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姑且试试,看能不能止住他的怒焰,让老板逃过一劫。
「阿卓,我好累,想回家了。」
瞬间,狂怒的人瞪了跳远的庞梓一眼,一个转身,脸上的表情换回她熟悉的温柔。
她一点反抗都没有的任他抱起,睁着亮眸瞅他,对他展露一笑。看来,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仍然很大,他还是以前那个以她为天的阿卓!
魏尔卓收拢手臂。「走,我们回去。」
庞梓二话不说,立刻闪开送走那尊大怒神,等到两道身影坐进车子离去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一件事。
「糟糕!我忘了把碧芬包包内的追踪器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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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次来到他住的饭店,两次进来,自己都是一身狼狈;不同的是,上次是他受伤,这次换成了自己。
打电话通知爸妈她会晚点回台中,她洗了澡,换上他买来的干净衣服,然后任他处理自己的伤口。
伤口抹好药,他把药箱一扔,扯她入怀紧紧抱住,「我担心死妳了,妳这笨蛋,怎么傻傻一个人跟那家伙走!又不是五岁小孩,怎么分辨不出来谁是坏人呢?」
「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害我生气失去了理智。」她在他胸前抗议。
轻轻拉开她,他瞅着那张赌气的小脸,眸里闪着异常光彩。
「我本来不知道妳出了事,直到我的手机收到一则简讯,我才发了狂似的到处找妳,打妳的手机也没人接。后来我接到老刘打来的电话,他说他刚刚出门的时候,有看见一辆车子鬼祟的驶向那间砖瓦屋,我觉得不安,所以便到了那里。」
「什么简讯?」她好奇的问。
他要她坐好,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那则简讯,递到她面前要她看个仔细。
倏地,小脸一僵,接着便是红云满布。
传讯者是她!
这这这……这则讯息怎么会到他手上?
啊!一定是她那时乱按手机,不小心按到了传送键。
对不起,青梅没有不要竹马。
「可以解释一下,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灼灼目光盯着那个不自在的小人儿,就是这句话,上天下海他都要揪出她来问个清楚。
「什么什么意思?」两粒小眼珠飘呀飘,就是不肯看他。
她才不相信他会看不懂字面上的意思呢!
「应该是你要告诉我,明明是我约你出来吃饭,你却突然带个女朋友出现是什么意思吧?」
要问就大家一起问,要是他的回答让她不满意,哼哼!他也休想要她承认那句话的意义。
「就在妳离开餐厅后,她已经卸任成为第十九号过去式……」他愉快的口气在见到她脖子上的红点时倏地一凝。
感受到他的怪异,她抬头,撞见一双极度阴郁的眼神,随即,他的手就在她身上乱摸起来,先是脸,再来是颈部,再来是手,甚至还翻过她的耳朵检查。
「你在做什……」「么」字还没说,黄碧芬完全傻住了。
他居然把脸埋入她的颈间,吻着她的脖子。
「过了那么久,怎么妳身上的红印还没消失!」他咬着牙道。
不满意又瞄见她下巴左边有一红点,他抬高她的脸蛋,附上自己的唇,打算彻底消毒一遍,不让别的男人的印记留在她身上。
「没事,一切都过去了,我不会再让人欺负妳,别怕。」每说完一句,他就亲吻另一个地方。
黄碧芬突然觉得很可笑。
「阿卓,你不需要用这种方1d安慰我,我一点都不怕。」她不是那种柔弱的女人。
他瞪她一眼,谁在安慰她!
「我是在安慰我自己。」
他说得理所当然,却让黄碧芬圆眼大瞠。
见他目光又是一沉,似乎还燃着火光,黄碧芬下意识随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见自己微微下滑的领口。
那片红迹让她有种惨了的感觉。
果然,那家伙突然一把推她倒上床,像条狗儿一般在她胸前舔舔咬咬。
「阿卓!」等等,他怎么可以脱她上衣!
「闭嘴,没看到我正在安慰人吗?该死,他竟然连妳这里也不放过!」一阵嘶吼,他非常努力的洗去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烙上属于自己的吻痕。
黄碧芬两眼无力一翻。好好好,他要安慰就让他安慰,这是男人的劣根性,总是不准自己的女人让人碰过;她争不过他,而且她也喜欢他亲吻她时的感觉,刺刺麻麻的,有点痒,也有点舒服。
她是他的女人吗?
这个想法让她胸口一热,身子也逐渐因为他的动作火热起来。
不一会儿,细细的困惑声从被压的人嘴里传出。
「阿卓,你安慰我的上半身就算了,为什么连我下半身的裤子也要脱呢?」
她算是了解男性本色之意。
「闭嘴!」
之后,除了彼此的呼吸外,再也没有其它声音,然后,呼吸声变喘息声,喘息声又变成娇吟声。
这个夜晚是越来越热了。
宁静夜,一个娇小的身子突然从床上跳起,裹着被单对着挂在椅背上的包包大叫,「该死!我怎么忘了这里面还有监听器!」
意思是方才激烈的立体合奏音效,从头到尾都被人听见和录下来了!
第十章
如果有个男人,在和妳发生关系的隔一天,不但什么表示也没有,还公然在妳面前和其它女人打情骂俏,请问,妳会怎么做?
甩他一巴掌?还是拍桌大骂?
不,她什么都没做,只是选择在一边默默吃着早餐,漠视所看见的一切。
「魏先生,这是您要的三分熟荷包蛋,我帮您送来了。」
「妳们饭店的服务生每个都像妳这么亲切吗?还是只有妳这么特别?」回答得笑容可掬,外带一个放电的眼神,魏尔卓知道这个红着脸蛋的女侍者已经为他着迷了。
嘿嘿嘿!加把劲,就剩一个了!
「您过奖了,魏先生,服务客人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女侍者尽量展现出自己完美的一面。
「是吗?那真可惜,我还以为妳对我比对别人特别呢!」他叹了好大一口气,
眼角偷偷瞄了下正在切火腿的黄碧芬。
咦,她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魏先生,我只是个服务生,怎么敢对您有非分之想……」
「如果我说我想请妳做我的女朋友,妳觉得怎么样?」他眨眨眼,一脸期待,其实心里呕得半死。
可恶!那个只顾吃早餐的女人一点都不嫉妒吗?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耶!
「天!我?真的吗?」女侍者捧住自己脸,一脸不可置信。
魏尔卓才想点头,就见黄碧芬举起手招来一名服务人员,在那人耳边嘀咕几句后,那名服务人员便朝隔壁算起第二桌走去,弯腰朝座位上一名穿着西装的男士说了几句话。
完全没听见身边女侍者羞答答地应了声好,魏尔卓的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优雅吃着蛋煎三明治的女人。
他好奇死也嫉妒死了,芬芬认识那个男人吗?她要服务生传什么话?
「妳跟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十足一个吃醋丈夫的态度。
某人一口三明治,一口火腿,慢条斯理的解决自己的早餐,开口的语调非常轻松,好像在说天气般自然。
「哦!我和他本来没关系,但是我请人帮我问他愿不愿意做我的第四任男朋友,如果他答应了,那我和他就有关系了。」
她估量着他发火的时间,给他三秒钟好了,他应该不会让她失望。
三秒、两秒、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