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妳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他为她的莽撞捏了一把冷汗。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傻得赔上我自己,但我一定要令他身败名裂。」
「妳──不行!他一定要暗中查出她要报仇的对象,然后帮她。
「别说了,天快亮了,我们去海边看日出好不好?」她像个小女儿般的撒娇。
「好吧!」再怎么强悍的男人此刻也会变成绕指柔。
蒙地卡罗整年里,每个月都有不同的主题节庆。
街头的嘉年华会也是吸引游客最多的节庆。走在街上,到处可见的是化妆成各式各样千奇百怪打扮的人群,挤得街上水泄不通,乍看之下,连插脚的余地都没有。
季蓉芸在雷蒙的怂恿下,决定做出吉普赛女郎的装扮,当她穿著一龚鲜红的低胸蓬裙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对自己的提议悔恨万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行!我想去参加,而且,我花了好几个小时才打扮好,你竟然要我不去,我会不甘心的。」
「那加件外套好了。」他就是受不了别的男人会色迷迷地盯着她看。
「外面那么热……」她莞尔一笑,「你别那么小气嘛!」
「我哪里小气了!」他咕哝着。
「既然你不小气,那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好吧!说不过妳。」他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不忍心破坏她的兴致。
快节奏的音乐,欢乐的笑,酒醉时的吼叫,再加上醇酒、咖啡、美食的香味四溢,整个嘉年华会的气氛中带着放荡、任性、继欲的颓废气息,激发起人性中追求快乐,忘却忧伤的原始本能。
「天哪!好多好多的人哟!」季蓉芸为眼前的景象而惊叹。
「每年一到嘉年华会,蒙地卡罗就会涌进从世界各地前来的游客,听说去年还曾高达七万人。」
「七万人?」天哪!难以想象的情景。
「别发呆,加入他们吧!」雷蒙牵着她投入人群中。
他们彷若置身于热情洋溢的浪漫异域里,在震天便响的音乐声中,人们彷佛解除了礼教的禁忌与文明的矜持,开始在街道上纵愍欢唱劲舞。
「哇!好疯狂喔!」季蓉芸感染了会中的热闹气氛,随着音乐节拍扭动身体,拉着雷蒙相拥起舞。
「老天!妳真是令人迷惑的小妖精。」他吻着她冒着小汗珠的鼻尖,恨不能够手上有根魔杖把其它的人全变不见。
原来解放自己是如此的快乐,虽然跳舞耗费不少体力,但却让人觉得通体舒畅。
「渴不渴,我们去喝点东西妤不好?」雷蒙笑拥着她,深怕她会被人群给挤散了。
「好极了!」季蓉芸热烈响应,「我正觉得好渴喔!」
每一家餐厅、酒吧都敞开大门,慷慨地邀请每个人入内享用。
雷蒙从酒吧内取来两杯水蓝色的饮料,将其中一杯递给她。「这是蒙地卡罗最有名的『碧海蓝天』,妳喝喝看。」
令季蓉芸惊叹的不只是饮料巅色漂亮、名字取得迷人,当她轻啜一口后,饮料中的薄荷清凉马上驱走身上的热气,仿佛置身在一片清凉海洋中。
「好好喝,我还要上她贪婪的一口气喝光,将空杯递给他。
「小姐,这里面可是有酒精成份,不是纯果汁,喝多了可是会醉的。」
「再一杯就好了,我真的好渴,而且,就算我真的喝醉了,也还有你在,我才不怕!」
「难道妳不怕我趁妳喝醉了会──」他递给她一个暧昧的眼神,惹得她双颊一片火红。
「色狼!」她的脸颊更红了,彷若一粒熟透的苹果,令人恨不能狠狠咬她一口。
「大色狼来了!」他竟然伸手搔她痒,惹得她又闪又躲,末了,两人竟像大顽童地在街上玩起你追我跑的游戏,浑然不知他们两人亲密的模样被人用相机给猎取下来。
贝莎妮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相片中的季蓉芸烧成灰烬。
雷蒙一直是她的梦,这么多年来,她好不容易盼到美梦成真,却被一个毫不起眼的黄毛丫头活生生地打破了她的梦,这教她情何以堪?
她一直怀疑雷蒙迟迟不肯与她结婚是有了第三者的介入,但那只是怀疑,如今这此照片犹如利刃划过心房似的,刀刀见血,这样的伤痛、这样的羞辱教她如何自持?
她是天之骄女,从小到大,除了天上的星星要不到,她要什么没有?雷蒙是她的丈夫,谁也改变不了这个既定的专实。区区一个黄毛丫头想与她争,无疑是以卵击石,再说,她手上一直有查维仕这张王牌,谁也没法子争得过她。
查维仕最痛恨东方女子,他绝不会容忍雷蒙娶东方女子为妻,所以,她可以好好利用手上这张王牌。
想着想着,贝莎妮邪邪的笑了起来。
天还灰蒙蒙的,雷蒙却早已醒来好一阵子了。
指尖轻轻拂过季蓉芸吹弹可破的粉颊,眷恋地沉溺在她如天使般的睡容中。
雷蒙忍不住伸手抚触她婀娜的身段,逗弄那小巧而饱满的圆嫩,还不断咬咬她迷人的颈窝及香肩。
睡梦中的季蓉芸,彷佛不堪其扰,双手自然地覆盖在正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大手上,人也自睡梦中醒来。
她半睁着美眸,不确定地眨了眨眼,一直到看清楚那张满是笑意的俊容──
「咦,我怎么会在这儿?」她最后的记忆仍停留在狂热的嘉年华会中。
昨晚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最放纵的一夜,也是她最开心的一夜。
「昨晚幸亏是我,要不然,恐怕妳早被人卖了还不知道呢!」他好气又好笑的盯着她,一连喝了五杯后劲甚强的碧海蓝天,她就醉倒在他的怀中了。
「我真的喝醉了?」她想起来了。
「醉得不省人事呢!」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欺负人!」
季蓉芸娇羞怒斥,奋力地把枕头丢向他,匆匆逃往浴室。
「你要做什么……」发现他追着她的脚步进入,她顿觉心跳加快,血液冲上脑门,惶恐地询问他那昭然若揭的企图。
「不介意和我洗个鸳鸯浴吧!」低沉、性感的嗓音燃烧着她薄弱的意志,在唇舌交接的一刻,她已无法思考,只能配合他所有的举动,共同享受着另一种亲密的接触。
「我该回去了……」天哪!季蓉芸忘记他们究竟缠绵了几回,再不找回理智,恐怕她都忘了自己仍背负着未报的父仇。
「不许妳走!」带着强烈占有式的吮吻,彷佛在昭告世人──她为他所拥有。
「别这样,我真的得走了。」她气吁吁地推开他。
「妳在想什么?难道妳不喜欢跟我在一起?」
「我该怎么说你才会完全明白?」无法面对那炙灼的视线,她逃避地低下头。
「妳已经戴上我给妳的戒指,什么都不必说,我只要妳点头。」
「别逼我……」
「我不想逼妳,更不会逼妳,我知道妳一心想为父报仇,我可以帮妳。」
「这是我的事──」
「该死!」他气急败坏地吼叫:「妳的事也是我的事,这件事我管定了!告诉我,是谁害死妳父亲的?」
「你……」
雷蒙霸道狂猛地吻住她那柔软如花瓣的嘴唇。
「如果妳不说,我会一直吻妳,吻到妳肯说为止。」
季蓉芸震惊地望进他那一潭执着深情的眼海里,她轻轻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真的要知道?」
「非知道不可!」
「是吉欧.雷蒙!」她咬牙和齿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