法遮掩她的身子,这下骆可娟在浴室内真急死了。
“是……是啊!”骆可娟现在真是骑虎难下,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对,一颗心惴惴不安起来。
楚颐伦坐在大床上思考着,她进去三十分钟了,就算是洗澡也该洗好了,况且他一直在卧房内等她出来,也没听见水声。
莫非她出了什么事?
楚颐伦开始感到一丝骇意流窜过全身。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楚颐伦不假思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