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乔顺着他的建议走向浴室,双手却不自觉握拳颤抖着,他领悟到均劭毕竟不是同志,他对于男人的身体没有兴趣,就算自己在他面前坦露一切,他也不会有所激荡,他不是同志所以他没反应,该庆幸的是均劭一定以为他烂醉到没有理智才会这样,至少以后他还能撑起尊严面对他。
就在睿乔走进浴室开始淋水之后,均劭对着纸袋喃喃自语:「都已经这样了,没看过片子也没关系了吧?凭着本能应该也可以成功……」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吻与吻的空隙,睿乔半睁着自己水亮的眼睛问:「为什么?」
均劭给他一个笑容,阳光般灿烂耀眼的笑容,攫取了他的所有直到万劫不复:「因为是你。」
因为是睿乔,所以他愿意舍弃所有坚持,就这样堕落了,他甘之如饴。
可是睿乔却继续问他:「因为你被抛弃了,所以我是替代品?」
「你不会是任何人的替代品,小真那天晚上约我出去是要告诉我,她是女同志,我们应该算是从来没有爱过对方吧。」
睿乔瞠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想起了自己在均劭家第一次见到小真时的异样感觉,他一直想不通当时那一眼的激荡是什么,现在才明白,那是同样身为同志的敏感电流,彼此的眼神告诉对方--他们是同类的。
「别想太多,我快忍不住了。」均劭吻住睿乔的唇,丝毫不给予呼吸的间隙,吞噬了对方的理智直达癫狂。
睿乔也不愿意再多想,伸出自己的双手,凭着本能碰触着对方的身体,那是与自己相同的、男性的躯体,充满着力量与欲望,长期练球长出来的茧像是手掌心的刺,狠狠地扎在彼此身上,麻痒的刺激从皮肤一路渗进神经底层,试探着对方的敏感处,毫不留情给予刺激,这是一场欢爱,也是一场战争,试探谁先到达疯狂的顶点。
「嗯……」睿乔咬住自己的下唇,忍住呻吟,任由均劭的手在自己的根部抚弄,他无助地搭着均劭的肩膀,靠在他肩上喘息低吟。
「叫出来,外面听不到。」均劭深幽的双瞳凝视着睿乔陷入情欲深渊的表情,泛红的俊脸染上水珠与汗滴,激情的节奏在他身上弹奏,让他无法呼吸。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接下来随便我喽。」均劭灿烂的笑染上情欲,让睿乔一时看傻了眼,就这么瞬间的失神,他已经失去了当一号的权利,虚软着身体任由均劭为非作歹。
水声与呻吟声交缠出迷乱的音韵,浴室的镜子里映照出睿乔痛苦又欢愉的神情,他的手紧抓着均劭的背,指甲深深掐进肌肉里;他眼里烙印着均劭的脸庞,无法停止彼此之间的激烈爱欲,狠狠地沦落到悖德的深渊。
而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让均劭觉得有些事情不用看教学录像带,靠本能就知道该怎么做。
真的是这样吗?天晓得喽。
第七章
阳光透过窗外的凤凰树照在睿乔的床上,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袒露精壮的身材,长期晒太阳的皮肤变成漂亮的浅铜色,经过昨晚的激情烈爱,彼此的身上都多了几道瘀青跟咬痕。
窗口走过一只优雅的野猫,踩着高雅沉静的步伐往凤凰树走去,这是一个宁静的早晨,一切都很舒服安详……
「小蔡!」
狂吼声伴随着狂奔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太过突然的嘶吼打破了宁静,也把窗上那只优雅的野猫吓得掉下窗台。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蝙蝠狰狞的表情跟跑垒时有得拼,大力拍打着睿乔的房门,感觉很像抓奸的大老婆要外遇的老公给他一个解释,其它已经起床的队友赶紧冲过来把他架走,安抚他失控的情绪。
「唔……」昨天晚上「劳心劳力」一整晚的均劭被蝙蝠吵醒了,挣扎着用手挡住窗外的阳光,看了隔壁那个把自己胸膛当枕头流口水的睿乔,摇摇头。他果然没有醒……
门外的蝙蝠还在走廊嚷嚷:「我不要他去杀人犯流氓队!那个广森鹰队里面每个人都像坐过牢的,睿乔过去一定会被欺负!」
其它人连忙安抚他:「冷静!」
「报纸写的又没有经过证实,别想太多!」
「对啊,别吵小蔡睡觉,他也吵不醒,你就别浪费力气了!」
「怎么了?」均劭打开房门,瞬间走廊上一团人都定格,瞪着他的表情有点像看到鸡蛋里蹦出恐龙。「你们是怎样?一大早就在这边吵?」
他搔搔头,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四角裤,一边问还一边打呵欠。
「就今天早上的报纸写说睿乔有意思要去广森鹰队,广森集团愿意无条件帮小蔡赎身付违约金,蝙蝠一看到就抓狂了。」阿浪最先回过神,简单解释。
均劭皱眉:「不可能吧,根本没听说啊,而且他上礼拜去赴陈群恩的约才推掉而已。」
「报纸写得很笃定,我们也觉得很奇怪。」小崇耸耸肩,当事人还在睡也不可能挖起来问清楚。
孝哥从走廊另一边走过来,看见大家都围在睿乔房门,劈头就说:「你们都看到报纸了?小蔡还在睡?」
大家让开一条路给孝哥走,均劭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孝哥看着均劭穿着四角裤站在睿乔房门,顺手就拍了他屁股一下:「还睡?今天要练球!」
均劭笑得有点痞,比比门内:「我醒了,睡觉的在里面。」
「好啦!快点起床弄一弄,去练习场集合再叫小蔡跟大家说清楚。」
均劭走回房间把门关起来,准备用「儿童不宜」的方法叫人起床,门才一关上所有人就贴在门板上偷听,孝哥低声说:「我刚刚拍小侯的屁股,没反应耶!」
「他在上……」蝙蝠的嘴巴马上被其它人摀起来。
「嘘!小声点。」
阿浪挑眉:「哪边赢还不知道,等一下再试试小蔡。」
这时候球队翻译走过来,看他们全部贴在睿乔的门板上,不禁问:「你们在干什么?」
所有人马上从门板上弹开,装作若无其事站好一字排开,随即变换队形三三两两勾肩搭背往外走,走最后的小崇经过他身边笑着拍拍他说:「吃饭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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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才拿到季冠军,今天还要练球,明显睡眠不足的队员们个个挂黑轮伪装熊猫,每个人打嗝都还有一点啤酒味,昨晚真的喝多了。场边的总教练也没怎么认真在看他们练球,一个人在角落讲手机,其它队员们才不懂为什么今天明明可以放假却硬是要来练球,好几道含幽带怨的眼光杀向总教练。
场边的睿乔在练投,因为他投球的姿势跟平常一样,所以根本看不出他昨晚到底有没有伤到「尴尬的地方」,不过他脖子上的草莓肿得很嚣张又很明显,像是怕人家没看到一样。
总教练拍拍手吸引大家注意,示意大家围过来,然后清清喉咙说:「咳,我们练到下午四点,到时候会有人送烤肉用具跟食物过来,我们直接在这边烤肉,你们觉得怎样?」
「总教练英明!」
「我早就想把菜圃那里种的菜烤来吃!」
「我们等一下去隔壁的菜园偷拔茭白笋来烤!」
原本死气沉沉的队员们突然变得生龙活虎,总教练看得呵呵笑,就说无聊的职棒生活要多点惊喜来调剂嘛!他们球团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新闻!球团没钱庆祝他们拿季冠军,他们总可以自己烤肉庆祝吧!